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法塔 第一百九十三章 繼續前行
第一百九十三章 繼續前行
“放他們一條生路吧。”見他們終於注意自己的話,弗洛伊德微微一笑,風度翩翩的彷彿在請求一樣的道。
這份請求沒有人敢於輕視。
“弗洛伊德少爺?”老者驚奇的看着弗洛伊德,差異異常。他們的少爺卡地亞和弗洛伊德可不是一路人,弗洛伊德一直和卡地亞相互之間懷有敵意,這是大家都看在眼中的事情。
弗洛伊德對着老者矜持的點頭,算作回應。
蒂姆臉色凝重的問道:“閣下究竟是什麼人?”他沒有冒失的讓人去圍殺弗洛伊德,那是因爲弗洛伊德剛纔施展的那一手讓他身爲忌憚。他不願在這種地方樹敵過多,特別是弗洛伊德這種強者,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他並沒有把握對抗精神力這麼強大的敵人。
弗洛伊德風度依舊:“我只是一個無名卒,只不過,這位老者對主人的忠誠讓人感動,這樣的老人不應該死於亂戰。所以,希望你可以放他一條生路。”
蒂姆眉毛一揚。人,是萬萬不能放的,放了下一次遇見了還是要交戰的,那時候局面不定更加惡劣。但是不放,忽然增加了一個大敵,使得勝負難定。一時之間,他也十分猶豫。
弗洛伊德微微皺起了眉頭,沉聲道:“你們私自圍殺我的魔獸,這一點我沒有計較,所以我希望你們不要得寸進尺。”
騎士們頓時被弗洛伊德的話語激怒。紛紛舉起兵器嚷嚷起來:“呵!好大的口氣!你是什麼人?敢這樣和我們話?你不怕神祗的光輝淨化了你不潔的靈魂嗎?”
弗洛伊德道:“所羅門,看來,他們還是覺得我人微言輕,阻止不了他們。這一次。你該出手了吧?去教訓教訓這些不識好歹的人。”
所羅門這次沒有廢話,乖乖的揚起蹄子,一陣旋風一樣的衝擊了過去。
零零散散的人羣之中,像是颳起了一陣風,教廷的騎士們像是風中的嬌羞樹葉一樣,被颳得七歪八素。
所羅門穿過人羣,站定在人羣后面,扭過頭來。對着衆人呲着牙嘎嘎壞笑。
蒂姆倒吸一口涼氣。這頭魔獸似乎厲害的過頭了吧?就連剛纔那個形跡很像兇獸的魔獸都沒有這一個這麼強大!
“好了,接受了教訓,你現在可以再想想怎麼做了。”他的聲調漸漸淡漠,他的耐心已經不是那麼好了。這一次他們接受教訓立刻退去這還好。如果繼續想要對抗他的話,那麼恐怕他就會用雷霆手段收拾他們!
“騎士長,我們怎麼辦?”蒂姆的副手跑到他身邊低聲問道。
蒂姆咬咬牙,不話。他是這些人的首領。教廷的教義教導他們,守護神祗教義的騎士不應該退縮。如果他退縮的話。恐怕將來有人傳了出去,對自己的名譽不利。但是如果不走,難道真的和這個強大的敵人交戰?
蒂姆不知道,其實現在的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猶豫!
無論做什麼。猶豫都是最要不得的。如果他拿出拼死一戰的勇氣和決絕,那麼勝敗不論。起碼氣勢可以暴漲。或者他立刻選擇退卻,同樣也可以徐圖後進。但是就是這樣做不下決定。纔是最失敗的事情。什麼事情都不想失去,那麼就肯定什麼東西也得不到。
弗洛伊德失去了耐心,眼神犀利了起來:“看來,你是打算留下來了?”
“撤退!”
