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王 第四十八章 殺!
第四十八章 殺!
第四十八章殺!
葉悕在衝刺!
對面便是西南聯盟的營地。
半甲一百幾人正跟著葉悕衝向敵軍陣營之中!
葉悕目光如電,長槍向前一指,隊形瞬間成為錐形。
衝鋒!
西南聯盟頓時哈哈大笑,區區半甲之人完全是來送死的,一點意義也沒有。
西南聯盟士兵很輕鬆。
“張尋,你們甲上!欺負弱者這種事你最擅長了!”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兄弟們,擺陣。有人竟然來送死那麼我們就成全他們。”
張尋甲在擺陣,而其他人,其他人在看熱鬧。
半甲一百多人而已,西南聯盟沒有誰會在意。
一百人對抗六千人,那就是一個笑話,便是攻入西南聯盟之中也泛不起半朵浪花。
面對西南聯盟士兵臉上嘲弄的眼神,葉悕內心沒有波瀾,半甲士兵也沒有絲毫波瀾。
沒有人相信自己能夠活下來。
一百人竟然妄想對抗六千餘人,他們自己也不相信。
當從旗長,不,是前旗長眼裡聽見這個訊息之時,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這太瘋狂!
不,那已經說不上是瘋狂了。這是傻!只有傻子才會做出這樣的相信。
然而他們還是選擇這樣的傻,半甲所有人都選擇傻下去。
他們是兵,必須服從命令!
他們是亮松旗的兵,必須不畏生死!
更重要的是,他們是亮松城的居民,他們身後便是自己的家。
城破便家亡!
竟然前旗長說,只要完成任務便有可能守得住城,那麼便是送死又如何!
即便這個任務是多麼的不可能實現,即便這個任務在如何的笑話,我也要試試,只要有守得住城的希望,死亡從不畏懼;
葉悕在緊縮陣線。
那是一根針!
葉悕的隊伍就如同一根針。
陣迅速扎入前方西南聯盟隊伍之中,扎入張尋甲陣中。
便如一根針穿入布匹之中,葉悕隊伍這根“針”迅速扎入張尋甲這匹“布”中。
毫無阻力,毫無聲響。葉悕隊伍瞬間穿過張尋。
留下張尋一臉驚愕的表情。
還沒開始,他與亮松城之間的戰爭便已經結束,在之間毫無知覺的狀況下結束。
“針”穿過層層布匹。然而“布”實在太厚,厚的針根本無法穿過。
“還有二十米!”
不是離鑿穿西南聯盟還有二十米,而是離那批攻城器械還有二十米!葉悕的目標便是這短短的二十米。
然而在平日只是葉悕短短几步便能走完的路程,在這裡,在這裡確實無比的漫長。
對於亮松旗這半甲所有人,這二十米都是人生之中最長的二十米。或許也是最後的二十米。
因為這二十米之中是密密麻麻的敵人,密密麻麻望不見盡頭的敵人。
一百人闖入六千人之中。
一百人被六千人包圍。
這二十米真的很漫長!
“換陣!”
葉悕透過軍徽在下達著命令!
一百人迅速轉換隊形。
那是一種似錐形而非錐形的的陣行,戰陣明顯分為東南西北四個範圍。
戰陣便是一個由二十個東南西北組成的畸形錐形!
目光盯著前方的攻城器械。
“殺!”
葉悕唯有此一字,也僅僅只有這一字,靠著出其不意葉悕穿過大半距離抵達了離攻城器械僅僅只有二十米的距離。
西南聯盟經過最初的輕蔑,驚愕,驚慌。已經變得鎮定。
二十米的距離葉悕已沒有絲毫取巧的辦法,唯有殺,殺出一條通往攻城器械的血路!
葉悕在衝鋒!
士兵在受傷!
亮松旗每一個細小的東南西北方位之人都在出刀;
亮松旗士兵出刀快速絕倫。
西南聯盟士兵在犧牲。
亮松旗士兵也在犧牲。
西南聯盟士兵的血暗淡的流入地上。
亮松旗士兵的鮮血在閃閃泛光。
士兵在受傷,士兵在犧牲,而葉悕的戰陣,葉悕戰陣威力在提升!
共生共死陣!
七階戰陣!一種獨特、兇殘的陣法。
低階戰陣排名第三的陣法!一種近乎自殺的陣法!
戰陣士兵將完全放棄防禦。
進攻,不停的進攻。進攻便是戰陣中士兵唯一的命令。
此陣見血方顯威力!受傷士兵越多,犧牲士兵越多,流的的血越多,戰陣威力便是越大。
此陣威力是隨著己方士兵死亡人數的增加而增加的。
己方士兵死亡越多,戰陣威力便是越大。
亮松旗士兵在減少,而戰陣威力在增加。
葉悕手中長槍威力越來越強。
一槍挑一個,然而便成一槍扎兩個,三個……
葉悕眼中只有前方的攻城器械,
十九米,十八米……
葉悕在一步步靠近著攻城器械。
每一米的距離戰陣的威力都在增加,因為每一米的前進都是幾名亮松旗士兵的死亡。
葉悕戰陣威力在增加,西南聯盟攻擊力也在增加。
然而葉悕前進的步伐沒有停止。
擋路者便一槍扎去。
葉悕沒有施展任何槍法,長槍永遠只有兩個動作:一紮一挑!
