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度天下 170天崩2
由得喃喃自語道,作爲一個已經在唐末生活了十餘年的人,他是在太清楚世人對於天子的那種複雜的感情了,也許那些跋扈的藩鎮可能割據一方,圍攻長安,劫持天子,可是直接殺死這個帝國名義上的統治者,這實在是一個過於膽大而又無利的舉動,尤其是在朱溫還沒有控制這個帝國的全部實權的現狀下,殺死天子的行動本身就會成爲一個觸發產生反對宣武鎮的聯盟的事由,那些本來就對強大的宣武軍且恨且畏的藩鎮們雖然對當今天子並不崇敬,可現在總算找到一隻最黑的羊了,宣武軍的勢力雖然強大,但是從地理上講,並不是很適合防守,一旦遭到多方面的同時進攻,很容易出現四面受敵,首尾不得相顧的局面,以朱溫的戰略眼光,他難道沒有發現這些嗎?就算是爲了塞他人之口,他也至少要將朱友恭、蔣玄暉這兩個直接兇手當做替罪羊交出來,難道他捨不得?呂方搖了搖頭,他可不記得歷史上的朱溫有這麼溫情脈脈。“這倒是奇怪了,莫非朱溫那廝這般愚鈍?”呂方不 爲兩浙萬民表率。”陳允也表示贊同,的確,既然呂方對兩浙統治權力的合法性是來自於唐王朝,那麼現在依制守孝就是一種義務。“沈夫人說的不錯!主公爲朝廷大臣,在這方面須得 朱溫自從清口屋書龍敵無之戰以後,便一直處在敵對的狀態,這次田、安之亂中,朱溫雖然沒有直接參戰,可也遣軍駐軍宿州觀望,如果不是楊行密很快的扭轉了形勢,很難說朱溫會不會趁機南下,而且李神福第一次進攻杜洪時,朱溫分兵圍攻光、壽兩州加以牽制,第二次圍攻杜洪時,朱溫又遣將曹延祚領兵入援武昌杜洪。更何況楊行密的根本之地在淮南,淮河綿延千里,若想據守,則得前據徐、宿諸州,而徐宿兩州地勢平坦,步騎縱橫,相距朱溫的核心區域汴宋不過兩三日路程,雙方無論從歷史舊怨還是地緣政治的角度上講,都是你死我活的大敵。“不錯!”呂方擊掌笑道,正如陳允所言,楊行密與 陳允又考慮了片刻,方纔答道:“下官卻有些糊塗了,按說那朱溫已經將天子遷徙到洛陽,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正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地位,又何必做出這等授人以柄的愚事來?可要說朱溫什麼都不知道呢?又決計說不過去,這等滅門的勾當,若無朱溫的授意,又有誰敢下手呢?”呂方點了點頭,目光卻接着轉向還沒有表態的陳允, 溫年歲漸大,功業漸成,便耐不住性子,要親自嘗一下天子的滋味,加之今上英明果決,又正當盛年,朱溫見之頗有猜忌之心,只怕自己死後,子孫控制不住,反爲其所制,流露出了弒君之心,屬下小人見狀,便行那僥倖之事,想要邀寵,所以纔出現這般情形。”“不錯!”呂方點了點頭:“依某家推測,乃是那朱 詳細向主公稟報。”陳允點了點頭,回頭對那信使說道:“你將事情原委 府門守吏口中得知,昨夜裏呂方便是留宿在此處,守在門口的胡姓老兵見來者是陳允,趕緊打開院門,那老兵是淮上舊人,資格甚老,由於在丹陽時斷了右臂,無法上陣,又是孑然一身,無人奉養,呂方便將其安排在府中做事,算是與他奉養,平日裏也無人以尋常僕役相待,便是沈麗娘看到了,也要叫上一聲胡老爹,加上此時呂方勢力初成,也沒有後來那麼多繁文縟節,這胡老爹看到陳允這般匆忙,上前笑道:“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