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中影 第364章 似假非真
第364章 似假非真
事物總是不停地變幻著,我們能不能看清事物的本質,卻還得看我們自己,究竟有沒有發現真相的能力,
唐慕公一行,不僅在唐慕先的房間裡找到了那雙破鞋,而且還找到了寧遠派掌門小舅子武心藝的屍體,這樣一來,所有人便都認為是唐慕先所為了,
可是,有些時候,事物真地不像我們想象地那般簡單,
唐中一行,終於看夜市回來,卻都見到唐慕公等人面色凝重地坐在院子裡,更還有十幾個不認識的人,一臉兇惡地看著他們,
“大哥,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老二唐慕相問道,
“你們先進老四的房間看看吧,”唐慕公回答,
老四唐慕先聽了,這才明白過來,頓時有些生氣道:“呵,原來你們還是在懷疑我,剛才讓中兒引我出去,就是想進我屋裡去看看,對不對,”
“是又怎麼樣,這個你怎麼解釋,屋裡你又怎麼解釋,”唐慕公見四弟還理直氣壯地質問自己,頓時心裡也來了氣,說著先將那雙破鞋扔給了他,然後再讓他進屋去看看,
唐慕先接過鞋子,然後卻是一臉茫然,只問道:“這是什麼鬼東西,”只是剛問完,卻發現這正是自己的鞋子,心中自然更加茫然,他原本心中就很是迷茫,如今卻更加迷茫,似乎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寧遠派的人,卻早已摩拳擦掌,似乎馬上就要發作,
唐慕先也覺得有些可疑,既然大哥叫他進屋,那他屋裡必然是有什麼東西了,於是他進去一看,只見屋裡躲著一個年輕後生,雙眼怪睜,顯然已斷氣多時,唐慕先覺得有些不妙,立馬跳出來問道:“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人死在你房間的衣櫃裡,你總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唐慕公早已怒氣中燒,都說長兄為父,唐慕先也已經是老人了,但如今唐慕公訓他的口氣,已還有些像父親訓不爭氣的兒子一般,
“大哥,你在懷疑我,你懷疑是我殺了那小子,呵呵,這真是笑話,如果我殺了他,又怎麼會傻到將他藏到我自己房間裡呢,”唐慕先仍然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屍體在你房間裡找到,我不懷疑你,那你叫我懷疑誰去,啊,你說,你讓我懷疑誰,”唐慕公口氣更加咄咄逼人,倒一下子讓唐慕先有感覺有些理虧,
“大哥,我是被冤枉的,一定有人在冤枉我,玉羅剎,這事一定跟她有關,一定是她要陷害我,人一定是她殺的,”唐慕先竟然又將矛頭指向玉羅剎羅春梅,
玉羅剎卻懶得理他,甚至連反駁的意思都沒有,的確,在真憑實據面前,她根本不用任何語言去反駁,無言便是最好的反駁,
“行了吧,你還想騙我,實話跟你我,我們早就知道了,無論是前兩天的常正文,還是今天早上的刀客馬金,他們都是死於我們唐門獨門的分筋錯骨手手法,你自己也知道,我們唐門的分筋錯骨手手法,從來就不外傳,如果不是你,那就是我啦,或者是老二、老三,亦或者是思天他們,難道還會有別人,”唐慕公義正辭嚴地質問道,
唐慕先一聽大哥如此說,似是有幾分不相信,立馬再回到房間一看那屍體,果然發現武心藝的屍體全身骨節寸斷,的確是死於唐門獨門的分筋錯骨手,大哥唐慕公還真地沒有冤枉他,只是與先前的兩具屍體相比,武心藝的屍體,獨獨少了脖子上那個血洞而已,唐慕先於是心煩意亂,他用手猛地敲了幾下自己的頭,想盡力想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可是他很是努力地想了一陣,腦子裡卻還是一片空白,根本什麼也想不起來,
其實,常正文死的那天,他還真地有所覺察,而且隱隱覺得,那多半就是自己所為,當他一看常正文的屍體之時,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因為他滿嘴都是血腥味,於是他吐出一口唾沫到手掌心一看,卻哪裡還是唾沫,根本就全部是鮮血,可是昨天晚上,他卻實在沒有任何覺察,也的確根本不知道,為何這男子會死在自己房間裡,
“大哥,真地不是我做的,我真地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請你相信我,我們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難道你還不瞭解我麼,”唐慕先這時終於服軟道,但卻還是不承認殺人,
