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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語難 40第三九章 :泰山祈福〔倒V〕

作者:盈月流光

趙明河的瞳霎時收緊,她只覺一陣前所未有的觸感湧遍全身,整個人都在顫抖。然林輝夜的雙唇也並不安分,她一點點的細細品噬著趙明河的上唇,轉而向下。

“請陛下……停下來。”被這種陌生的感覺擾亂心智,趙明河微微喘息,推開林輝夜。

“為什麼……為什麼你可以吻任何人,卻唯獨朕不行?”林輝夜抬手,捏住趙明河的下巴將她的頭掰回來,一雙冰冷的瞳好像要直直看進她的心裡美女的貼身男秘。趙明河只聽她在自己耳邊輕聲道。“這是不是可以證明……朕在你心中是特別的?”

“陛下在臣心中當然是特別的。”不料趙明河卻笑了,她接道。“陛下在任何一位臣子心中,都擁有無可取代的地位。”

此話還未說完,趙明河便感覺林輝夜的氣息一下子冷下去,竟又再次吻了上來。然而這回的趙明河不可能再那麼輕易的讓林輝夜得逞,二人僵持間,趙明河一把將林輝夜推倒了。

林輝夜沒料到趙明河竟用了這麼大的力氣,整個人被趙明河推翻在地,帶倒了一片桌椅。然而,她並不在意這些,她只是看到黑暗中趙明河抬起手背,擦過自己的嘴。

“陛下……!”見林輝夜被帶翻的桌角撞到額頭,額角砸出一大片血跡,趙明河快步跑到林輝夜身邊,將桌子抬起。她就見林輝夜的額角鮮血直流,流了半邊臉,將眼睛都染得血紅。“陛下……你疼不疼?”趙明河試圖將林輝夜抱起,卻不料被她一把將手開啟。

林輝夜就這麼蜷起雙腿坐在床角,靜默無聲。

“臣去叫御醫來。”

趙明河見林輝夜額角的鮮血止不住,便起身準備去找御醫,卻聽林輝夜道。

“你嫌棄朕。”

“陛下……臣……”

“明河你嫌棄朕。”只聽林輝夜又重複了一遍,而後才抬起頭。漆黑的雨夜中,林輝夜的一雙眼睛亮亮的,彷彿泛著水光。“明河……你嫌棄朕……”

“臣沒有……臣沒有。”

趙明河就這麼說著,卻不料林輝夜一下子將頭埋在自己的懷裡,一動不動的。趙明河只覺得自己懷中的衣服溼了一大片,也分不清楚究竟是林輝夜的鮮血還是眼淚了。

御醫趕到的時候,被凌亂的現場嚇了一跳,他們挨個上前給林輝夜整治一番,確保林輝夜只是額頭撞傷才安心下來。經過幾番相處下來,他們深知林輝夜不喜別人觸碰這點,只是將包紮傷口的用具放在桌邊後,便安靜的守在原地了。

“朕沒事了,你們下去吧。”林輝夜坐在床邊兒,輕聲道。

“是。”

御醫行禮,剛準備退下卻又聽林輝夜問道。

“今夜,你們看到了什麼?”

“臣等……臣等今夜都在太醫館休憩,什麼也沒看到。”聽林輝夜這麼問,景太醫連忙跟著回答。林輝夜登基以來,他陪伴在林輝夜身邊最久,知道林輝夜想要的答案。

“嗯。”得到答案後,林輝夜閉眼。她有些疲倦的揮了揮手,太醫們便識趣的退下去了。

待太醫們走後,趙明河才端來一盆溫水,給林輝夜擦拭臉上的血痕。林輝夜乖乖坐在床上,任由她隨意擦拭,也不帶動的。

“陛下,可否再哭一次?”見林輝夜板著一張臉,趙明河笑。

聽到趙明河這麼說,林輝夜才動動眼睛看她,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這樣才好把眼睛裡的血水洗出來啊。”

“朕沒有哭過。”得到答案以後,林輝夜才淡淡道。

趙明河也不介意她到底有沒有哭,只是熟練的幫林輝夜把頭上的傷包紮好,才問道。

“陛下,可困了?”

“嗯草根戰神傳全文閱讀。”林輝夜答。

“那您睡在這裡,臣出去了。”聽到林輝夜的答允,趙明河便準備離開,卻不料林輝夜再也沒有下文了。

狹小的空間裡,趙明河躬身行禮,站在林輝夜的床邊,久久都沒動一下。

“陛下……”

“陛下?”

“陛……”

“叫朕輝夜。”本以為林輝夜今晚是鐵了心不理自己,趙明河剛準備收聲,便聽林輝夜這麼說。

“可是……您是陛下……明河是臣子……就這麼直呼您的名諱恐怕……”

“朕都不怕你怕什麼!你又什麼時候真的把朕當過陛下!朕是公主的時候你就用這套說辭來堵朕!朕當了皇帝!你還是這樣堵著朕!讓你叫朕一次就那麼難麼?!”聽趙明河又把官場上的那一套搬上來,林輝夜焦躁,她抬頭對著趙明河命令道。“朕讓你叫朕輝夜!”

“輝夜。”

整個房間因趙明河的呼喚而安靜下來。

趙明河見林輝夜沒反應,便又叫她一聲。

“輝夜……?”

