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法塔 第一百一十九章 乍現!血脈傳承!
第一百一十九章 乍現!血脈傳承!
弗洛伊德透過牆壁瞧着安妮那副深思的樣子,輕笑道:“安妮,不要着急,你還是先先想想怎麼處理那些傢伙吧。”
那邊,只有那個老者毫無損傷,而其他人都灰頭土臉甚至口吐鮮血了。卡地亞少爺也十分的狼狽,他的名貴的袍子被氣浪形成的細小的氣刀割裂出來了很多的口子。
安妮放下心來,眼中異彩連連,這就是病牀上面的弗洛伊德。沒有以往那樣的威風八面,但是卻依然能夠穩穩的保護自己,甚至保護別人了。
“他們使用魔法的方式很詭異,而且,而且那個女僕使用的似乎是……”安妮嚥了口唾沫,看來她依然對奧修娜的某些怪異的地方有了猜測。
“是血脈傳承!”
安妮臉色白了一分。顯得她知道血脈傳承是什麼。
所謂血脈傳承,指的是從上古時代存活下來的上古遺民。他們繼承了上古時代的各類強悍的血脈,一旦血脈覺醒,能夠使用先祖的各類特殊力量。是一羣讓普通血脈的人十分忌憚的存在。
血脈繼承按照血脈初祖的實力以及血脈繼承的程度,分爲青銅血脈,白銀血脈,和黃金血脈。
黃金血脈,弗洛伊德之前就已經見識過了,就是他之前對抗教皇他們一羣人的時候出現的那些黃金家族族長!
不過,時間荒涼滄桑的流淌,黃金家族再光榮繁盛,隨着血脈漸淡,不再屬於黃金血脈了,黃金家族也也只剩下那麼幾個了。
除非白銀家族有人突破了最終的“人類限制”,整體提升族人的繼承血脈的純度。否則,黃金家族只能是越來越少。
弗洛伊德輕聲安撫道:“不過你不要害怕,他們不是黃金血脈。黃金家族沒這麼小氣,他們的貼身僕人一律是白銀血脈,而那個婢女,不過是青銅血脈而已。所以不要擔心,我們也能打敗他們,也不懼怕他們背後的勢力。”
安妮苦笑道:“血脈傳承豈是這麼容易擊敗的?”
弗洛伊德輕笑道:“安妮,過些日子,我教你一道奧義。修煉了想必你就不會懼怕白銀血脈的同級修行者了。”
安妮心漸漸的安定下來了,跟着弗洛伊德這個經常展現奇蹟的傢伙,確實讓人不再害怕面對其他。
她溫婉一笑,這,或許就是一個男人能夠給於一個女人最好的感覺――安全感。
“我要教授給你的,叫做‘星團’。”
“星團?”安妮略帶疑惑的看着弗洛伊德。
“是我不久前從金甲蜂繼承先祖的那些符文裏面參悟出來的一門星空方面的力量。”弗洛伊德介紹道,“當然了,我教授給你的也有我自己參悟的部分。想必更適合你修煉。”
她笑道:“讓我看看你參悟的東西究竟有什麼奇特的,居然能把你變成了這樣的一個……額,一個怪物。”
“怪物?”弗洛伊德很想撓撓頭,什麼時候自己在別人眼中居然變成了這個形象了。
安妮掩嘴笑道:“不是怪物是什麼?那麼多我們都認爲做不到的事情你做得了,做的那麼不可思議。我如果沒有見到那天你和他們激斗的樣子,壓根不敢相信你居然打敗了神祗在人間的代言人。”
這邊他們說這話,在那一邊,卡地亞臉色慘白,神情凝重的看着裏屋。剛纔他們聯手的那一刻,他很明顯的感知到了安妮的氣場已經被徹底壓制住了,她完全沒有任何反擊的實力了,卻沒想到,那個屋子裏面卻忽然湧現了一股微弱的力量波動。
那力量波動太弱小了,以至於他甚至都沒有放在心上,任由那力量輕而易舉的靠近了他們,導致他深溝裏翻船。
那麼一丁半點的微末力量究竟是怎麼將他們的氣場破壞掉的?他真是打破了頭也想不出來。
“今天碰見的事兒太詭異了。”卡地亞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來之前,這裏的情況他也調查過了,一個實力大約大地騎士的安妮,還是一個躺在牀上的相當於廢人的病人。拿下這樣一對組合,本來以爲十拿九穩的事情,沒想到先是安給了他不小的“驚喜”,其後屋裏面那個半死不活的病人更是狠狠的打擊了他們一把。
卡地亞心中的對那把長劍的貪婪深深的藏匿了起來,將用武力解決問題的念頭掐死在腦海中,身爲一個貴族,自然有的是非武力辦法解決問題。
他拍拍袍子上的灰塵,整理了一下容表,笑了笑,高聲喊道:“屋子裏面的先生,我們並沒有,我們只是想要找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沒有惡意的人不會不經過主人的允許就私自闖進主人的家。”弗洛伊德淡淡的諷刺道。
卡地亞心理素質良好,是典型的貴族臉皮,又厚又黑。他英俊如大理石雕塑一般的臉龐浮現迷人而真誠的笑容:“先生,我爲我們的冒犯深表歉意,但是那個東西對我們太重要了,我們的心情非常急迫,這一點也請您體諒。”
“體諒是相互的。並不是我單純的理解你就可以了。你也要體諒一下我們,身爲主人,被人強行闖入心中是非常惱火的。”
弗洛伊德的話語還是很淡,但是一絲淡淡的殺機從裏屋蔓延出來,充斥了整個院子。
這殺氣很弱小,但是卻讓卡地亞和老者心中一緊,這是很凝實的殺氣,感觸到了就像一把細小的剛夠隔開喉嚨那麼細小的無形的刀子。剛剛好,不浪費也不會不足,剛好要人命。是隻有高手才能散發出來的特殊的氣息。模仿是模仿不來的。
卡地亞的喉嚨明顯乾澀了幾分,說話不自覺的竟然有點敬畏了:“先生,我們真的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那還留在這裏做什麼?還不快點離開?”