“就是因為我太瞭解你,所以一開始我還沒懷疑你,如果不是羅姑娘最先發現常正文死於我們唐門的分筋錯骨手手法,恐怕我到現在還認為這是外人所為呢,你現在殺了寧遠派巴掌門的小舅,你讓我怎麼跟他解釋,”唐慕公問道,
巴敏博和寧遠派眾人,早已從兩人的對話之中聽出,這群人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唐門中人,只是他卻一個都不認得,幸好他剛才沒有亂來,要不然,就真地要死無葬身之地了,而他的妻子武心潔,此時也老實了許多,並不敢再說任何大話,畢竟,就算是唐門之外的其它八大門派,以及三大家族,面對高手如雲的唐門,也不敢輕意說大話,巴敏博一個山野小派,又怎敢在唐門中人面前再說大話,
“巴掌門,你放心,你先給老夫一點時間,待老夫將事情查清楚,若真是老夫所為,老夫便任由巴掌門發落,”唐慕先說著,竟不由得向巴敏博跪下道,
巴敏博此時早沒了脾氣,又見唐慕先一大把年紀,卻還向自己下跪,也覺得心中過意不去,只先將他扶起,然後說道:“老爺子請起,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若真是有人冤枉老爺子,我們定然將他碎屍萬斷,”
“衛老闆,這位是.......”只是巴敏博尚不知道這位向他下跪的老人是誰,於是只得向衛泰寧求助道,
“哦,這位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唐門三大長老之一的唐慕先唐老前輩,而那位坐著的老人家,正是唐門門主唐慕公老前輩.......”衛泰寧聞說,便一一向巴敏博介紹了眾位唐門眾人,連同川西四鬼和玉羅剎,也都一併介紹了,
巴敏博這時才發現,這屋裡只除了衛嫣之外,其他哪一個是等閒之輩,全都是江湖赫赫有名的高手,也難怪衛泰寧要勞師動眾,不惜將家眷送走,也要騰出整個後院來給他們住,卻原來果真是一群大人物,
巴敏博既然已知道是唐門諸人,便少不得與眾人相見,只先對唐慕公客氣道:“唐老前輩,剛才內眷有眼不識泰山,頂撞了你老人家,你老人家切莫見怪啊,”
“是我們理虧在先,她心中生氣,也在所難免,沒事的,”唐慕公一向都很平易近人,
“那這件事情,便皆由老爺子做主,晚輩一切都聽老爺子安排,”巴敏博倒是很上道,很快便改變了先前的傲慢態度,
“巴掌門,你放心,老夫知道該怎麼做,也定然不會讓你小舅白死,”唐慕公說著:“老四,究竟怎麼回事,你得給我一個說法啊,人家巴掌門還等著呢,”
“其實,在青祥鎮那天晚上,常正文那小子慘死,我是有些覺察的,可當真是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唐慕先終於發現紙不包住火,於是只能坦白,
“說說吧,你都發現了什麼,又有什麼不知道,”唐慕公問道,
“那天早上起來,我只發覺口裡滿是鮮血,除此之外,並不任何其它感覺,只是晚上我究竟做了什麼,又是不是我殺了常正文,我的確不知道,”唐慕先終於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
“你就只知道這麼多,那麼今天和昨天呢,就沒有發現其它的不妥之處,”唐慕公問道,
“大哥,請你相信我,我真地就只知道這麼多,這兩天我的確沒有任何感覺,”唐慕先回答,
“催眠術,一定是任逍遙在搞鬼,只有他的催眠術,才能控制別人去殺人,而又能不讓被控制人的察覺,”唐慕相想了想,突然似是明白了什麼,只大聲說道,
“如果老四說的是真地,那倒是有這種可能,可是任閣主為什麼要這麼做,”唐慕公問道,
“他想東山再起,他一向視我們為眼中釘、肉中刺,現在向我們發難,也不是沒有可能,”唐慕合也咐和道,
“哼,也不一定就真地是任閣主,可能還是其它原因,”唐慕公突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於是只冷哼一聲道,
“還有其它原因,什麼原因,”眾人聽唐慕公這麼一說,都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老四,我問你,你究竟有沒有碰過血養術,你給我如實回答,”唐慕公突然十分嚴厲地問四弟唐慕先道,
唐慕先見大哥這麼一問,突然覺得心裡很虛,似是自己心中多年的秘密,突然間便被人發現了一般,竟然不敢直接正面回答,而只得有些很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哎呀,老四,你好不曉事,那東西碰不得啊,”唐慕公頓時大失所望,顯然他得到了他最不想要得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