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獵人 第二百四十七章 滯留他國(下)
第二百四十七章 滯留他國(下)
“警察說這應該是隨機盜竊,具體要等痕跡檢查等結果出來再說,我們得儘快去補辦一個臨時護照,回國看樣子是趕不上了。”夏若冰有些無奈地說道。
“人沒有事就好了,這期間所有的費用我包了。”迪克大包大攬,看得出他有些喜不自禁,這對夏若冰來說不算好事,但大家覺得對迪克而言,他又能創造很多機會圍繞在夏若冰身邊了。
作為北歐的發達國家,ZF的服務效率還是很高的,不到三天就給他們辦好了臨時護照,但是按照法律,臨時護照可以讓他們在這個國家通行無阻三個月,唯獨不能出境,一切都要等警察對這起盜竊案有了一個明確的結論之後再說。
發達國家以人為本,但有時候做事也缺乏變通,夏若冰曾向進出境機構提出能不能先回國,從中國補辦護照等手續,但是對方明確地拒絕了:“親愛的夏小姐,我特別明白您著急回國的心情,但是這是我們的法律,必須要等警察有了明確的結果,這是為了保護您的財產安全……”
可是如果警察一年沒有結果,那該怎麼辦?夏若冰提出疑問的時候,對方愛莫能助地攤了攤手:“我們只是按照法律行事,在我們國家,任何人不能超越法律的界限。”
既然如此,夏若冰也不能再說什麼,畢竟進出境部門不是警察,他們不能幫夏若冰馬上抓到竊賊,但是可恨的是,警察要求呼叫酒店的監控錄影的時候,驚奇地發現,當天的酒店監控正在維修,任何一點影像都沒有保留下來。
對於這種棘手的情況,警察局也愛莫能助,只能承諾儘快破案,但也不能保證什麼時候可以破案,在這個北歐國家盜竊案雖然鳳毛麟角,但很明顯警察對這種事情也毫無準備和經驗,脫離了高科技的幫助,他們也抓瞎。對於夏若冰等人提出的一些疑問,警察給了一個很專業的處理方式:“您不如起訴酒店,由酒店賠償你們的經濟損失,並且由法院判決,向大使館求助,也許您還可以一併起訴進出境部門,告他們處理呆板……”
這些建議和沒建議一樣,處理呆板的警察讓他們去起訴處理同樣呆板的進出境部門,等這個官司了結,可能竊賊都已經在入獄一兩年了。
中國人一向不愛打官司,況且這件事情怎麼去打這個官司?哪怕是西方發達國家法律條款完善,這個官司打下來的時間成本,也是夏若冰等人吃不消的,所以現在除了等,也只能等了。
陳八岱對能不能及時回國似乎並不是那麼上心,他第一時間給國內銀行打了服務熱線,不管三七二十把先將自己的銀行卡鎖死再說,還好查詢了餘額之後,竊賊沒有破解密碼,陳八岱的血汗錢分文未少,但也不能再利用這個卡進行交易,迪克當然也不會支付他們的酬金。
在異國他鄉一夜之間變成了身無分文的窮光蛋,這感覺並不美妙,還好閔先生和迪克承擔所有費用,重新給大家換了一個酒店,並且給了大家一筆現金。
窩在新的酒店裡,雖然有了臨時護照,但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大家儘量減少外出,最多就是去警察局打聽一下破案的進展,這都快一週了,警察對他們的每次訊問,也只是攤攤手,讓他們繼續等。
“狗蛋兒,你說我們怎麼這麼倒黴呢?”這天打聽的結果還是繼續等,陳八岱待在酒店裡都快發黴了,對汪興國抱怨道。
“我覺得這件事情沒這麼簡單,如果竊賊求財,偷我們的護照幹嗎啊?”汪興國說道。
“賊不走空啊,天下的賊都一般可惡!”陳八岱狠狠地說道。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幹的,陳八岱覺得自己這時候能撕碎他!
