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小妾 第一百九十八章 現 蹤 跡(一)
第一百九十八章 現 蹤 跡(一)
白駒過隙,時間流逝,清月依然被玥嬤嬤折磨,這一日她正在書房裡寫‘毛’筆字。
臨水急匆匆奔進院子裡大喊:“格格,格格,福晉要生了。”
沾好的墨汁滴落在白‘色’的宣紙上暈染成一片墨‘色’,清月似看到了子胥出生之夜的那抹黑抖篷,青蔥‘玉’指捏碎手中的筆桿,一點點飛散到宣紙上的墨‘色’中。
“知道了!”清冷如月的聲音。
使得本有些慌張的臨水冷靜下來。
“還請格格待在自個院中。”玥嬤嬤伸手攔住‘欲’出‘門’的清月。
清月冷漠地掃視她一眼,宛如冬日的寒冰墜落玥嬤嬤心中。
“她可是我親額涅。”僅此一句,一抹黑影在玥嬤嬤的眼中快速消失。
臨水搖搖驚住的玥嬤嬤,“嬤嬤,雖不知你受何人之託對我家格格禮儀要求甚高,想必定然不是福晉的主意,只不過格格心中知,你知,我知,格格的事還請嬤嬤不需多問。”
臨水鎮定的說完這話,才轉身迅速離去,她要去追先行一步的清月。
玥嬤嬤再次驚駭地看到臨水幾個蹦達便消失在院子,她張大的嘴老半天才合攏,一咬牙只當今日所見所聞是夢中,好在她還記得自己也是同姓郭絡羅氏。
清月無睱去顧及玥嬤嬤的感受,她害怕昔日的情景再現,當日若非小心處事,自家可愛的弟弟也未必能出生。
‘花’盆子鞋底急急的敲打在青石板上,清月站在主院‘門’口定定神,感覺到自己布的符陣沒有動靜,這才放下心來。
福晉的幾個大丫鬟都在裡面,守在‘門’口的兩個小丫鬟最先發現她,“格格,你怎麼來了?格格,還是不要進去的好,怕這血光衝撞了格格。”
清月淡淡地看她一眼。阻止她的小丫鬟便嚇得連連往後退。
清月來到院中,子胥便看到連忙向她招手,“姐姐,快過來!”
清月匆匆來到眾人面前,這才捋捋有些‘亂’的頭髮。“阿瑪。瑪瑪,額涅進去多久了?”
東阿對於處理這種事很有經驗了,擔心自己老孃身子骨熬不住。“有一盞茶的功夫了,月兒,你們幾個先扶你瑪瑪回院子休息,我瞧著還沒這麼快。”
清月的瑪瑪年紀已經很大了,“呵呵,東阿啊,你這媳‘婦’不錯,開枝散葉,我郭絡羅.阿金這一支又要添孫子孫‘女’了。大喜,大善,我也有臉去地下見你阿瑪了。”
不知為何清月的心中淡淡的難過,“瑪瑪,那感情好,您等咱大哥和子胥娶了媳‘婦’生了重孫子。你就有得樂了。”
清月的瑪瑪自從知道清瑩的事後,便再也沒有偏疼過清瑩,只當這個庶長孫‘女’已經不存在。
“是的,東阿,當年娘還不對來著。現在看來你到是討了一房好媳‘婦’。”無庶子多出彩,在長一輩的心中,這嫡支才是根本,才是真正算延繼郭絡羅氏的血脈。
清月過來是要守在這裡的,“大哥,你和子胥先送瑪瑪回院子,整天只顧著溫書,也不多陪一下瑪瑪。”
子賢剛抬腳準備朝瑪瑪行去,一旁的芳姨娘卻緊緊拉住他的胳膊,“額娘,您可是累了,‘春’杏,去搬兩把椅子來給阿瑪和額娘。”
芳姨娘最終沒有說什麼,鬆開手任由子賢離去。
正在此時,臨水抱著小黑子過來了,清月與她對視一眼,從她手中接過小黑子。
她白晳纖細的‘玉’手,輕輕‘摸’著小黑子光滑的背慢悠悠地說:“阿瑪,不若叫芳姨娘也先行回去,在這兒等著也幫不上忙,裡面的人累,外面的人也跟著累。”
東阿想想也對,喚住‘欲’去搬椅子的‘春’杏,“你快些扶姨娘回房。”
隨著嫡福晉的一子一‘女’越來越大,霸佔老爺的時間也越來越長,芳姨娘現在除了逢年過節吃團圓飯能看到他,其餘時間一律不見其蹤影。
‘春’杏伸手扶住她,“姨娘,奴婢先扶你回院子。”
芳姨娘低眉順眼極恭順的說道:“是!”無一份猶豫,無一絲落漠,平平淡淡彷彿只是喝了一杯涼水一般。
清月好看的杏眸微光閃動,“阿瑪,你先下來吧!晃得我眼都‘花’了。”
芳姨娘回頭看見東阿寵溺地‘摸’‘摸’清月的頭,眼底一絲幽光劃過很快斂去。
‘春’杏回頭看了一眼,小聲說:“姨娘?”
芳姨娘從鼻孔裡發出輕輕的嗯聲,不仔細聽還以為是錯覺。
“‘春’杏啊,你說,我還這府裡有多長時間了?”
