劍神在星際 第八百六三章 變故
第八百六三章 變故
沉悶的聲音讓不少人都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此處原本沒有人,而地下的溫度也沒比地表好多少,加上空間封鎖,就像是被關進了蒸籠裡似的。
饒是路將軍已經做了準備,但冷氣散開依舊要花些工夫。
軍隊的士兵們還好,軍校生們除了訓練的時候,還真少遭這樣的罪,有好動的就躲在防護服裡呲牙咧嘴。
但大家卻都很有秩序的保持安靜。
否則在一人說一句,就能讓這裡亂成一片。
雖然實驗體們並不配合,但聽了一路也算是習慣了。
風久的速度不知不覺的慢了下來,青年專家跟少尉都沒有察覺。
倒是盛酒遊一直跟他不遠不近的,見此也落到了後面。
那些重要的實驗體不由軍校生負責,已經被更嚴密的束縛起來。
就是其他實驗體同樣被拷的嚴實,輕易無法掙脫。
但眾人依舊嚴陣以待,畢竟他們也是初次接觸改造人,並不敢大意。
然而不等他們走到地方,原本因為藥物而安靜不少的實驗體們突然暴躁起來。
即便被束縛了手腳,有的力氣依舊大的驚人,隨便一撞就能讓人疼的變了臉色。
以至於專家們都不敢考實驗體太近。
他們是隊伍裡實力最弱的群體,在這種場合隨隨便便都容易受傷,必須要萬分小心。
風久的隊伍,少尉負責看護青年專家,她跟其他幾位士兵則看守實驗體。
但很快隊伍就停滯不前。
“怎麼了?”少尉詢問情況。
通訊器裡有人簡單交代,是前方有專家被實驗體傷到了,出現了小混亂。
所以整個隊伍都受到了影響,要等一會才能前進。
“怎麼會想要全體一起轉移呢,這樣太危險了,就該分開行動才對。”
風久聽到有人小聲的嘀咕。
這麼想的人不在少數。
但這些質疑的話都不好當著總指揮說,更不能傳出去,所以多數都只在心裡腹誹。
畢竟幾百名實驗體湊在一起的恐-怖程度太大,若是弄不好,內部暴起,都能讓他們嚐到慘痛的滋味。
以至於這一路上,大半的人都心裡打鼓,其實都是不安定的,生怕會出現什麼變故,連覺都睡不好。
就面前這樣的小麻煩都讓人如驚弓之鳥,立刻豎起滿身的防備。
在這樣的重壓下,大家的精神就有些吃不消,稍微刺激一下就能演變成非常糟糕的情況。
風久視線落到身邊綁著繃帶的小孩身上。
對方看著與人類無異,身體檢測卻依舊是迥異。
眾人甚至現在都說不好他的性別。
小孩眼不能視物,只能別人拉著走,瞧著安安靜靜的,始終不聲不響。
在諸多實驗體中算是好攜帶的那一類。
所以風久小組的其他成員都很慶幸,覺得是他們運氣好。
這麼一會工夫,盛隊長已經跟其他隊伍換了位置,到了風久旁邊,惹得周圍的其他人看過來。
畢竟盛酒遊在外的名氣還是很大的,多數人都認得他那張臉。
偏偏外表出色的人,實力身份都不差,便是成倍的發光體。
風久看了他一眼,盛酒遊就湊過來小聲道:“情況有點不對。”
風久點頭。
聽簡單的描述,目前的處境跟之前在金沙城發生過的事件類似。
繼續下去,保不準實驗體外的人也會受到影響。
如今他們所有人都擠在一塊,要是發生了什麼意外,想跑都跑不掉,受傷都是輕的。
風久跟盛酒遊隊伍所在的位置看著靠近出口很安全,可實際上一旦發生混亂,大家會下意識的往兩側靠近,到時候他們避無可避,就會受到劇-烈的衝-擊。
盛酒遊看出來風久是故意落到後面的,所以才會跟著過來。
剩餘軍校生的隊伍分散在各處,而多數都走在前面。
其實盛酒遊擔心的也不止於此。
因為隊伍龐大,各位專家跟士兵都是緊急調動過來的,原本所屬部隊都不同。
許多人見面都不相識。
人員一雜,心思便也難以預測。
保不準這些人裡就有心懷不軌者,故意過來搗亂。
路將軍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但他依舊用了最大膽的方式將隊伍集合起來,反而讓人拿不準是什麼打算。
看似簡單的一場行動,其中盤根錯節的算計,想想就讓人頭疼。
隊伍前方的聞天回頭看了好幾眼,唐瑾見狀便道:“隊長不會有問題,咱們自己才是要注意。”
