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風雨情之雍正與年妃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緣第372章 支援
更新時間:2013-08-20
知女莫如母。年夫人知道她的凝兒,不到走投無路的時候,絕不會開口向孃家求救。冰凝是什麼人,年夫人最清楚了,她的寶貝女兒是一個對銀兩毫不在意、甚至根本就沒有概念的人。
而且她在王府裡過得這麼不如意,指不定下次還會遇到什麼難事呢,這一次能讓她舍下臉來求孃家,已經很讓她那極要臉面的女兒極為難堪。萬一下一次再遇到事情,冰凝因為不願意一而再、再而三地求孃家而走投無路怎麼辦?因此年夫人特意多準備出了六千兩,希望她的女兒,即使不得王爺的寵,也不要再在銀兩方面沒了臉面。
冰凝不知道的是,在她收到這一萬兩銀票的同時,婉然姐姐也收到了年夫人送去的一萬兩銀票。
年夫人確實如冰凝所猜測的那樣,真是要被婉然給活活氣死了!但是當她收凝兒的求救信後,她立即又想到了婉然。雖然現在已經轉到保善大人的府上去待嫁,可是這個從小沒有親爹親孃的苦命孩子,這個她視作親生女兒一樣養育了十多年的閨女,就是再有天大的恨,在婉然出嫁的時候,孃家連個嫁妝都沒有準備,這又讓年夫人心如刀割。
矛盾猶豫中,年夫人終於下定決心,在給王府送去一萬兩銀票的同時,又向保善府送去了一萬兩的銀票。冰凝出嫁的時候,婉然將她自己的嫁妝讓給了凝兒救急,這次玉盈出嫁,時間緊迫至極,沒能給她準備一套像樣的、體面的首飾,年夫人已經後悔不已,再不送去這壓箱底的私房錢,她這一生都不得安寧。
婉然從翠珠的手中接到年府送來的一萬兩銀票,悔恨交加、熱淚長流。
冰凝收到銀票後,立即差彩蝶將其中的五千兩送到蘇總管那裡。
彩蝶走後,冰凝在感謝孃親的同時,又不由自主地感謝起另外一個人來――王爺。在她還沒有去求他的時候,他就已經以她的名義給婉然姐姐送去了賀禮,雖然兩個人的想法不謀而合,但是她畢竟欠了他一個天大的人情。
她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她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不管以前受到過多少不公正的待遇,也不管遭到多少令她顏面盡失的羞辱,但是僅僅是一件事,她就應該對他感恩戴德。於是彩蝶從蘇總管那裡一回來,她立即又讓彩蝶去朗吟閣傳她的口信。
秦順兒將彩蝶留下的話,原封不動地向王爺進行了稟報:
“側福晉讓奴才給爺傳個話:妾身感謝爺給姐姐送了這麼一份體面的賀禮,您的大恩大德,妾身銘記在心,沒齒難忘。”
沒過多久,蘇培盛也向王爺來稟報:
“啟稟爺,側福晉已經將五千兩銀票交上來了,是年府的銀票。”
“她沒有跟你討價還價?”
“回爺,側福晉沒有討價還價。而且,據側福晉的丫環說,側福晉一聽說是五千兩銀時,激動得哭了很長時間,還一個勁兒地說太好了。”
八月十四日,按照喜帖上的日期,王爺和福晉、淑清三人一同前往十四貝子府參加喜宴。
冰凝是多麼地想去出席姐姐的喜宴啊!她自己出嫁的時候,姐姐因為是孃家人,沒有資格出席喜宴;而現在,冰凝的身份變作了婆家人,終於有機會、有資格出席姐姐的喜宴!卻是因為前天將近三個時辰的長跪,以至於將腿給跪傷了,直到現在還不能下地走路。
月影是被彩蝶和彩霞兩個人攙回的怡然居。這一回,不但奴才跪傷了腿,連她這個主子都未能倖免,因此當冰凝坐在春凳上,被朗吟閣的太監抬進怡然居的時候,全院的奴才全都嚇得噤了聲,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只是手腳麻利地趕快伺候這主僕兩人。
好在四年前有過吟雪和月影的罰跪和救治經歷,這一次眾人可謂是輕車熟路、經驗豐富:彩蝶和彩霞負責冰凝房裡的近身服侍,青草和小云負責月影,好在這回只有月影一個奴才需要照顧,青草和小云兩人當中可以有一個人騰出手來負責醫藥的事情。
經過兩天的緊急救治,冰凝的腿傷總算是好了大半,現在只需要繼續休養即可。可是,她仍然不能下地走路,也就無法參加婉然姐姐的婚宴,對此她先是後悔萬分,繼而又了無遺憾。畢竟這份賀禮充分代表了她的心意,如果沒有王爺的出手相助,哪裡有婉然的風光出嫁?雖然因此跪傷了雙腿而耽誤了出席婉然的喜宴,可是冰凝仍然覺得實在是太值得了。
至於相見,以後她們姐妹還會有相見的機會。不,應該說她們以後將是更容易相見,因為出嫁後婉然的身份將會是十四阿哥的格格,姐妹倆變成了親妯娌,這親上加親的聯姻,總比婉然作為冰凝的孃家姐姐更易於增進她們的相見機會。
成親當日,婉然從保善大人的府裡上的花轎,經歷過冰凝的出嫁,她對這些程式已經爛熟於心。出嫁的時候,她一滴眼淚也沒有流,因為她已經將這輩子的眼淚哭幹流盡。玉盈已經成為了過去,不管她願意還是不願意,從這一刻開始,她只能是婉然。
十四阿哥不想也不能夠大肆宣揚這場婚禮,因此喜宴極為低調,只有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這四位兄長收到了請帖。
十四阿哥對於喜帖問題很是費了一番腦筋。大阿哥、二阿哥在圈禁中,省了他的心思,三阿哥、五阿哥、七阿哥這幾個人,他們平時來往不多,而且這一回只是娶一個格格,又不是小福晉,那幾位兄長不會提出什麼異議,不給他們送喜帖還省了他們送賀禮呢。
八阿哥雖然接了喜帖,但因為前些日子剛剛遭受了皇上的一頓痛斥,甚至說出了父子倆恩斷義絕的話,因此根本沒有心思來參加喜宴。十四阿哥理解他的心情,但送喜帖是他必須盡的禮數,不管八阿哥是否能夠參加,他這個做弟弟的不能失了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