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風雨情之雍正與年妃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緣第335章 約見
更新時間:2013-07-28
直到十三阿哥走了很久,王爺都沒有能夠從極度的震驚中緩過神兒來。他的玉盈,在不久的將來就要成為別人的新娘,他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玉盈與他錯失今生?以前的他猶猶豫豫,那是因為玉盈待字閨中,現在的他被年家逼迫得必須果斷出手,力挽狂瀾!
只是此時此刻,除了十三阿哥帶來的那點兒可憐的訊息以外,他什麼情況都不瞭解。沒有更多的訊息,卻又急於知道事實的真相,他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找玉盈,他要當面鑼、對面鼓地與她好好地說清楚:
爺對你可是一片真心,可是你呢!你的心裡到底有沒有爺!你不是跟爺說過,誰也不嫁嗎?可是,這才短短的三年時間,你就忘記了這一切,背叛了你自己許下的誓言!你就這麼等不及嗎?你難道就是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嗎?你一定要用這麼狠心的方式來傷爺的心嗎?
他有那麼多的話想要問她,他要立即見到她,親耳聽到她對這件事情的否認。因此現在的他就像一個垂死掙扎的人,不管不顧地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救他於水火。於是他吩咐秦順兒:
“去年府請年小姐,就說側福晉想見她了。”
“爺,什麼時候請年小姐過來?”
“現在。”
“現在?”
秦順兒有些猶豫,因為日頭已經快要落到西山下,這個時間去接年小姐過來,年小姐晚上是留在府裡多住幾日,還是爺只打算見一面就再送回去?他想問問王爺的安排,可是一看他那極為不愉的面容,以及剛剛那番與以往遮遮掩掩大相徑庭的行事風格,現在的王爺完全是一副豁了出去、不管不顧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秦順兒生怕多說一句話再惹得他大發雷霆,於是趕快一溜煙地退了下去。
年夫人四處託媒的事情,玉盈完全被矇在鼓裡,根本不知道她的孃親這些天來都在做什麼事情,天天人來人往,她們年府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更奇怪的是,每次有人來訪,年峰都是直接將那些人止了攀談,如果她想留下來服侍,年夫人總是找藉口將她打發走。
雖然玉盈並沒有存了窺探年夫人事情的心思,但是這番偷偷摸摸的行為怎麼不能引起她的好奇?可是好奇歸好奇,她並不會私下去打探,這不是她身為女兒應該做的事情。
現在,當年峰說王府派來的太監傳話,側福晉請她去一趟王府的時候,她被這個訊息驚呆了。
三年了,他們兩人不曾再有任何瓜葛,她以為從此以後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可是現在突如其來的這個邀請,將她那塵封的記憶一下拉回到四年前的初相見,三年前的塞外情。
猜不透,這個邀話,連珠絲馬跡都找不到。
就在玉盈搞不清楚狀況,急得不知該如何給王府回話之際,突然間她就想明白了一個道理。不管是不是王爺找她,現在距離他們分別已經有整整三年的時間。三年了,他們就像她所期盼的那樣,斷了一切聯絡,再也沒有他那情真意切的書信,再也沒有姐妹相見的額外恩典,再也沒有出外隨行的天大賞賜,他們就像是從來都不曾認識的那樣,從對方的生活中消失得乾乾淨淨,沒有一點點的拖泥帶水,也沒有一點點的藕斷絲連。
這個結局不是充分地說明瞭,他早就將她忘記了嗎?他當然應該將她徹底地忘記,因為他是王爺,他是皇子阿哥,天底下有多少人家的姑娘想方設法與他結姻緣,他怎麼可能對她這麼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念念不忘?
就因為自己會彈琴?天底下會彈琴的女人太多了,凝兒也會彈琴呀,而且凝兒比自己彈得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他也沒有對凝兒有絲毫的愛慕之心。就因為自己為寶光寺施過粥?那還是凝兒的主意呢。連凝兒那麼萬裡挑一的女人都不能入了他的眼,自己這麼一個普通的女人,還對他說了那麼絕情的話,辦了那麼絕情的事,難道還指望著他能夠一直惦記著自己?對自己念念不忘到想要鴛夢重溫的地步?
玉盈,你好好清醒一下吧,真把自己當一回事兒呀。自己不過就是一個老得嫁不出去的年家養女而已,又不是出身高貴,又不是傾國傾城,又不是才華橫溢,現在居然還在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真是不知羞恥、自做多情、痴心妄想!想通了這個道理,玉盈突然一下子渾身輕鬆了起來。此時年夫人正關起門來跟來客悄悄談天,玉盈不便打擾,於是就對年峰迴話說,她略微收拾一下就過去。
剛走到年府大門,玉盈一眼就見到秦順兒一副恭候多時的樣子。既然是秦公公親自出面,玉盈知道,這一次又是王爺。這回又是什麼事情呢?可是不管有什麼事情,此時她已經與秦順兒見了面,不可能再以身體不適為由予以推脫,無奈之下,只得硬著頭皮上了馬車。
因為王爺在朗吟閣等玉盈,因此秦順兒出門前早就將一切安排妥當,事先安排好了看門太監清場,閒雜人等一律遠離王府大門,只有他回來後禁令才能解除。此時馬車在王府正門停下之後,秦順兒陪著玉盈下了馬車,直奔書院。果然如他所安排的那樣,從大門口一直走到書院,沿途根本見不到一個人影。
這一路,玉盈都在揣度王爺找她來的原因。三年了,他們不曾再相見,自從塞外歸來,自從她明確地告訴他:玉盈誰也不嫁,她就將他的一切都深深地埋藏。從那以後,對玉盈而言,他不再是王爺,他只是叫做“記憶”。
而他呢?是否如她剛剛所猜測的那樣,早就將她忘到了腦後?如果是那樣,今天又來找她做什麼?如果不是那樣,今天來找她又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