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度天下 17嫌隙
黑,宵禁的廣陵街上沒有一個行人,同行衛士整齊的腳步聲迴盪在街道上,彷彿永遠不會結束一般,不時遇到巡邏的弓手,遠遠看到在隊伍前面士卒手中打着的節度府的燈籠,便避讓到道旁下拜,一副次序井然的樣子。周隱坐在乘輿上,此時天色已 自己和徐溫已經和楊渥是一條船上的了,如果讓劉威這等淮南舊將集團中的人繼承了淮南節度使的位置,自己和徐溫的下場必定悲慘的很,聽得徐溫說得有理,也不推諉,拱手答道:“便按你說的辦,你速速遣人去宣州招司徒回來,我領兵隔絕交通,一定要等到司徒回來。”張灝知道此時正是緊急關頭, 密住處,進得屋來,只見楊行密斜倚在榻上,昏黃燭光照在臉上,更顯得枯瘦,牀旁侍立的卻是左右牙兵指揮使徐溫與張灝二人,周隱不由得一驚。“難道壽州那邊形勢緊張到了這般地步?竟然連他們兩人都要領兵去了?”那使者引領周隱一路來到楊行 時分,施樹德才到了城門口,他很快注意到,守門的軍士較之尋常多了數倍,而且有些甲具服色也與尋常軍士不同,他暗自記在心裏,軍士詢問,他只是回答自己是去潤州採買些雜貨販賣的,又取出懷中的那幾貫錢,這等小販子多得很,軍士查問了幾句,看沒有什麼問題,便讓他出門了。施樹德出得門來,趕緊快步趕到碼頭,準備乘船過江,可到了那邊卻只見滿是等待坐船的旅客,船隻都停靠在碼頭上,一問船老大卻說,水師有令,所有船隻,三日之內不得出港,違令者本人斬首,妻子沒入官府爲奴,此時施樹德已經大概判斷出這應該不是衝着自己來的了,可心頭又生出一股好奇心來:“這一切到底是爲什麼呢?”d那隊伍走的甚慢,快到了正午 ,一旁的張灝耐不住性子,急道:“周隱那廝分明居心叵測,與劉威暗中勾結,覬覦大位,他此時尚未走遠,不如讓末將領兵追上去將其斬殺。”楊行密卻雙目緊閉,一言不發 躬身下拜道:“大王且靜養,下官先回去了。”周隱見狀,也不好多言,只得 正慨嘆着,旁邊的信使輕聲稟告道,周隱這才如夢初醒,從乘輿下來,這些日子來,楊行密病重,朱溫卻領大軍進攻壽州,諸般事宜都是身爲淮南軍判官的他處置,幾乎都是喫住在王府中,今天稍微空閒一點,纔回到府中處理一點家事,可剛剛躺下,王府便有人趕到,說吳王相招,只得立刻起身,暗想莫非是壽州那邊的緊急軍情來了。“周判官,王府到了。”周隱 頭小心答道:“大王若是小心調養,大概還有三個月吧。”那大夫低頭考慮了一會,才抬 有得到他的許可也不敢行動,只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一旁的徐溫卻靈機一動,問道:“我遣急使,速招司徒從宣州回來可好?”楊行密卻閉口不說話,張灝沒 溝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