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風雨情之雍正與年妃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緣第376章 盈兒
更新時間:2013-08-23
由於月影的腿也跪傷了,還在養病期間,暫時不能服侍冰凝,而冰凝又跟彩蝶、彩霞她們兩個人很是生分,因此這幾天裡,一般都是這兩個丫環服侍她歇下之後就去了丫環居住的東廂房歇息。
冰凝從來都沒有留這兩個丫環值夜,因為她根本無法容忍除了含煙、吟雪和月影這幾個貼身丫環以外的人出現在她的臥房裡。更何況彩蝶、彩霞兩人只是臨時替班而已,她只需要再堅持幾天就能等回她的月影。
今天因為惦記婉然姐姐的婚事,冰凝這一整天都是在焦急的等待中度過。本來她非常想去打探一下訊息,但是月影還在病床上養傷,不可能讓她去找紫玉問情況。無奈之下,冰凝只好一個人心急如焚地胡亂地瞎想了半天,一會兒擔心姐姐跟十四叔起衝突,一會兒又擔心十四叔責罰姐姐,一直捱到了三更天,才迷迷糊糊地進入了睡眠狀態。
可是好景不長,好不容易才艱難入睡的冰凝,突然被一陣巨響驚醒!由於她自己腿上的跪傷也沒有養好,還不能下地,因此,她即刻從床上坐起身來,隔著裡間屋的房門厲聲問道:
“是誰?”
那一聲巨響是因為外間屋的房門被王爺胡亂地一把推開而發出來的巨大聲響,推開之後,他的兩隻手仍然死死地攥著那兩扇房門,否則腳步不穩的他沒有了小柱子和秦順兒的攙扶,早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雖然冰凝已經歇息,但外間屋一直燃著長明燈,因此藉著微弱的燭火,他努力分辨著這個房間的樣子,以期找到玉盈的珠絲馬跡。
就在他糊裡糊塗地分不清東南西北之際,只聽裡間屋傳來“是誰”的詢問聲。這一聲詢問就像是暗夜中的指路明燈,茫茫大海上的明亮燈塔,一語點醒夢中人,原來他的“盈兒”在那裡等著他!於是他趕快鬆開了緊握許久的外間屋的房門,一邊踉踉蹌蹌地努力向裡間屋前進,一邊急急地詢問道:
“盈兒?是盈兒嗎”
這是誰在喊自己“凝兒”?除了爹爹孃親,還有哥哥姐姐,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稱她為“凝兒”!怒不可遏的冰凝再次發出了憤怒的質問:
“你是誰?膽敢擅闖側福晉的房間,你簡直是膽大包天,你不怕被……”
“盈兒,是爺,盈兒,爺知道你沒有走,你還在爺的身邊……”
他聽到了“玉盈”的聲音,他的盈兒,真的信守了對他的承諾,真的就在等著他!
雖然聽到的是一番沒頭沒腦、語無倫次的回話,但是總算讓冰凝知道夜闖深閨的人不是別人,居然是王爺!可是,他不是去十四阿哥那裡參加喜宴了嗎?難道他沒有去參加嗎?可是如果他沒有去參加怎麼會一身的酒氣?雖然隔著房門,那沖天的酒氣已經透過門縫鑽進了冰凝的臥房,燻得她立即頭痛不已。
半天聽不到“玉盈”的答覆,眼看著心愛的人與他只有一門之隔,王爺心急如焚,院門就吃了個閉門羹,房門又吃了閉門羹,要想見到他的“盈兒”簡直是比登天還要難,“盈兒”這是氣惱了他嗎?於是他趕快好言相求:
“盈兒,不要再折磨爺了,趕快給爺開門吧。”
給他開門?冰凝真是覺得好笑!他是爺,他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豈是一道房門就能管得了他的?更何況那裡間屋的房門根本就沒有門栓!他想進來還不是易如反掌。不要說一道沒有門栓的房門,就是一堵院牆,他若是看不順眼,還不是一聲令下,說拆就拆了。
現在居然假惺惺地裝得跟正人君子似地個請求她去給他開門,真是笑話!他真若是像他說的那麼彬彬有禮,怎麼會把福晉的霞光苑砸了一個稀爛?再說了,她現在腿傷還沒有治癒,怎麼可能下地去給他開門,他又不是不知道,明知故問!
被王爺那一身酒氣燻得頭痛不已,又被這個明知故問氣得火冒三丈,冰凝懶得理會他,半天沒有吭聲。可是還不等她的兩彎柳葉眉皺在一起,裡間屋的房門咣噹一聲就被他推開了,雖然他的腳步輕浮,但是仍然只用了三兩步就衝到了冰凝的面前。
有了床鋪在眼前,他哪裡還能站得住,直接一下子就將自己摔倒在冰凝的床上,不僅僅是摔倒在冰凝的床上,更是直接摔倒在冰凝的身上!
冰凝如此柔弱嬌小的身體哪裡承受得住王爺兩倍於她的體重,更何況他在酒精的作用下,不受控制的身軀完全變成了自由落體和重力加速度!因此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間,冰凝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他壓斷了,同時,濃烈的酒氣將她緊緊地包圍,並且瀰漫到了整個房間,令她幾乎立即就要窒息過去。
在被王爺突襲的一霎那,由於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冰凝確實被嚇得幾乎要尖叫出聲。但是,片刻的驚慌之後,她馬上鎮靜了下來,因為她隨即發現,他的舉動雖然比較駭人,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做什麼,那滿屋子的酒氣告訴她,他早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警報解除,她沒有任何危險需要面對。
雖然清楚了眼前的形勢,也放下心來,只是現在這個姿勢讓冰凝格外地難堪,一個大活人就這麼直挺挺地倒在她的身上,分明還是一副醉酒狀態,死沉死沉的體重簡直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身上,令她漸漸地開始要喘不過氣來。
於是,冰凝使出渾身的力氣,試圖將他推開一些,但是奮戰了將近一盞茶的功夫,仍是沒能將他挪動分毫,對此,冰凝真是哭笑不得。既然推不動他,冰凝只好暫時放棄了這個努力,積極調整策略。
於是強忍著那股沖天的酒氣以及壓在她身上的沉重身軀,冰凝開始君子動口不動手,和顏悅色、好言相勸,企圖趕快將他哄騙一番,令他可以主動自行離去,一切就能萬事大吉。雖然她也知道,現在跟他沒有任何理可以講,跟一個喝醉酒的人講理,無異於與一個白痴對話,但是這是目前唯一的一個可行之道,冰凝要做她最大的努力去試一試。
主意已定,為了儘快達到將他勸離的目的,冰凝放棄了與他一慣的冷漠、敵對、公事公辦的語氣,而是改用連她自己都驚訝無比的最溫柔、最和藹、最體貼、最關心的語氣,開口對他說道:
“爺,您這是怎麼了?要叫奴才們進來服侍您嗎?”
聽到這溫柔的聲音,他萬分滿足,這就對了,他的“玉盈”對他從來都是溫柔無比,可是他又有些詫異:
“盈兒,您沒有參加喜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