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法塔 第一百五十二章 囚神柱裡的談話
第一百五十二章 囚神柱裏的談話
第一百五十二章囚神柱裏的談話
再往後,神罰城主漸漸的發現了她的“獄友”們都是怎樣神通通天的人物,偶爾聽他們相互之間吹噓當年往事或者互揭老底的時候,也有閒來無聊的人和她閒聊,告訴她那些人物當年在外面都是怎樣的強悍和不能招惹,她心中泛起一陣陣驚濤駭浪,這都是什麼怪物啊?
有曾經建立一個文明初始的始祖,因爲那一代的裁決神皇反對那種文明,便將其強行囚禁。風光無限的始祖如今蓬頭垢面,雙目血腥的望着她嬌豔的面容,笑聲中帶着她最爲討厭的男人看見女人的淫邪。那就是一個絕望的快要發瘋了的人,沒有了希望,開始瘋瘋癲癲。
另一個卻是推翻那個文明的起義軍領袖,是那個年代衆人心中最不能招惹的人物之一。率領屬下上演了號稱“萬神屠城”的震驚了那個年代的血腥壯舉。也正是因爲這一事件被那一代的裁決神皇裁決,關進了這裏。如今,這位大人物每日不過從自己隨身的空間道具中摸索出一些珍藏的祕術典籍鑽磨。神罰城主看的一陣陣悲哀,那些在外界無比珍貴強悍的東西,就算是全學會了又能怎麼樣?這裏的禁制這麼強大,學會了就能出去了嗎?他不過是因爲無盡的生命中這段時光太過於無聊難以打發罷了,纔會看些書籍。神罰城主不無悲哀的想,這,或許也就是我的未來……囚籠和書籍相伴一生……
神罰城主有些走神,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爆吼之聲。她一聲苦笑,又要開始了嗎?她望向一側,那邊一個鬍鬚拉茬的男子雙目紫中泛紅,正在瘋狂的撞擊囚籠,大聲的嘶吼着。這一位,還是別人介紹給她認識的,這位,便是某一任裁決神皇!當年有人向他發起挑戰,和他爭奪神皇皇位,他不慎落敗,被人打落神壇,便被新的裁決神皇幽囚在了這裏。便也像其他人一樣慢慢的麻木了,面對着暗無天日的牢獄生活,很快的失去了希望。
山中不知歲月長。度過了神罰城主也不知道的時間之後,忽然有一天,她正在研修一卷經典,外面那些亂流開始有規律的流動,一個黑漆漆的洞穴慢慢的形成。她敏銳的察覺了其中的變化,抬頭望向了那裏。
不僅是她,同樣還有無數的無聊的強者囚徒,他們都瞪大了眼睛,想看看下一個進來的倒黴的傢伙是什麼樣子。
只是和以往不同,這一次進來的並不是被約束了力量關進囚籠的囚徒,而是一襲紫色皇袍頭戴裁決皇冠的弗洛伊德。
弗洛伊德眼睛緩慢的掃過四周,那身裝束讓他在衆人眼中帶上了一絲威嚴。
看見新一任的神皇進來,囚神世界裏面的囚徒們頓時沸騰。他們猛烈的敲擊着籠子,高聲喊着“放我出去!”更是賭咒發誓,“只要你能放我出去,我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給你!”
弗洛伊德笑了笑,想起了前世監獄那些窮兇極惡的犯人,在這種特殊的氛圍之下,感覺有些古怪。他將手握拳,輕輕的放在嘴巴旁邊,輕聲咳嗽了兩下。
那聲音不大,但是卻讓所有人的聲音都停止了。他們眼巴巴的望着這一位新的裁決神皇,等待他開口。
弗洛伊德見那些造型怪異形象兇悍的囚徒老實的看着他,雙手微微一擺,“衆位前輩,大家好啊。我是新的裁決神皇繼承者。不過,神皇的傳承,應該是斷了,我不知道我是多少代了,也沒有學過什麼裁決神力,所以,我這個神皇只是擺設,壓根沒有裁決衆位的能力。”
沒有裁決神力,你小子是怎麼進來的?衆人心中轉了個彎兒,立刻知道這小子言不由衷。只不過現在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又能爲之奈何?
弗洛伊德笑嘻嘻的道:“衆位前輩,大家該幹嘛幹嘛吧,該罵架的繼續罵架,看書的繼續看書,發瘋的繼續發瘋,不要因爲我來了就這麼拘謹嘛。”
“嘿嘿,小子,我是魔幻天魔將努斯比魔,只要你將我放出去,我願意供你爲主,永世受你驅使。如果違背誓言,就是魔火炙烤而死!”
