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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小妾 第二百九十一章 好 事

作者:蛋筒512

第二百九十一章 好 事

收拾那批黑衣人後,清月樂呵呵的高枕無憂,天天抓著小黑子找機會進空間‘操’練。

“喵,小梅姐姐,救命啊,小月子,等小倩姑姑醒來,本大爺一定叫她不給你做飯,不給你做飯,喵了個喵的。”

可憐的小黑子,再一次被清月拎到了那紙折的千紙鶴上面。

“小黑子,別怕,你只管仰著頭向上看,這樣你就不會害怕了。”

小黑子苦‘逼’地趴在紙鶴,兩隻圓圓的貓兒眼亮晶晶地:“喵,嘔,大爺下去了一定把這隻瘦鴨煮了吃。”

清月直接無視它可憐兮兮的賣萌:“咱們去上面看看吧,還不知道這個空間有多高。”

沉寂了許久的小梅子等一人一貓飛了幾十米高後才不急不慢地笑道:“小月子啊,這個是可以養成的!”

正在全力奮起向上衝的清月一個踉蹌,差點從千紙鶴上掉下去。

“還有啊,小月子,懷‘挺’~懷‘挺’,別忘了努力修練哦!”

清月伸手扶住千鶴的背,‘摸’‘摸’自己的小心肝朝小黑子道:“確實有點高了!”她可連的兩條小‘腿’跟彈棉‘花’似的,虧得這千紙鶴的背夠高,才叫她扶著沒摔下去。

“小梅子,你吸的法力還不夠嗎?這十多年我每次修練的法力都被你壓榨了一大半,每次只留一米米給我。”

小梅子就是那周扒皮,她就是那苦‘逼’的楊白勞,每次幹了活都被它颳得只剩一層皮皮。

小梅子瞬間無聲潛伏去了......

清月的折騰中,一下子到了十月初,這一日無聊的她正在與臨‘露’在廚房裡研究怎麼做出更好吃的忌廉蛋糕。

“主子,主子!”臨霜從‘門’外急急的跑進來。

“叭!”清月好不容易疊起來的蛋糕被她這一吼,手一挫,稀里嘩啦倒了一桌子。

她進‘門’看到桌上倒的東西,吐吐小舌知道自己闖禍了:“主子,有兩件好事。你要先聽哪一件。”

一旁的臨‘露’笑道:“你隨便說哪一件都

是好事!”

“就是!”清月拿起手帕子擦乾淨自己的手,看樣子今兒是做不成了。

“快說吧,什麼事叫你喜得見牙不見眼的。”

臨雪腆著臉來到清月身邊,小心的陪不是:“主子。奴婢知道錯了啦,主子,喜事啊,臨水姐姐要回來了!”

清月喜笑顏開:“這算喜事一樁!幾時回來?”

臨雪忙道:“是前院的小廝替王爺傳的話,具體是什麼時候,估‘摸’著是要到年邊兒了。”

年邊兒?清月皺眉想了想,伸手拍拍自己額頭:“我想起來了,這是要回京城來重新述職了,臨霜,給臨水她家的小傢伙多準備些吃的用的。他是在南邊出生的,怕是來了京裡會不適應,多準備些保暖的,對了,還要給臨水多備幾套驅寒的皮裘。”

她絮絮叨叨的想到哪兒就說到哪兒。完了見臨霜站一旁捂著帕子在輕笑,她才反應過來:“是了,離她們到京城怕是還有一個多,兩個月時間呢,你回頭慢慢找人準備著。”

接著清月又問起另一件事來:“別告訴我說,另一件喜事是臨風也要回京了!”

臨水這一對夫‘婦’回來了,臨風那一對應該不會回來。胤不會把自己的人一下子招回來堆在一起,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他手下很多‘門’人嗎?

臨霜十分解氣地說:“哼,剛才奴婢在二‘門’處得了那件喜事後,是那小廝透了口風,說是八阿哥倒了大黴。呵呵!”

她雖不喜歡清瑩,再怎樣她也是郭絡羅府走出去的,八阿哥下此狠手要了她的卿卿小命,等於是打了東阿府的臉,打了清月的臉。她巴不得看八貝勒府鬧出點什麼。

“哦?!”清月也來了興趣:“可是出什麼事了?”

臨雪扶著她的胳膊往上房邊行邊說:“主子,你可是忘了,聽說前一陣子八阿哥不知染了何疾臥‘床’不起,八福晉幫他告了假,這不,一直陪著八阿哥住在鄰近暢‘春’園的別院嘛,嘖嘖,沒想到皇上自塞外回來,一時起興卻是要去暢‘春’園住。”

清月終於想起來了,她模糊記得好像是胤捱了康熙的訓斥。

“皇上不高興了?”