在這樣的時刻,任何槍法都沒有用處,唯有這簡單的一紮一挑才是世上殺傷力最為強大的“槍法”!
葉悕腳下死亡的西南聯盟士兵越來越多。
包圍葉悕的西南聯盟士兵計程車兵越來越多。
葉悕的戰氣在急劇的消耗。
戰陣的威力在急劇的增加。
葉悕的戰力仍在增加。
“五米;
!”
攻城器械距離葉悕只有五米。
“二十人”
亮松旗半甲一百多人此刻也僅僅只剩二十人。
葉悕沒有管,亮松城士兵也沒有管!
所有人眼神只有瘋狂。
對於士兵來說,戰爭沒有傷心,傷心只屬於戰爭之後。
戰爭只屬於戰鬥。
葉悕長槍終於扎入了空氣之中。
長槍前面是西南盟主。
西南盟主身後是攻城器械。
竟然如此那便殺!
葉悕衝向了西南盟主。
西南聯盟盟主臉上是殘忍的笑容。
西南聯盟盟主手上是錚亮的大刀。
西南聯盟盟主舉起了手中的大刀。
然後,然後,葉悕從西南聯盟盟主的頭頂飛了過去。
西南聯盟盟主驚愕,然而大驚。
盟主一直以為葉悕的目標是自己,從葉悕從城主衝出之後,盟主便感覺葉悕的目光鎖住了自己。
一百多人對抗六千餘人,除了送死沒有送死沒有其他。
送死總有目的,盟主一直以為目標就是自己。
除了自己盟主想不出還能有其他原因。
亮松城要守住,殺了自己是唯一的辦法。殺了自己整個西南聯盟便可能瞬間解體。
然而葉悕卻從自己的頭頂越了過去。
“自己身後是什麼?”
“是攻城器械!”
“對方的目標只是攻城器械!”
“對方只想拖延時間!”
西南聯盟盟主一想便明白了所有事情,葉悕一開始便鎖定自己,那是故意欺騙自己。目的便是讓自己以為這一百多人的目標就是自己,從而好接近身後的攻城器械。
而自己果然被迷惑,認為亮松城城主的最後一張底牌便是這位百人之中的統帥!
西南盟主不知亮松城城主為何要拖延時間,拖延時間又有什麼用。
但是不管亮松城城主想要幹嘛,亮松城城主想要做的便是西南盟主想要阻止的;
何況,這批攻城器械確實非常重要。
西南聯盟盟主迅速轉身。
此時葉悕已是降落在衝車之上。
衝車是非常堅固的,然而再堅固的東西都有自己的弱點,只要找到弱點,破壞衝車便會容易許多。
弱點葉悕知道。
聚集全身戰氣灌注於長槍之中,葉悕向著衝車的薄弱處用力的刺去。
“可惡!”
葉悕是要毀壞攻城器械,然而西南聯盟盟主卻是要保護這些器械。
束手束腳,西南聯盟盟主感覺十分束手束腳,葉悕完全不出手,在攻城器械之間不斷的躲避,盟主根本不敢過於用力,只能看著一座座攻城器械在葉悕的攻擊之下毀壞。
衝入衝車之中葉悕便知毀壞任務已是完成,事實上也是,在衝車邊上,西南聯盟士兵包括盟主全都是束手束腳,完全發揮不出也不敢發出實力。
於是破壞攻城器械的葉悕反而是最簡單的時刻。
然而即便是如此,葉悕隊伍還是從二十人變成了十人。
一百多人,此刻僅勝十人。
也是仍剩十人,的確,是仍剩十人。一百多人衝入六千多人之中,能夠堅持如此之久,這份戰績十分出眾。能仍然剩下十人確實不錯。
破話攻城器械的任務葉悕已經完成,然而出城的任務葉悕確實只是完成了一半。
或許一半都剩不下。要帶著僅剩的十人衝回到亮松城之中,難度比之衝入陣中完全是兩個等級。
衝入之時整個西南聯盟都是輕視。整個西南聯盟都不知道葉悕的目標。
然而現在,西南聯盟士兵正在緩緩移動。亮松城城門方向士兵越來越多。
葉悕沒有把握,沒有絲毫把握。
葉悕最不喜歡的便是沒有把握的戰爭。
十人要突破六千人的封鎖,而且還是六千人憤怒之下的封鎖。
葉悕目光平靜而堅定。
葉悕身後十人目光平靜而堅決。
目標:亮松城!
能回來就要回去!敢於抵擋者仍然只有一個字。
“殺!”
竟然殺入了一條血路,那便再殺出一條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