‘春’杏是後來進府的,平時也聽人說起過,“怕有二十多年了吧!”
芳姨娘嘴角噙著笑意,“二十多年啦!當年梅姨娘可是與我一同進府,其實她是個很單純的人,一‘門’心思只是想往上爬,想過上好日子罷了。”
‘春’杏撇撇嘴,“姨娘,你就是心善,當年她若非要擋住姨娘的路,姨娘又豈會動手破了......”
芳姨娘冷冷笑道:“她到是個命大的。”
‘春’杏直覺芳姨娘說的似乎不是梅姨娘,她只是個下人,這種事還是不要過問比較好,乾脆轉移話題,“姨娘,聽說福晉出月子後要給大阿哥相親了。”
芳姨娘臉上的笑意很真切,“沒那麼關,待他明年下了考場後再定,這也是我的意思。”只是她的意思只實現了一半。
她的心裡在想是不是該聯絡一下那個人?
..........
瓜爾佳氏這一次似乎沒有上次順利,清月陪著東阿一直等到掌燈時分,瓜爾佳氏還沒有生。
東阿坐在椅子上扭來扭去,自家小閨‘女’繃著臉一副嚴重以待的樣子,讓他心底很不安,“閨‘女’,要不你先回去歇著,阿瑪一個人受在這裡。”
清月揚起小臉輕笑,“阿瑪,別擔心!”一切都有她在。
東阿擔憂的說:“上一次,子胥出生時那人到現在還沒查到,只知道與那位的事扯在一起,這是阿瑪最不想見到的。”但凡牽扯到皇家,做臣子的一不小心便成了替死鬼。
清月現在的坐姿相當有貴‘女’風範,輕言細語道,“阿瑪,你過慮了,還有‘女’兒在呢!”
東阿嘆口氣,“終歸是擔心得緊。”
縱然與小閨‘女’商議好對冊,佈下了大網,可對方也非吃素之人。
夜晚來臨,黑幕沉重得似要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東阿的手小心的在袍子上蹭蹭,又擔心的看了一眼清月,總個院子裡只有瓜爾佳氏時不時叫上兩聲。
清月掏掏耳朵實在忍不住開口了,“額涅啊,你再叫等一下可沒力氣生弟弟妹妹了。”
哪知不說還好,一說點著瓜爾佳氏的‘藥’桶了,“嗚嗚,東阿,你這個禍害,痛死老孃了,老孃不生了。”
清月扯扯嘴角,決定還是退到一旁當柱子。
東阿偷看自家闖禍的小閨‘女’,這才回應,“福晉,別罵了,等你生完俺你折騰。”
青竹替她擦擦汗,“福晉,你可要省省力氣,不然,格格與老爺可真要擔心了。”
瓜爾佳氏輕笑低罵,“哼,等我出月子了,看我怎麼收拾那兩人。”
院子裡,躺在清月懷裡睡覺的小黑子突然弓起背對著院‘門’口,一雙如夜明珠透通亮的貓瞳豎成直線,嗓子裡發出低吼。
來了麼?清月的手中扣上幾朵粉玫瑰,這幾年別的不多,唯有這符咒被她畫了不少,她‘浪’費得起,嘴角掛起一絲冷笑。
“喵~~~”小黑子大叫一聲奔向院‘門’口。
都什麼時候了死小黑子還這麼不靠譜,把它的叫聲翻譯過來便是,我擦,那是什麼玩意兒......
天雷滾滾有木有,清月的大麻‘花’辮一甩,隨著小黑子直奔院‘門’口,東阿卻是趕緊站在正屋‘門’口守著,如臨大敵,額前沁出微微冷汗。
“給我出來!”一聲低悶,清月踩著‘花’盆子鞋一個優美的跳躍姿勢如同月光劃過,“哼,鬼鬼祟祟,給我顯!”
手中揚出一串粉玫瑰,淡淡的粉‘色’,在黑夜是流光溢彩,看似美麗、眩目,裡面隱藏的殺機只有被困在中間的人才懂。
一聲悶哼,在清月冷若銀霜的小臉上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哼,你當我家是菜園‘門’麼?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隨著她的話語一個黑袍身影漸現,“哼,雕蟲小技,也不過而而。”
一個沙啞沉悶,僵硬的聲音響起,“哼,你可別得意得太早,嘎嘎!”
清月眉頭微皺,手下一頓,難道還要出什麼事?對方見機‘抽’身,如同一條滑溜的泥鰍從符陣中闖出,“嘎嘎,我家主上早就算到裡面的‘女’人會算個‘女’兒,嘎嘎,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蠢。”
糟了調虎離山之計,清月聽到前院一陣嘈雜聲,心下一緊,子胥,希望他能堅持住。
對方趁著她分神之際又一步攻過來,哼,“你以為我會上當嗎?”
素手輕揚,再次揮出一大把符咒扔發去,化作一縷縷看似溫柔有光線,卻一條條收割周圍黑衣人下屬的‘性’命,清月覺得自己越來越冷,比起子胥出生那時,幾年的磨練,她現在下手越來越狠,只有先擊倒敵人才能爭取更多的時間。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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