臨霜聞言猛點頭,樂呵

呵地道:“嗯,說是八阿哥擋了去暢‘春’園的道兒,很是晦氣!便下令著人把八阿哥從別院先抬送回了貝勒府。”

清月不解的問:“好好的怎麼會一病不起?”她完全不知自己意外坑了人一把,不然,她定會樂得晚上睡不著。

“不知道,聽說病得很嚴重,對了,九阿哥被當今聖上訓斥了。”

清月翻翻白眼,康師傅這個皇阿瑪真是難當啊,在兒子們小的時候,恨不得個個都能成材,能獨擋一面,可是兒子們大了呢!他人家身子骨太硬朗,又賴在那把高椅上不肯挪屁|股,這兒子們心思複雜了,他就不好猜了,如是防了這個防那個。

“嘖嘖,皇上也真夠累的!”

臨霜不明其意:“主子,什麼意思?”

“沒什麼!表哥什麼時候同八阿哥關係很好了?”清月示意她接著說。

臨霜不可能知道,她搖搖頭道:“只知九阿哥為八阿哥出頭了,說是八阿哥現今病得正利害,實在不宜移動,恐有不測。”

清月冷笑不已,皇家親情?在那把椅子面前親情是個笑話,一文不值!

“後來呢?捱罵了吧!活該,回頭叫小福再去提醒他一下,少跟八阿哥粘在一塊兒。”

只是清月不知道的是,胤收到孫小福悄悄遞給他的訊息時,苦笑不已,上了賤船哪有可能輕易能脫身的,他已沒有回頭路可走,胤已經察覺到他在賣福壽膏,而那些吸了福壽膏的很多都已經上癮,為此傾家當產,家破人亡的比比皆是。

臨雪見清月追問忙道:“皇上還能說什麼,說八阿哥偏信醫巫,被人哄了去吃‘藥’太多,積毒太深,如今突然倒下,卻是身體扛不住了,若是能得以痊癒,是八阿哥的造化。”

清月回頭問她:“皇上是這樣說的?”

臨雪肯定的回答:“是,那小廝說,是蘇諳達‘私’底下說漏了嘴。”

清月微微垂下眼眸,大紅的五彩雲錦旗輕輕擺動,石青板夾縫裡的青草早已枯萎身死,她的心越來越往下沉,那把椅子底下到底要堆放多少屍骨,上面坐的人才能安心吃飯睡覺......

“此事,以後休再提!”

“是,主子

!”

自知了這事後,清月心中明白,這一處戲的最終推手是胤,他從什麼時候起想要那位置了,她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或許,在他的心中那個位置才是最重要的吧,‘女’人只能排在最後......

心,為何會如此疼呢?

“主子,下雪了!”臨雪十分開心的輕喊。

清月伸出纖細的小手呆呆的接住飄落而下的雪‘花’,落在手心靜靜的看它美麗的身姿慢慢的消失,化成水滴滋潤、清洗著她的手心。

“這場雪來得真極時!”

臨雪側頭看向清月:“主子,今年的雪比往年早來了一個月之久。”

“是嗎?”她的心情為何會如此悲傷,這些雪‘花’是想要拭擦掉這京城腳下的骯髒嗎?洗去曾經流淌在京城腳下的鮮血?只待華洗盡日,又是一年‘春’來到......

臘月二十四日,小年,衙‘門’封筆日,清月終於見到了盼望已久的臨水。

她早早打發人去南城‘門’處候著,自己又吩咐了臨霜她們去準備好一應禮物。

上午飯晌時,二‘門’處的小廝遞話進來,說臨水她們已經進了城,清月一直等到下午方才見到分別幾年的臨水。

頭梳環髻,蝴蝶金釵倚雲鬢,身穿銀杏蜀錦寬大長衫,下罩銀棕馬面裙,地地道道一副漢家‘女’的打扮,身邊牽著一個搖搖晃晃,剃著鍋蓋子頭的小男娃。

“主子,臨水回來看您了!”一邊說一邊流下眼淚來。

清月心中酸澀不已:“臨霜,快將她扶起來,我這才心情好些,你卻是又來招惹我。”

臨水拿帕子拭去眼淚:“幾年不見,每每只有書信來往,卻是對主子思念得緊。”

“唉,快別說這些。”清月忙道:“你家老爺這不是回京述職了嗎?往後多的是時間走動,快說說,你這幾年可還好,去了那南邊可還習慣。”

臨水溫柔笑道:“老爺說,王府真是我的孃家。”但這一句話卻又惹得她哭了一場,幾個大丫鬟與她相熟,都圍著她一陣勸慰,這才停下來。

“老爺時常說,這天底下哪有這麼細心的主子,奴婢只道主子是天下最好的主子,自幼

一起處出來的情份又怎會是別個能比擬的。”

清月眨眨眼把眼裡的水霧‘逼’回去:“我時常掛念你,怕你在南邊兒吃了苦去,聽說,你剛去那會兒水土不適病倒了,可是把我給急壞了。”

臨水聞言道:“但凡逢年過節,主子都會特意著人單獨備一份節禮,還有老福晉也是......真真是羨煞了其她官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