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臨他心上 第72章掐死他算了
周燃把人扔出去後就直接上了樓。
水草和屁桃兒乖乖坐在小方桌前等著周燃,周燃看了倆小孩一眼。
「你倆先喫。」
聽了周燃的話,水草這才把小筷子分到屁桃兒手裡。
夏眠跟著人上了樓。
周燃坐在沙發上來回點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來滑去,最後心煩的直接扔到了牀上。
夏眠趴在門邊上看著周燃的動作。
「擔心的話,打電話過去問問不就好了?」
周燃蹙著眉:「誰管她。」
「不想管你摔什麼手機?」
周燃拿起抱枕塞進懷裡躺在沙發上凝眉閉眼。
「我看上去有那麼賤嗎?」周燃自嘲道。
夏眠沉默了幾秒:「微賤?」
周燃睜開眼:「我看你是微欠抽。」
夏眠走進屋裡,順著二樓的窗戶往下看了一眼。
嶽芽還站在樓下店門口,懷裡還抱著那份烤鴨憤憤的大罵著周燃沒良心。
「真不把她叫進來?」夏眠問。
嶽芽的嗓門很高,隔著窗戶周燃都能聽清她在說什麼。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大中午的,她喊夠了自己就回家了。」
「你怎麼知道?」夏眠回頭看她。
「她打小就這樣。」
周燃用手臂遮擋住眼睛。
夏眠走到周燃身邊蹲下,抬手輕輕推了推他。
周燃放下手臂回頭看她:「怎麼了?」
「真不管她?」夏眠又問了一次。
「管什麼,一會就回去了。」周燃說。
「我說的是你姐姐。」
周燃沉默了幾秒鐘後,沉聲說:「不管,那是她自己的事。」
「那你為什麼還這麼不開心?」
周燃笑了一聲:「這是兩碼事。」
夏眠「哦」了一聲也不再問了。
「我去弄點東西給你喫?」夏眠說,「烤鴨應該是不夠分了,我看冰箱裡還有點菜,應該能炒幾道小菜出來。」
「讓老路去就行了,」周燃說,「你別動火。」
夏眠笑了下:「等下被他聽到又要罵人了。」
「被罵也比被毒死好。」周燃看著她勾起嘴角。
夏眠沉默了一會兒。
「要不我現在掐死你算了。」
周燃笑出了聲,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對著夏眠,抬手在她的發頂拍了拍。
「就在這陪我待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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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路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嶽芽站在店門口鬼嚎著,懷裡還抱著一袋烤鴨。
嶽芽氣的直跺腳,最後一屁股坐在門口,撕開烤鴨袋子,連筷子都沒拆,直接抓了兩片鴨肉塞嘴裡,一邊喫一邊罵。
老路看笑了,走過去站在嶽芽旁邊。
「誰家要飯的?」老路笑著踢了踢嶽芽的腳,「這兒不讓喫飯。」
嶽芽憤恨地嚼著嘴裡的肉:「老孃現在很不爽,別惹我。」
「周燃又把你扔出來了?」老路不用問也知道怎麼回事。
嶽芽抬頭怒視著老路:「你不說話也憋不死你!」
老路笑了一聲,拉開店門:「那我進去了。」
「不許進!」嶽芽大喊一聲,「你進去了我就真成要飯的了!」
「那你還坐這不進去?」
「我都讓他給趕出來了,憑什麼讓我舔著臉再進去!」
嶽芽狠狠咬了一口烤鴨:「你過來,我問你點事。」
老路鬆了門把手,悠哉悠哉坐在了嶽芽旁邊,他抬手抹了一把地,蹭了一手灰。
「嚯,夠乾淨的。」
老路拍了拍手:「說吧,問什麼。」
嶽芽瞪大了眼睛看著老路。
「大哥,我喫東西呢!」她呸了兩口,「怎麼一大把年紀了這麼沒眼力見啊!」
「嫌髒啊?」老路伸出手給嶽芽看,「沒抹你臉上都算你路哥對你客氣了。」
嶽芽翻了個白眼:「裡面那個女的。」
「哦,你說夏眠啊,」老路倚在門口邊上的木頭牌匾說,「怎麼了?」
「她真是周燃哥的女朋友?」嶽芽問。
「不是啊。」
嶽芽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老路又說:「不過你這麼想也可以,他倆那關係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就差一層膜。」
嶽芽猛咳一聲,嗆的喘不過氣來。
老路看著她咳得喫力,抬手拍了拍她後背。
「你幹嘛?」
嶽芽一把揮開老路的手:「你手髒!」
老路無奈道:「拍掉了。」
嶽芽緩過勁兒來往店裡看了看,確認了周燃不在才小聲對老路問道。
「他倆都睡了?」
老路一臉茫然地看著嶽芽:「你聽誰說的?」
「那你說他倆之間差了一層膜…」嶽芽越說聲音越小,「不是睡了是什麼?」
老路無奈,抬手一巴掌拍在嶽芽後腦勺上。
「你平時能不能看點正經的?」老路說,「我是說…算了,你腦子不好使,說了你也聽不懂。」
嶽芽突然傷感起來,眼神都落寞了。
老路剛想安慰她,嶽芽眼神一變,又是滿臉寫上了堅定。
「我不管,反正又沒在一起,我就還有機會!」
老路笑了一聲,抬頭看了看太陽。
「你還挺積極向上的。」
「那當然了。」
老路看著她:「你是真聽不出好賴話是吧?」
「我不管,」嶽芽低頭嘟囔著,「我都喜歡他好多年了。」
「成,」老路懶懶道,「喫吧,喫完趕緊回去,省的你哥回頭又上我這來找你。」
嶽芽回頭看他:「我哥找你幹嘛?」
「廢話,誰不知道你沒事就往這跑。」
老路靠在門邊上等著嶽芽喫完,看著她拍拍屁股站起來準備走纔跟著起身。
「路澤明。」嶽芽突然喊了一聲。
老路正準備開門進去,聽到她喊自己就回頭看過去。
「幹嘛?」
「你說我要是變成她那樣,」嶽芽比劃了兩下,「就那個什麼眠的那樣,周燃哥能喜歡我嗎?」
老路無奈了。
「大姐,你先成年了再說吧。」
「哦,」嶽芽有些不開心,順手把袋子塞到老路手裡,「那你記得把垃圾扔了。」
老路逗笑了:「我他媽是垃圾桶啊。」
嶽芽低頭想了想,又抬頭看了眼小二樓的窗戶。
「周楚萱是不是被她老公打的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聽人說的,說是周楚萱剛回來那天有人在車站見著她了,戴個墨鏡,臉也是青的,有人說她是跟男人跑了以後,她男人對她不好她才跑回來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嶽芽張了張嘴:「反正你就跟周燃哥說一聲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