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臨他心上 第48章教你學刺青
夏眠從小廚房裡走出來的時候臉上還是紅撲撲的。
莊仲見她出來連忙說:「夏眠,那你這幾天住在哪?民宿的事我給你打聽了,附近環境好點的房都滿了,再就要往商業街那邊走了,就是價格貴點,你怎麼想的?」
「不用想了,」周燃從廚房裡走出來,「就住這。」
夏眠剛要開口說自己住哪都行就被周燃打斷。
她回頭詫異地看著周燃,這事剛才他也沒和她說啊。
莊仲一愣:「住這?」
老路也抬起頭來看著周燃。
「有問題嗎?」周燃漫不經心地問。
「有啊!」莊仲湊到周燃身邊兒,「燃哥,這不方便吧?」
他朝著周燃一頓擠眉弄眼,可週燃就像看不懂他那眼神一樣,就只是瞥了他一眼。
「我沒家是吧?」
老路問他:「你要回家住?」
「啊,」周燃應了聲,「讓她住這,我回姥姥那去,李譽這事保不齊待幾天就出來了。」
莊仲倆手一拍:「對啊!我怎麼忘了這孫子這茬呢!」
「為了這醋特意包頓餃子,」老路看著周燃,哼笑一聲,「怎麼沒齁死你呢。」
莊仲還沒明白,轉頭問老路:「什麼意思啊?」
「沒事,誇你燃哥圈子兜的大呢。」
莊仲更不明白了,撓著腦袋看著老路。
「不是,怎麼現在你們聊天都跟我不在一個頻道上了,你這說的什麼啊,還是中國話嗎?」
老路看著他笑了聲:「說了你也聽不懂。」
夏眠趁著莊仲和老路拌嘴,小聲問周燃:「我住這?」
「不願意?」
夏眠小聲嘟囔著:「不是不願意……」
周燃點著頭:「那就是願意。」
夏眠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周燃拉到一邊。
「那我住在這裡是不是要給你付房租?」夏眠算了算,「我在胖嬸那一個月是兩千塊,我八月末才走……」
「不用。」周燃打斷了夏眠的話。
「啊?」
「我說不用。」周燃低頭看著夏眠,「留這幹活抵債就行。」
夏眠愣了一下,後退半步歪著頭看著周燃:「我有錢給你還抵什麼債啊?」
周燃也學著她的樣子往後走了半步,同樣歪著頭看著夏眠。
「人情債,有問題嗎?」
夏眠一時啞口。
好吧,沒問題。
莊仲看著兩人在角落裡嘀嘀咕咕了好一會,開口喊了一聲:「你們倆幹嘛呢?」
周燃瞥了他一眼。
「沒事,」他說,「以後夏眠在這當學徒。」
夏眠瞪大了眼睛,手指著自己問:「我?學徒?」
「嗯,」周燃看著她勾起嘴角笑了聲,「教你學刺青。」
-
「就拿著這個圖比在皮這,扎空針,一下下描就成了。」
周燃把圖紙按在夏眠面前,順道抬手糾正了她握針的手勢。
她還是習慣用虎口使勁的鉗著東西,鉗到筋都出來了,周燃看著都替她抽筋。
「輕點握,」周燃扒拉了一下她的手,「你要掰死它啊?」
夏眠順著他調整的姿勢擺了兩下:「我要掰死我自己。」
周燃笑了聲,低頭看著夏眠的動作。
她一下下在仿真皮上扎著,好不容易動作沒什麼大問題了,周燃又發現她的手抖。
是那種細微的抖,抖的還挺厲害,尤其是下針要拐彎的地方,都快抖成篩子了。
「你抖什麼啊?」周燃推了推她的手,制止住她下針,「帕金森?」
夏眠「啊」了一聲:「小兒麻痺。」
周燃被逗樂了,倚在一旁抽起煙盒拿了根煙出來叼在嘴邊上。
「現在說也說不得了,」周燃嘴角帶著笑,「我發現你這嘴是越來越能頂了。」
「是啊,」夏眠說,「我牙口還好呢,還能咬。」
「我知道。」
他是真知道。
李譽虎口那都快被夏眠咬穿了,冒了不少血,去了派出所的時候手都腫起來了,牙印上紫了一大片,看著都嚇人。
周燃想起來這事就想笑,忍不住誇了夏眠一句。
「怎麼那麼大勁兒呢。」
「金剛芭比,」夏眠低著頭認真扎著仿真皮,「害怕吧?」