聞天一頓,想到風久的實力,便也不去分心,集中精力於眼前。
雲間跟張悠悠等人就在他們不遠處,大家沒怎麼分散,如果真有意外也能相互照應。
但後面看不到,他們這些走在前頭的隊伍視野還會更廣一些。
讓他們驚疑的是,這一路上都沒有看到路將軍的影子。
按理來說作為總指揮,路將軍多少都該露個面。
可完全沒有。
在戰艦上還能說是在指揮室裡沒出來,但如今大家都在一塊,居然也看不到人,那就很奇怪了。
發現異狀的不在少數,他們甚至有意無意的瞥向帝梵軍校的位置。
見路以堯跟路升都在,才確定路將軍並沒有想拿整個隊伍開玩笑。
被太多人注視,帝梵軍校的壓力也有點大。
路升其實也沒能看到堂伯的身影,但他除了裝作不知道也不能幹什麼,連跟路以堯交流幾句都會被人豎著耳朵偷聽。
所以他們全場都沒怎麼說話,就算說,提及的也都是很正常的內容。
而跟其他不明所以的軍校生相比,完全集合在一起的南城軍校就要顯眼得多。
尤其是之前出過風頭的古南樘,連士兵們在休息之餘也免不了多幾分關注。
重要的是他們私底下悄悄交流的時候,並沒有人能發現。
古南樘早在之前就發現了實驗體中有特殊情況者。
對方也是這起事件的禍首。
只是他一直沒能看出到底是哪個人。
那些被特別看管的半成功體,也並不都是安靜的。
可他們除了身體強度跟異族似的增長了不少,大腦反而是混亂的,一半都意識不清。
也因為這樣才更加讓人忌憚。
若是這些半成功體被心懷不軌的人控制,就是絕佳的大殺器。
不過說是隊伍隨行的只有軍隊的人,事實上軍校生們身邊常跟著的保鏢也跟來了不少。
起碼古南樘跟伊迦爾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單獨行動的。
而他們兩人身邊都跟著九級強者,如今也無形中增加了隊伍的實力。
“路將軍夠精明的。”計方回道:“找我們就是免費的戰力啊。”
“不精明就不是路家人了。”秋絡錦道。
畢竟那麼龐大的家族要低調才是極不容易的事。
只要他們的行為稍微過那麼一點,就能被人抓到諸多馬腳。
“給我安靜!”
不遠處傳來一聲低斥,不用回頭南城眾都知道是誰。
計方回嘀咕道:“要不是這麼多人看著,喻麒怕是都要動手了。”
實際上就算有人看著,他也一樣敢動手。
那吵鬧不休的實驗體最後還是被他一掌劈暈了。
要知道他看管的那個實驗體身體強悍,注射藥物都昏迷不得,能達到這樣的效果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道。
跟喻麒同組的專家看起來也有點忍受他了,壓低了聲音怒道:“都說了不準對實驗體動手,你想幹什麼?!”
喻麒沒搭理他。
旁邊的姬蔓珞見狀,勸道:“他們已經很可憐了,你還跟他們計較什麼。”
喻麒嗤道:“無謂的同情心,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自願的。”
“你……”那專家看著還想說什麼,被旁人拉了拉才忍了下去。
被惹急了,喻麒連自己人都敢打。
到時候對方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堆爛攤子還得他們自己收拾。
對此,喻麒小組的成員都心裡不滿,不明白為什麼明知道對方什麼性格,將軍還要把人帶過來。
這種不定因素就應該排除在隊伍之外。
然而他們不滿也得憋著,不是打不過,而是不能打。
喻家的少爺也不是他們普通士兵能得罪得起的。
要不是有姬蔓珞在一旁時常拉著,喻麒怕是早就動手了。
伊迦爾知道他不聽話,基本上也不怎麼管,只要比賽的時候讓上場的時候上場就成,賽下誰也管不著誰。
就在如此並不穩定的隊伍裡,表象的平衡被一個揹帶羽翼的實驗體給打破了。
那位實驗體體型嬌小,跟兩三歲的孩子差不多大,速度卻極快,在人群裡穿梭,幾下就不見人影。
看管他的小組成員甚至都沒能發現他是何時掙脫掉束縛的,見狀大驚:“實驗體!”
