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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閨秀 第五十章 古技

作者:左無心

第五十章 古技

漠西嘴角一勾,一手環上玉暖的腰,腳尖一點,頓時凌空而起。

“啊!”玉暖低低的叫了一聲,手不由得抓住漠西的衣袖。

默默的瞪了漠西一眼。

他總是這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一切隨心所欲!

霸道的要命。

月下,所有的一切都被鍍上一層飄渺的薄紗,變得似真似幻。

風呼啦啦的從玉暖耳邊掃過,吹起她的長髮。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她並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很暢快。

她淡淡的朝下望了一眼,視野一下變得寬廣起來,底下的一切都變得微不足道。

剎那間,積聚在心裡的煩惱,頓時煙消雲散!

漠西看著她漸漸舒展的眉頭,不由得挑了挑眉頭。

抱著她乘風而下,落在一處高高的山巔之上。

俯視著一切。

鬱鬱蔥蔥之中,玉暖一步一步走到懸崖之邊,伸展手臂,緩緩的閉上了眼,長長的舒了口氣。

嘴角溢位一抹淺淺的笑。

她說:“漠西,謝謝你!”

山巔之上,女子穿著一襲純白的長裙,玉簪挽發,粉黛未施,輕輕的閉著眼,嘴角勾著一抹純粹的笑容。

舒展著雙臂,似乎要隨風而去。

漠西靜靜的看著她,眼神有些迷離。

眼前的女子,並沒有多美,可他這般看著她,只覺得驚豔!

他一撩衣袍,隨處坐了下來。

拿起腰間的七絃琴,放在腿上。

手指一撥,傾瀉而出一股悠揚的琴聲。

琴聲一起一伏,宛若天際的流雲,清清淡淡,舒舒捲卷。

玉暖輕輕閉著眼,嘴角的弧度漸漸擴大!

這一刻,她只覺得心情無比舒暢,世間似乎再無一切能左右她的心。

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彷彿化作耳邊的風,一吹,便煙消雲散。

她竟生出一種,想隨風而去的衝動。

於是,她下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

漠西眼光一凝,猛地站了起來。

一個箭步,將玉暖拉入懷中。

玉暖緩緩抬起眸子,看著他:“你怎麼了?”

漠西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緊緊抿著唇,眼中竟有些莫名其妙的怒火。

剛才那一瞬間,他竟好端端的生出一種恐懼。

一種害怕失去她的恐懼。

這種感覺於他來說太過陌生。

他狠狠抓著玉暖的肩,聲音壓得低低的:“你這女人,不知道危險嗎?”

玉暖一愣!

隨即揚起唇角笑了起來。

她挑眉看著他的眼睛,眼中亮晶晶的,帶著一絲難得的調侃。

涼涼的說道:“你是在擔心我嗎?”

男人一下將唇抿的更緊了。

他默默看了玉暖一眼。

一聲不響的轉過身去。

只留給玉暖一個冷漠的背影。

玉暖看著他的背影,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個男人真真彆扭的很。

她淡淡的喊道:“漠西”

男人自顧自的走著,不肯理她。

她又叫道:“漠西”

男人一下住了腳。

他扭過頭來,涼涼的看著玉暖,嘴角一牽:“是又如何!”

玉暖微微一怔,頓時愣在那裡。

臉上染上一絲淡淡的紅雲。

漠西眉眼一挑,大步走到玉暖跟前,俯身看著她,微微一笑:“不是又如何”

玉暖頓時將頭垂的更低了。

眼中竟劃過一絲薄怒。

她這是這麼了,竟被他的皮相給蠱惑了。

如此近在咫尺的看著他,她竟不由自主的失了神。

漠西漫不經心的說道:“玉暖,別忘了,從我第一次救下你,你的命便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若敢死,我必不會放過你。”

玉暖心頭一顫,默默的看著漠西,不知該如何回答!