“果然……這兩個字能讓朕消氣……”半響,林輝夜才道。趙明河見她重新望回自己,一雙眼睛冰雪消融,帶著淡淡的溫柔的意味。“明河……不管朕多生氣……只要你叫朕的名字……朕就什麼都忘了……”

趙明河不記得後來林輝夜說了什麼,她只記得那夜大雨瓢潑,自己的腦海一片空白,只留林輝夜溫柔的聲音。

她說。

明河。不管朕多生氣。只要你叫的朕的名字。朕就……什麼都忘了……

京城的雨連著下了一個多月都未停止,林輝夜望著這陰霾的天氣,決定把泰山祈福一事提前進行,好驅驅連日的晦氣。隔日上朝的時候,她在朝堂上提了此事,所有官員都難得的意見統一。就連匡殷這個事頭兒也沒怎麼反對。

“那朕便於三日後啟程去泰山祈福罷。”林輝夜道。“眾愛卿可還有其他的異議?”

“陛下,恕臣抖膽一問,不知陛下此行可都要帶些什麼人去?”言官唐瑞安上前一步道。

“三品以上的文官武官,全隨朕去。”林輝夜答。

“陛下,全朝三品以上的官員若都走了,朝中豈不是無人主持大事?”聽林輝夜這麼說,狂殷上前一步,啟奏。“不如臣……”

“這朕自有安排。”不等匡殷毛遂自薦,林輝夜便打斷了他的話。眾臣只聽林輝夜道。“匡愛卿乃我朝歷代元老,泰山祈福一事關乎國家社稷,不可不去,朝中之事便交由左相處理罷。”

“臣遵旨。”聽林輝夜這麼吩咐,林解語上前一步,道。

柳睿見林解語不參與此次泰山之行,便鬆了一口氣,以為終於不用再受她氣場壓迫,卻不料林輝夜接下來就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再來便是,趙愛卿身體不適跟,朕要帶她一同前去泰山祈福,宮中不可沒有武官鎮壓,所以……衛愛卿和柳愛卿便替朕留在宮中,協助左相處事。”

“這……陛……陛下?額……”一聽協助左相,柳睿只覺得頭皮發麻惑君全文閱讀。

“怎麼?不願意留在宮裡?”見柳睿猶豫,林輝夜挑眉望過去。

“不不不……臣樂意替陛下鎮守皇宮!臣樂意的不得了啊!”感受到林輝夜壓迫的目光,柳睿立刻精神抖擻,笑得花朵一樣。

“那便好,若沒什麼事,就退朝罷。”

林輝夜剛回去換下龍袍,林解語便到了。她默默幫林輝夜收好衣服,半響才問。

“陛下此次去泰山……為何不帶著臣一起?”

“匡殷既然要自薦留下,便是要在宮中佈置些名堂。所以,朕更要帶走他,留你在宮中朕也比較放心。”聽林解語這麼問,林輝夜笑道。“再來有衛青和柳睿輔助你,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只是臣怕泰山那邊……”林解語道。

“沒關係,朕帶著明河和暗衛呢。”

明河和暗衛。

是啊……有了明河和暗衛,確實就不用再帶自己了……

只是那趙明河,又怎麼能讓人放下心來呢?

林解語就這麼想著,忽而搖搖頭。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每天都在告訴自己,只要自己把林輝夜交代的事情做好便好了。近日,這樣的自我暗示越來越多。林解語想,或許自己還是不要離林輝夜太近比較好……畢竟……自己可能真如優伶所說,就快要捆不住自己心頭那兇猛的慾念之獸了罷。

聽到林輝夜要帶自己去泰山祈福後,趙明河沒什麼太大的反應。這幾日來,她滿腦子想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

“小七。”

“嗯?”小七一面替趙明河收拾行裝,一面應著。

“我吻過多少人。”

“什……什麼?!”聽趙明河這麼說,小七嚇了一跳,手中拿著的水囊都抖掉了。“你……你忽然問這個幹什麼。”

“多少?”顯然,趙明河並不想回答小七的話,而是執著於那個問題。

“沒多少,就呂箬瀾一個。”小七連想都沒想,就這樣回答。

“那她為什麼說我可以吻任何人?她看到了什麼?”聽了小七的回答,趙明河喃喃道。

“誰?陛下?”

“對。”趙明河答。“她說我可以吻任何人……也就是說,她知道我吻過呂箬瀾。若她知道我跟呂箬瀾的關係,就會知道振威將軍是被我設計的,也知道毒是我下的。但是……她卻不說破,只是藉著我的手將他剷除了。”

“你說陛下她……”

“我去了一趟極北寒域回來,柳睿便被她收服了。也就是說,雖然即便柳睿沒存著害我的心思,我在邊關的事情,還有我每次不肯回京的事情,她都也有可能知道。”忽然晃覺這一點,趙明河只覺得身後發涼。“這些都不是偶然,她都知道的,卻還總是等在那裡……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明河,或許她什麼也不知道,只是你自己誤解了她的意思呢?”見趙明河面色蒼白,小七趕忙上去拍拍她的肩,又道。“就算陛下她都知道,卻還是對你沒有任何改變,不是麼?”

“我倒希望她採取些什麼行動呢。”聽小七這麼說,趙明河忽而站起來。這麼應了句,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