“先生,我們是很有誠意前來拜訪的。”
這樣蒼白無力的話,顯然連卡地亞自己都覺得無趣。
再這樣繞彎子磨磨唧唧的也沒有意思,卡地亞咬咬牙,沉聲說道:“先生,我帶着誠意而來,如果您能夠將我們的東西歸還我們,我願意爲此付出一些東西。我知道先生您身受重傷,恰巧我這裏有療傷的聖品,正好獻給先生。”說罷,給老者使了一個臉色,老者便立刻從探手進了袖口,掏了一陣,從其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卡地亞接過來,然後隔空遞給安妮。安妮略一遲疑,想要接過來。弗洛伊德卻呵呵的笑了笑,長劍便迴轉到安妮身邊,用劍尖將小瓶子挑了起來。
卡地亞看出了弗洛伊德對他的防備,聳聳肩膀,無奈的笑道:“先生,我說了,我沒有惡意,只是想找回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我們沒有。”弗洛伊德輕飄飄的道。
卡地亞自認爲已經這麼低聲下氣了,卻沒想到屋裏面的人這麼敷衍,連什麼東西都沒說就直接拒絕他。
他沉聲道:“先生,那東西對我們十分的重要,我們對那個東西勢在必得。”
弗洛伊德慢悠悠的道:“那和我有什麼關係?”語氣之閒,彷彿抽着煙閒看天邊雲朵的老者,充滿了漫不經心的味道。
卡地亞眼中怒意一閃而逝:“先生,我們雖然是貴族,但是若是不受到他人的尊重,也有不怎麼禮貌的一面。”
弗洛伊德哈哈笑道:“想對我禮貌一點就禮貌一點,不想禮貌就可以不用那麼禮貌了。怎麼樣隨你高興好了。”
卡地亞眼神陰沉下來,他緊緊的咬着嘴脣,半響,平復了心中的滔天怒意,這才道:“先生,剛纔是我失言了,請你原諒。”
弗洛伊德嘿笑,言語不怎麼和氣:“你私自闖進我的家裏,還出言不遜,我不怎麼想原諒你。你把這個東西留下來,就當是賠禮的。”
卡地亞氣急反笑,放聲大笑:“哈哈,有意思,真是長了見識了,從來都是我卡地亞少爺欺辱別人,我敬你實力高強,纔給你幾分面子,你要是自己不願意接受這份尊敬,那我也只能無禮了。”
弗洛伊德還是那種閒散的口吻:“要是你真的還想用武力,就不要再廢話了,就像剛纔那樣做就可以了。最終能決定一切的,還是實力。”
被弗洛伊德逼到了牆角,在屬下面前丟盡了臉面,卡地亞雖然在心中也不斷的警告自己,這個人在沒有摸清底細之前不能惹,自己需要隱忍,但是,他已經按捺不住了。
他吼道:“全都給我上!我就不相信,難不成他是蒼穹騎士不能,我們這麼多人都擺不平他!”
他的那些下屬立刻向着弗洛伊德的屋子發動攻擊。
一道道閃亮的兇猛的鬥氣和魔法招數狠狠的砸向了弗洛伊德的房子。
安妮再度着急起來,按照弗洛伊德之前的理論,他的攻擊是極爲取巧,但是他現在這麼虛弱,在這麼多的攻擊之下,怎樣才能保護自己?而且,長劍似乎對攻向它主人的那些攻擊視而不見,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安妮焦急的瞪了長劍一眼,然後便要撲過去阻攔攻勢。
她剛要有所動作,一根看起來就是普普通通的鐵柱子的東西從裏屋穿透了牆頂,伸展了出來。上面的浮雕凶神惡煞,手持兵器,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
那些有着黑雲壓城城欲摧般無敵氣勢的攻勢被那柱子輕輕鬆鬆的破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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