一個獨眼大漢高聲喊道。
魔幻天?弗洛伊德腦袋轉了一個圈,便明白應該是神魔大陸的某個次元空間。
其實這個世界並不單單隻有一個空間的,除了這個主要空間,要是無數的次元空間和主空間交織。有大能力的強者,往往能夠撕裂空間屏障,在兩個平行空間之間穿梭。這一位,看來就是從其他空間穿梭而來的強者。
弗洛伊德笑容滿面:“衆位,這個,我真的沒有這樣的能力。還請各位原諒。”
“哼,你這不說實話的小子!”努斯比魔頭不滿的大喊道。
弗洛伊德輕輕的擺了擺手,他們的囚籠便如同水中漂浮的落葉被風吹動一樣,飄向了不知名的方向。
待到他們都遠離,弗洛伊德這才吐了口氣:“這下總算安靜了。”他看着冷眼看他一直旁觀沒有說話的神罰城主,大步的走上前去。
神罰城主打量着眼前的這個小子,就是這個傢伙,重創了教皇,將自己囚禁在這裏面。
弗洛伊德笑容再度燦爛幾分,對着神罰城主行了個貴族禮。行禮的時候他的動作誇張無比,顯得胡裏花銷的,便缺了一絲正經嚴肅的味道,多了一絲調侃的意思。
神罰城主沒有起身,面無表情的道:“在下在這囚神柱中,也不過是一個普通囚徒罷了,當不起神皇如此大禮。”
弗洛伊德變出一個凳子,坐下。這樣和神罰城主就是平視了。他眼睛非常誠懇的道:“囚禁您這樣的大人物實在不是我的本意。如果可能的話,我也很想向您討教一下知識。”
神罰城主曬然一笑:“是不是本意已經無所謂了,你已經將我關押進來了。”
弗洛伊德抿了抿舌頭,不敢大意,這一位可是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人精,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她看出自己的企圖。
弗洛伊德試探道:“城主不會城裏,想來城中各個勢力也會安然相處吧?”
“我手下一百零八族勇士,自從神罰城建立之時便嗜血盟約,互幫互助,有沒有城主在都會精誠團結。”神罰城主自知自家事,手下的勢力沒有自己鎮壓,肯定已經鬥得天翻地覆了。但是在弗洛伊德面前卻絕對不會漏了怯。
“哦,”弗洛伊德應了一聲,“原來如此啊,這樣的屬下真是讓人羨慕啊。”他摩挲着他的腦袋,愁眉苦臉的道,“不像我們家,我爺爺不過是大限將至而已,卻沒想到那些人就已經這般迫不及待的想要叛出家族了。我爲此真是絞盡了心思。如果能有城主手下團結精神的一二,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話說的四平八穩,只是神罰城主本就心虛,弗洛伊德這話便像是諷刺她一樣。她心中一惱,臉上卻不動神色:“不知道神皇到此有何貴幹?”
弗洛伊德笑了笑,有些神祕兮兮的道:“前段時間我剛剛學會了一點裁決神力,這不正巧過來看看囚神柱的內部世界。”
“原來如此。那倒是要恭喜神皇了,能夠正式得到傳承。”她的聲音依舊很恬淡,讓弗洛伊德感覺無懈可擊。
弗洛伊德唉聲嘆氣:“哪有城主說的那樣簡單?這神皇的神格,我是繼承了,只是他的力量,我也掌握了那麼一絲,壓根什麼也做不了。而像囚神柱或者王冕這樣的寶物,我又不能靈活應用,這日子,實在是過的憋屈的很啊。”
神罰城主莞爾:“原來神皇是來得了便宜賣乖的。這裏的,哪一個不是無限期被囚禁的囚徒,哪怕他們力量滔天,在這裏也是生不如死,還不如外面懵懂的壽命百年的普通人。神皇得到傳承,何必向這樣一羣可憐人顯擺?”
弗洛伊德搖搖頭:“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這樣繞來繞去的也沒有意思,再說,對待神罰城主若是一直繞下去可能什麼結果也沒有,倒不如攤牌說出此行的目的。
弗洛伊德便道:“不瞞城主,我這一次來,是專門探望城主的。”
“哦?”神罰城主已然猜到了這一點,“不知神皇有什麼事兒?”
“我想和你合作。”
弗洛伊德不敢將牌漏的太徹底,說話便十分謹慎,聽上去意思有些隱約。
“怎麼合作?”神罰城主秀氣的眉毛輕輕一條,敏銳的意識到了自己的機會來了!心中狂喜的同時,不動神色的問道。
“我家族,不過是雷歐帝國的一個世俗家族罷了,現在被皇帝打壓的厲害,內部又有人動搖了,現在局面不穩。我想請城主幫我穩定局面。”
神罰城主好奇的看着弗洛伊德:“這我就不明白了,神皇繼承了傳承,怎麼會怕那些凡人?”
弗洛伊德訕笑道:“城主只是看我表面光鮮,其實那次和城主對戰,乃是藉助了天外的力量,可惜那力量只能藉助一次。而神皇傳承,神力我也只能產生一絲,壓根不夠用的。所以我的真實力量還是之前的那些力量。”
弗洛伊德這一次算是在神罰城主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底細。不過弗洛伊德倒是不怕,他能收她一次,便能收她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