蒂姆閉上眼睛,緩緩吸氣,然後緩緩的道。這樣的一句話,曾經他以爲自己永遠都不會出口,但是沒想到,居然就這麼出來了。雖然艱難雖然苦澀,但是卻沒有停頓。
“很好,謝謝騎士長給我這個面子。”弗洛伊德恢復溫和,對着蒂姆行了一個貴族禮,表示感謝。
“哼!”蒂姆從牙縫吐出一個字來,然後扭過去頭去,頭也不會的走掉了。教廷的騎士們默默的收起兵器,然後緊緊的跟了上去。
這一戰,不只是蒂姆騎士長的恥辱,也是他們的恥辱。
他們是一羣逃兵!這個事實將會伴隨他們的一生,但是沒有人話,沒有人用高尚的理由來阻止大家撤退。剛纔那個衝撞他們的兇獸,他們很明白它的厲害。如果那個兇獸不是用身體衝撞他們,而是用長角去頂的話,他們已經都死了。
騎士們偶爾轉頭去看向那一片山谷,看着陽光明亮,樹木茂密,心中的心情實在是灰暗的如同黑夜。
神聖騎士團,這是一個多麼榮譽的名字啊。可是這一刻,他們卻讓這個名字蒙塵了。他們多想奮起,和敵人交戰至死,只是想一想外面的美好世界,他們的奢侈生活,誰也捨不得。
老者眼看教廷的人撤退,這才走上前,對着弗洛伊德行了一禮:“弗洛伊德少爺,這一次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我家少爺不會忘記您的恩情的。”
弗洛伊德曬然:“如果今天被堵住的是卡地亞,我一定不會救他的。”
老者一怔,不知道怎麼接這話。
弗洛伊德輕聲問道:“我還從來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弗洛伊德少爺叫我納迪就可以。”納迪微微一笑。
弗洛伊德默默的點頭:“我家裏也有像你這樣的老人,爲家族奉獻一生。這樣的老人值得尊重。剛纔,我和教廷的人的話不是騙他們。確實只是因爲你,所以我纔出手。”
納迪微怔,心中湧上了一陣感動和溫暖。如果卡地亞出這樣的話讓他生出爲卡地亞而死的心思,那麼弗洛伊德出這番話,就讓他感到一種被理解的感動。
他再度對着弗洛伊德行禮:“弗洛伊德少爺,我要感謝您的理解。”
弗洛伊德擺擺手:“好了,你們可以走了。如果我還和你們在一起的話,恐怕你要懷疑我的動機了。”
“呵呵,”老者尷尬一笑,確實,無論怎樣,他都無法消除心中對弗洛伊德的警惕之心。這不是幾句話或者一份理解可以抹消的。
他轉過身,對着都受了傷的屬下道:“好了,大家簡單包紮一下傷口,然後繼續上路吧!傷的輕的人幫助一下重傷的人。”
弗洛伊德淡然一笑,然後對角兜和所羅門道:“我們也走吧!”
“我們去哪裏?”所羅門打了一個響鼻,問道。
弗洛伊德伸手攤開手掌,然後法塔出現在他手掌中,他低聲問道:“阿米拉,我們接下來往那邊走?”
阿米拉的身形出現在弗洛伊德身邊,它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一臉茫然:“弗洛伊德,我纔剛剛覺醒,這裏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該往那邊走?”
弗洛伊德愕然:“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
弗洛伊德默然,旋即道:“法塔沉睡的時候,曾經指引我,讓我進入這裏。”
阿米拉皺眉:“難道是喀秋莎?”
弗洛伊德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好吧,只好把他也叫醒了。”
“你不怕它出問題嗎?”阿米拉臉色一變。
弗洛伊德盯着它,不話。
阿米拉被弗洛伊德盯着,彷彿渾身被什麼東西壓迫一樣,感到異樣的難受。它漲紅了臉頰:“弗洛伊德,你是什麼意思?”
“我相信喀秋莎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而且,實話,”弗洛伊德悠悠的道,“我並不像你那樣擔心另一個喀秋莎醒來。”
他伸手一指自己:“我現在已經完全可以控制法塔了。無論那一個喀秋莎,都只是一個塔靈罷了。它受制於我。我怕他做什麼?”
“可是那一個喀秋莎會消失的?”
“真的會消失嗎?”弗洛伊德詭異一笑,“你確定?你憑什麼確定?”
阿米拉語塞。
弗洛伊德不和他理論了,直接開始結印,瞬間印記就出現在法塔上面,然後形成規模印記落進了法塔之中。
法塔之內一片亮光。
喀秋莎的身形出現在弗洛伊德身前。
還是那個可愛的胖子。它睜開了睡不醒的迷迷噔噔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弗洛伊德。
弗洛伊德微笑道:“好久不見了,喀秋莎。”
“弗洛伊德?咦?這裏是那裏?”它若有所感,大聲驚奇的問道。
“這裏,我也不知道,不過,這裏是你帶我來。”
“這裏……”它天真的臉上顯露出從來都沒有過的凝重神色,然後語出驚人,“這裏,我曾經來過!”
“你來過?”
衆人一陣差異。
弗洛伊德看向阿米拉,阿米拉趕緊道:“我從來沒來過這裏。”
“呵呵,看來叫醒喀秋莎這步棋走對了。”弗洛伊德道,“喀秋莎,現在你告訴我,我們該往那裏走?”
喀秋莎的眼睛滿是迷茫,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在給他們做出解釋:“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沒有一點關於這裏的記憶,片片就是知道自己來過!”
它伸手一指山谷的一個裂縫形成的路,道:“我們要穿過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