外面颳起大風,吹的嗚嗚直響。
老路從外面頂著雨走進來,他手裡的傘早被刮飛了,整個面兒都向外翻著,拿在手裡跟馬桶搋子似的。
他開了門用身子頂著,身後還跟著穿著小黃鴨雨衣的屁桃兒,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跟企鵝似的。
「快點走。」
老路一邊說一邊抖了抖雨傘。
雨水譁啦一下從傘上潑下,正好砸在屁桃兒小黃鴨的腦袋上。
「哎呀!」屁桃兒喊了一聲。
夏眠回頭看去,正好看見哥倆堵在門口大眼瞪小眼。
屁桃兒的腦袋上還淋著水,順著雨衣的帽簷兒往下淌水。
她氣憤地握起小拳頭,對著老路的大腿來了那麼一下。
老路把傘往門口一扔:「不是故意的,行了吧?」
屁桃兒嘟囔一句,晃悠著步子進了屋。
老路關了門拍了拍身上的水,身上被淋溼了不少。
「這雨都下了一晚上了,沒完了還。」
周燃看屁桃兒進來,順手把沒點著的煙從嘴邊拿下來扔進垃圾桶裡。
「下雨你還來。」
老路替屁桃兒把雨衣解開,她從小黃鴨裡鑽出身子來,夏眠這纔看清楚,她腳上穿了一雙黃色的長雨靴,好像還有點兒大,她走起路來都是抬高腿,吧唧吧唧的。
「啊,莊仲說一會要過來。」
屁桃兒自己抬著腿往沙發跑,手腳並用就要往上爬,老路趕緊叫住她。
「你那鞋溼的,往上鑽什麼?」
「我脫鞋!」屁桃兒弓著小身子就要拔掉腳上的雨靴。
「我給你脫。」
老路走上前一把薅掉屁桃兒腳上的雨靴。
周燃看著他問:「下這麼大雨又沒人,他過來幹什麼?」
「就是有人他也忙活不起來啊,他又不會給人紋。」
老路回過頭看向夏眠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還不明白什麼意思嗎?」老路意味深長道,「人家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屁桃兒把手伸進老路手裡的雨靴裡掏著,老路看著她問:「你幹嘛?」
她把自己的小襪子從裡面拽出來:「你把我襪子薅掉了。」
她穿好襪子又問周燃:「水草呢?」
周燃指了指樓上:「睡覺呢,你去叫吧。」
屁桃兒一屁股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腳就往樓上跑。
老路在後面都快尖叫了:「穿鞋!祖宗!」
周燃看著屁桃兒跑上樓的樣子,突然笑了聲:「我怎麼覺得她不長個兒了?」
「喫的!」老路把雨靴往地上一扔,「胖成球了都,淨橫著長,人幼兒園就她個兒最矮。」
夏眠低著頭扎針偷偷聽著他們說話,沒忍住笑出聲來。
周燃低頭看了她一眼,扎的慘不忍睹。
他抬手把仿真皮從夏眠手底下解救出來扔在一邊:「收手吧,刑部侍郎夏大人,它何至於此啊。」
夏眠撇了撇嘴:「我那是不熟練。」
「等你熟練就可以去大牢裡正式上崗了,」周燃把煙盒扔給老路,「一會喫什麼?」
老路從裡面倒了根煙叼在嘴裡:「可憋死我了。」
他趕緊點上吸了一口,跑門口開門散了散煙。
「莊仲說一會他買了帶過來。」
老路對著菸嘴猛抽了兩口趕緊把菸頭扔到外面。
周燃看著他就想笑:「一天天跟做賊似的。」
「沒招兒,」老路抬手在空氣中揮了揮,「家裡有個活崽子,幹什麼都得偷著來。」
「哎,對了。」
老路突然想起來:「上次來店裡說要給你免費拍宣傳片那個,那個叫什麼…五老哥的博主?」
夏眠糾正他:「vlog。」
「啊,都差不多,」老路說,「就你姐找來的那個小姑娘,昨晚給我打電話了,她說她這兩天就過來,要你再考慮考慮出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