“不,你的護照、現金、銀行卡是放在一塊的,順手掏走了這還情有可原,我的護照和現金是分開放的,夏若冰的護照放在上鎖的櫃子裡,錢放在包裡,夏爾巴的護照放在了枕頭下,錢在抽屜裡,而且我們三個房間同時遭竊,酒店其他住客都沒有,這很反常,”汪興國分析道,“我覺得,竊賊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要錢,而是我們的護照。”
“護照?他拿我們的護照能有啥用?”陳八岱驚異地說道。汪興國的話也引起了夏若冰的注意。
“那就不知道了。”汪興國也一時想不出來。
“我去警察局打聽的時候,聽說前陣子也曾有中國旅遊團遭竊,竊賊也把護照拿走了,不過人是抓到了,竊賊說看不慣中國人有錢,就是為了給他們找點麻煩。”夏若冰說道。
“我們又不是賊,我們哪能知道賊是怎麼想的?”夏爾巴甕聲甕氣地說道。
“不管賊怎麼想的,總之我現在就想打死他!亂棍打死!再踏上一萬隻腳,讓他永世不能翻身!”陳八岱惡狠狠地說道。
“你也就嘴上說說,我們還是想想怎麼儘快處理這件事情吧。”夏爾巴沒好氣地說道。
正說話間,迪克和閔先生來了,迪克一進門就連連道歉,說公司最近的事情讓他有些忙,怠慢了大家,對於大家的遭遇表示同情,並且說已經透過其他的一些渠道,給警察局施壓,儘快破案,不過在破案期間,迪克提議不如由他安排大家好好地遊覽一下這個美麗的北歐國家。
迪克的這個提議還是不錯的,總比窩在酒店裡無所事事強,反正迪克土豪全程報銷,何樂不為呢?迪克的提議第一個得到了陳八岱的熱烈響應。
其餘人轉念一想,既然已經滯留在這裡了,趁此機會遊覽一番也能散散心,迪克見狀喜出望外,表示立刻安排,第二天就親自陪同。
看到迪克高興的樣子,誰都明白迪克的親自陪同的真實表達是陪同夏若冰,至於其他三個人,迪克巴不得他們消失才好。
迪克立刻趁熱打鐵地邀請夏若冰共進午餐,但卻沒有邀請其他人的意思,夏若冰看了一眼汪興國,此時汪興國正在想著盜竊案的各種細節,並沒有注意到夏若冰向他投來的求助目光,這下讓夏若冰氣得不輕,她惡狠狠地瞪了汪興國一眼,發現他還沒有反應,就答應了迪克的邀請。
“親愛的,我們現在就走吧。”迪克喜不自禁,紳士地朝夏若冰伸出了手。
夏若冰站起來,挽住了迪克的手臂,這時候汪興國才察覺,開口道:“若冰,我們……”
“有事回來再說。”夏若冰硬邦邦地頂了一句,和迪克出了門。
“這是什麼情況?”汪興國悻悻地說道。
夏爾巴無奈地搖了搖頭,妹妹的性格他很清楚,這脾氣說來就來,要怪只能怪汪興國反應遲鈍。
“媳婦跟人跑了!哈哈……”陳八岱幸災樂禍。
“迪克還是很紳士的,不用擔心他會對夏若冰怎麼樣。”閔先生覺得這場面有些尷尬,解釋道,但話說完,場面更尷尬了。
“汪興國,你總不能讓我妹妹一個女孩家向你開口吧!”夏爾巴覺得忍無可忍了,搖了搖頭。汪興國其實人很好,就是在揣摩女孩心思這點上一竅不通。
“就是個單身狗的性子碰上了女神的命,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你要是不下手,休怪兄弟我橫刀奪愛啊,哈哈……”陳八岱不失時機地補了一句,看到夏爾巴怒目而視,揚起了巴掌,趕緊一縮腦袋閉嘴。
汪興國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臉也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