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臨他心上 第27章他都聽得見
周燃聽笑了,靠在收銀臺的椅子上抱著手看著老路。
「你他媽沒完了是吧?」
老路看著他,表情中帶了幾分意味深長:「這有些人嘴怎麼就那麼硬呢?」
周燃把手機一撂,瞅了一眼坐在一邊的夏眠,莊仲從廚房裡探出個頭和她說話。
見夏眠心思沒放在這,周燃才轉過頭看著老路。
「不是嘴硬,」周燃說,「是真沒那個心思。」
老路抵著腮看了會周燃:「成,您這話我給您記下來了。」
周燃哼笑一聲:「記下來也沒用。」
有用沒用的,他這人最愛幹的事就是打人臉,還是啪啪響的那種。
「別怪哥沒提醒你一句,這b要是裝大發了,可就收不住了。」
老路擼著袖子跟著進了廚房。
周燃笑了一聲,從收銀臺撿起包煙抽出一根夾在脣邊上。
裝什麼b。
燃哥從不裝b。
下午的熱氣緩和了些許,風吹過來的時候還帶著幾許涼意。
屁桃兒散亂著鳥窩腦袋帶著水草坐在沙發上啃西瓜,一人手裡捧著一大半,喫的時候瓜瓤蹭著臉蛋,西瓜籽兒都糊在嘴邊上。
水草低著頭大口咬著,就連屁桃兒也不出聲。
老路看不下去了,拿過桌子上的毛巾一把薅過屁桃兒就往她臉上呼。
屁桃兒掙紮了兩下,手裡的半塊西瓜掉在地上,終於忍不住喊出聲。
「臭!」
老路低頭瞅了一眼:「拿錯了,這是抹布。」
莊仲在一邊幸災樂禍:「怪不得桃兒這麼糙呢,這是隨上根兒了啊。」
「我這是不拘小節。」老路慢騰騰道。
「感情沒拿抹布擦你嘴,你當然不拘小節了。」莊仲吐槽著。
夏眠從包裡拿出紙巾,先給屁桃兒擦了擦嘴,她臉蛋又白又嫩,老路那兩下把她皮膚都擦紅了一塊。
她擦完了又抽出兩張湊近水草,小姑娘像是突然嚇了一跳,屁股整個彈起來顛了一下。
夏眠伸出手頓在半空中:「怎麼了,水草?」
水草眨巴了兩下眼睛,緩緩搖了搖頭。
「別動,姐姐給你擦一下。」
水草愣了一下,重重點了下頭。
「晚上就在這喫吧,懶得出去折騰了,」莊仲嘀咕著,「想喫什麼,我點外賣送過來?」
老路剛洗完手從洗手間出來,剛沾了一手抹布味,手上的水還沒甩乾淨就先聞了一下。
等沒聞出什麼味來,老路才開口:「喫火鍋吧,方便。」
「火鍋哪方便了?」莊仲抬頭看他。
「方便啊,把肉往鍋裡上一扔,火一點菜一下,直接喫現成的,就是刷鍋那個麻煩點,清鍋底還得撈。」
莊仲嚥了下口水:「我靠,讓你這麼一說我還真餓了。」
老路打開冰箱門翻了翻:「沒肉了,誰去買點。」
周燃起身從收銀臺站起來:「我去吧。」
老路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給水草擦嘴的夏眠,叫了她一聲。
「夏眠。」
她抬起頭看著老路:「怎麼了?」
「你跟周燃一起去吧,兩個人提東西方便點。」
周燃拿著車鑰匙的手一頓,回過頭看了一眼老路。
他甩了他一個眼神,那意思就是「兄弟夠意思吧」。
周燃把鑰匙拿在手裡。
神經。
莊仲一聽,一屁股抬起來:「要不我跟夏眠一起去吧?」
周燃把手裡的車鑰匙提起來給莊仲看:「你會騎車嗎?」
莊仲一噎:「我們可以走著去啊,反正超市離這又不遠,要不就打車。」
周燃指了指牆上掛著的表,馬上就快要下午四點:「計程車交班時間,走著過去等你倆回來,屋裡都餓死仨了。」
「哦。」莊仲有些失落地坐回到椅子上。
周燃看了眼夏眠:「走吧。」
從「纏」的巷子口走出去繞過一條街,周燃帶著夏眠走到車庫附近,對著手裡的車鑰匙按了一下。
一輛黑紅色摩託車車燈亮起,夏眠的腳步慢了幾分纔跟上。
「你說的騎車就是這個?」
「嗯,」周燃把鑰匙插進車裡,「怕嗎?」
夏眠打量著眼前的這輛摩託車,應該是老款車,車型看上去有些舊,但保養的極好。
這還是她第一次接觸摩託車。
「我還沒做過摩的呢。」她說。
周燃回頭瞅了她一眼,夏眠感受到他的目光,抬頭和他對視。
「怎麼了?」
周燃長腿一邁跨坐上車,抬手擰著車把手,單腳踩上去,油箱發出低沉的一聲轟鳴。
他把手機從口袋裡一掏,挑出二維碼遞到夏眠眼前:「三公裡內八塊,麻煩掃一下。」
她這欠嘴。
夏眠問:「超市離這裡幾公裡?」
「剛好四公裡,」周燃說,「便宜點,算你十塊,付錢吧。」
奸商。
夏眠站在車邊上和他討價還價:「你喫的那西瓜還是我買的,兩個呢,花了我四十。」
「那是送的禮,不能算。」周燃說。
「你聽見了?」夏眠微微詫異。
周燃抬手點了點耳朵:「好使著呢,你嘀咕一句我都聽得見。」
夏眠低著頭小聲嘀咕了一句:「奸商。」
「罵我呢?」周燃語氣隨意。
夏眠瞪大了眼睛:「你真聽得到?」
她微微張著嘴,眼神中滿帶著詫異。
小姑娘那表情像藏不住事似的,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就差把「不可置信」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周燃撇過頭嘴角輕笑了一聲。
他壓根就沒聽見夏眠嘀咕了什麼,就光看她低著頭那樣就知道她在幹嘛。
但別說,有時候逗逗她還真挺好玩的。
夏眠還是不敢相信,又問了一遍:「你真聽見了?」
剛才她那句分明就沒怎麼出聲,連她自己都快聽不清了,他怎麼可能聽得到。
周燃轉過頭擰著把手,嘴角的笑意有些壓不住。
他轉過頭,把表情藏起來,不讓她看見。
「啊,」他說,「你就是在心裡唸叨我一句,我都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