漠西眼角微微上挑,伸手拔出玉暖頭上的玉簪,放在手中細細的把玩。

玉暖的頭髮一鬆,頓時如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她就那樣怔怔的看著漠西。

漠西揚起淡漠的眉眼,淡淡的掃了玉暖一眼,涼涼的說道:“你這玉簪我看上了,便是我的了。”

玉暖一下就怒了。

這個男人憑什麼這樣呢對她。

然,她還來不及開口。

男人自顧自的將腰間的七絃琴,重重的塞入玉暖手中。

眼中不著痕跡的拂過一絲淺淺的溫柔。

開口卻是極霸道:“這琴便送給你了”

玉暖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琴。

這琴通體散發著一抹悠悠的光,觸手生涼,比起那玉簪不知貴重了多少倍!

她伸手便將琴推了回去。

男人卻是霸道的不肯收回。

他勾著淡漠的眉眼,對著玉暖冷冷的說道:“我說給你,便是給你了,不過一把琴,我從不欠別人的,也絕不允許別人欠我的。”

玉暖握著那把琴,突然很想問,那我欠你的命呢!該如何償還?

漠西卻是不給她發問的機會。

足尖一點,一把攬過她的腰。

乘風而去!

將她送回小院中。

“它的名字叫月下”留下這麼一句話,看都不看她一眼,凌空而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玉暖抱著那把琴,靜靜的站在那裡。

越發覺得這個男人霸道極了。

竟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她眉頭一緊,抱著那把琴,走進房間,隨手將那把琴放在桌上,便進屋休息了。

入宮為妃這件事,她需要好好盤算盤算。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她才起來。

起來就見,簡落塵饒有興味的看著那把七絃琴,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嘴裡唸唸有詞的說道:“真真一把好琴啊!如此巨大的一塊白玉已屬難得,竟是觸手生涼,怕是價傾城啊!”

忽的,他眼光一凝,手竟在琴身的右側摸到一個凸起。

他輕輕的那麼一按。

只聽得“砰”地一聲,琴身竟凹下一塊。

一張發黃的紙張突兀出現在眾人眼前。

簡落塵隨手拿了起來,慢慢的伸展開來。

只見那張發黃的紙上,竟是一行上古文字。

饒是對古文熟知的他,也是看不懂。

“阿叔,可知上面寫了些什麼?”玉暖淡淡的掃了一眼,隨後問道。

春桃握著嘴,眼睛睜的大大的地上喊道:“莫不是藏寶圖吧!”

簡落塵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這種文字,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古籍上應該有所記載,我這就去查查。”

說著,他竟是一臉急切的,大步離開。

玉暖不由得搖頭笑了笑。

阿叔,對於金銀一向不看重,唯一愛好的便是這些複雜難懂的古文了。

誰知,簡落塵一走,便是一天都沒出現。

習以為常的玉暖,也未多加過問。

一天,很快便過去了。

玉暖是越發沉靜了。

她就那樣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日出,日落。

時間更迭!

不由得輕輕嘆了一聲!

轉眼便已到了她入宮的日子。

那一日,她輾轉反側,一夜未眠。

天還未亮,簡落塵便一臉慌張的敲門走了進來。

她默默的看著他,不喜不悲,以為接她入宮的人來了。

誰知,簡落塵一臉激動的看著她,顫顫巍巍的將手中的紙放入她手中。

聲音止不住的顫抖:“小姐,且看,我已譯了出來!”

玉暖一臉平靜的接了過來。

白色的紙上,一行墨色的字,頓時躍入她眼中。

古有一技,以琴馭音,以音馭殺,名音殺,若習得,千軍萬馬中如閒庭漫步。

字之下是一行行整齊有序的琴譜!

只一眼,玉暖便愣在那裡。

“漠西啊!漠西!”她默默唸著這個名字,心頭一酸,五味陳雜!

這個男人,竟用這樣的方法送她這麼珍貴的東西。

霸道的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她。

她握著那張紙,手止不住的顫抖。

就在那時,春桃一臉慌張的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玉暖面前,哭著說道:“小姐,求求你,救救九殿下吧!他為了小姐入宮的事,在御書房外跪了三天三夜,得知皇上不肯收回成命,昨晚竟是起兵策反,現已被關入天牢,只等著處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