原本停滯不前的隊伍立刻變得更加混亂。
大家都聽著有實驗體掙脫,可根本就找到對方的影子。
這就是改造人強大的地方。
他們總有個別能力超出旁人太多,就算對方的戰鬥力並不驚人,以眾人的實力卻無法追上他的速度。
事發的地點在隊伍靠前的位置,風久所在的後方頂多能聽到幾句叫嚷,具體內容還是靠通訊器內統一給的通知。
聽到有實驗體逃脫,顯然讓不少人都受驚不小,大家全都警惕起來。
少尉神情凝重,對青年專家跟風久囑咐道:“如果遇到逃脫的實驗體,你們首要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要靠近!”
雖然到時候並不是他們想不想的問題,但該注意的也得注意。
少尉也是五級機甲師,但他年紀不小,雖然知道風久跟他同級,可看他還是學生,便下意識的也放在了需要保護的行列。
青年專家鄭重點頭,也不想到時候給人添亂。
不過並不需要他們動手,隨後就有八級機甲師出面,將那個逃脫的實驗體抓住了。
隊伍繼續前進。
不過有了剛才的變故,大家更加謹慎了。
在經過一處走廊時,眾人還在牆壁上看到了斑斑血跡,也不知道剛才到底經歷了什麼。
更讓人嘀咕道是這走廊格外長。
走了好一會都沒能到地方。
他們沒來過這裡,手裡也沒有地圖,所以不知道此處是什麼個模樣,要關押實驗體的地方在哪。
但風久看得到。
在進入這裡之前她就已經看清了地形。
所以她才會覺得此地像個大牢籠,因為整個建築內根本就沒有多少房間,或者說不足以用來關押實驗體。
更別說給他們住的餘處了。
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路將軍不可能不知道。
那對方在知道詳情後依舊讓他們帶著實驗體來到這裡,那怕是一開始就沒準備走正常的路子。
如果不是為了來安置實驗體,還能是來幹什麼的?
片刻後,更多的實驗體開始掙扎,甚至成功掙脫。
並不是所有實驗體都厲害,但他們都有各種各樣的超常之處。
一旦都脫身,再多的八級機甲師也忙不過來。
而這種失誤原本就不該出現。
大家都清楚這其中肯定有什麼緣由,更可能的就是藏在隊伍裡的異心之人開始動手了。
各小組管不了別的,都只能更加警惕所看管的實驗體。
少尉跟幾名士兵也將小孩圈在了中間,不給他一絲一毫逃走的機會。
然而變故總是出現的讓人猝不及防,就在所有人都謹防意外發生的時候,原本亮如白晝的走廊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在黑暗中,眾人的行動都會受到很大的限制,人群頓時有些騷亂。
風久察覺到盛酒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握,與此同時,被少尉看管的小孩也猛地躬身,準備跳離包圍圈。
不過就在他要逃離的霎那,卻被一隻手牢牢的按在了原地。
小孩的力氣比數據顯示的要大得多,卻被固定在地面,愣是沒能動彈得了。
他驟然扭頭對向風久的方向,被繃帶纏著顯得細弱的兩隻胳膊也伸了過來。
小孩不僅力氣大,速度也半點不慢,甚至已經超出了五級機甲師能反應的範疇。
但在他碰到人之前,風久先一步的在他脖頸處一點,讓小孩頓時失去了全部力道,連胳膊也無力的垂落下來。
大概因為太意外,小孩沒能再保持住鎮定,危險的對風久露出尖利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