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法塔 第二百一十九章 尋找失蹤的喀秋莎
第二百一十九章 尋找失蹤的喀秋莎
弗洛伊德從法塔裏面出來,便看見了守在外面的辛德瑞拉。
他上前,真誠的道:“辛德瑞拉,真是要多謝你了。”
“謝我什麼?”
辛德瑞拉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副黑色的龍骨眼鏡,戴在了挺翹俏麗的鼻樑上面。映襯的陶瓷一樣精緻的臉蛋看上去文雅秀麗異常。
弗洛伊德瞬間就有一種驚豔的感覺,只是看見了那副眼鏡背後的深邃如遠湖的明亮眼眸,心中的那一點點小想法便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他收斂心神,嘿嘿笑道:“當然是謝謝你幫我降服住法塔。”
“不必客氣。”辛德瑞拉的眼睛彷彿可以看透一切,看的弗洛伊德心虛的很,“就是沒有我,你也一樣會降服法塔。”
弗洛伊德自知在辛德瑞拉麪前無所隱瞞,只好嘿笑着。
於是他換了話題:“法塔雖然重新被我控制了,但是塔靈喀秋莎已經找不到了。它是法塔的靈魂,沒有它,恐怕得到法塔我也幫不了你什麼。”
辛德瑞拉皺眉問道:“喀秋莎去哪裏了?”
弗洛伊德搖搖頭:“不知道。最後見到他的人是尤里安,但是尤里安也不知道它去了那裏。我們要是在迷宮裏面找的話,恐怕很難。”
辛德瑞拉第一次感覺到無奈。在這裏,她並不能像是在外界一樣無所不能。這裏的力量無形之中牽制了她的力量。而且她總是感覺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雙眼睛已經盯上了她。彷彿只要她一動。便會有天崩地裂的手段打擊過來。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弗洛伊德是不會體會的到的。他是守門三頭犬認可的人,應該也得到了迷宮的某種程度的認可。所以,他在這裏比她有優勢。而這一點,似乎弗洛伊德並沒有體會到。
弗洛伊德聳聳肩:“我會繼續履行我們的承諾。和你一起找到永生的祕密。但是。如果我不能找到的話,你也不要怪我什麼。我只能保證我盡力而爲。”
“好……”
辛德瑞拉幽幽的說道。這一生之中,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挫折和迷惘。而從未遇到過挫折的人一旦遇到挫折,遠比經常受挫的人更難從中解脫出來。
弗洛伊德詫異的看着辛德瑞拉,倒是沒想到小小的挫折讓辛德瑞拉有些失態。看來她這一生真是順風順水慣了,受點挫折就氣餒了。
弗洛伊德笑了笑:“好了,你放心,無論如何。路總是會有的。只要我們願意去找,辦法總比苦難多。”
“是嗎?”辛德瑞拉略帶迷茫的說道。
“當然。”弗洛伊德自信的說道。他眉頭飛揚的樣子,讓辛德瑞拉也備受感染。
“那我們怎麼做?”
弗洛伊德伸手將法塔招了過來,法塔縮小成拳頭大小。然後在他手掌上面旋轉。
弗洛伊德將法塔托起,然後舉到眉頭高的地方,閉上一了一隻眼睛,然後眯起了另外一隻眼睛,從狹縫之中細細打量這座嶄新的法塔。
原本的法塔壁壘幽暗無光。一團死氣,只有懸掛在飛檐上面的寶珠纔有一絲光澤閃動。而現在,法塔的寶珠的光澤黯淡了一點,卻更顯得圓潤光滑。而牆壁上面卻發散出淡淡的鵝卵石一樣光潔柔和的光澤。和寶珠相得益彰。
看上去像是最精緻的藝術品一樣。
“真是完美無缺的藝術品。”弗洛伊德這還是第一次這麼細緻的打量變化之後的原始狀態的法塔。那種無暇而讓人留戀不捨的手感真是讓他着迷。
弗洛伊德着迷的說道:“它就是世間最美的東西。就好像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一樣。真是讓人發狂着迷。”
辛德瑞拉臉紅了一下,瞪了弗洛伊德一眼。有些惱怒他這樣的放肆的瘋言瘋語。
弗洛伊德卻沒有注意到。
他只是有一種緊密相聯的水乳相溶的感受。
突兀的。他的心頭一動,猛然抬頭望向了西邊。眼睛閃動。法塔爆出了一團光芒。
“在西邊!”
弗洛伊德脫口而出的說道。
“什麼?”辛德瑞拉詫異的說道。
弗洛伊德欣喜若狂的說道:“我感覺到了!喀秋莎在西邊!那邊還有一個特別的存在,似乎就是你要找的東西!”
“真的嗎?”辛德瑞拉驚喜的說道。
“嗯,跟我來。”弗洛伊德點點頭,然後閉着眼睛,憑着自己的感覺便朝着那個方向飛去。
辛德瑞拉緊隨其後。
“咦?”飛了半天,弗洛伊德忽然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便回頭看向了某側。
之間之前那個絞殺了一隊教廷騎士的黑衣人從天空而降。帶着無盡的威壓撲向了弗洛伊德和辛德瑞拉。看上去氣勢洶洶的的襲殺過來。
弗洛伊德一驚,精神一頓,力量遍佈全身,便打算應戰對手。
只是沒想到,黑衣人壓根就不理會他們,從他們身邊徑直穿過。
弗洛伊德莫名其妙,嘿然一笑,然後朝着既定方向飛去。
辛德瑞拉皺了皺眉,她總是感覺這個黑衣人身上有一股黑暗的氣息,這個氣息讓她不喜歡,她體內的力量湧動着,想要淨化着邪惡的力量。
弗洛伊德感覺到了辛德瑞拉的詫異,於是就道:“辛德瑞拉,現在還是先忍忍吧,我猜想,那個黑衣人也是去那個地方,一會兒我們還能碰見他。我們先看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吧。”
辛德瑞拉冷清的聲音響起:“無非就是想要去找到永生的祕密。”
“嘿嘿,他又是怎麼進來的?”弗洛伊德笑容玩味。他進來是因爲迷宮守衛認可。辛德瑞拉是力量過於強勢,而黑衣人呢?他的力量雖然強大,但是未必能夠強行闖過守衛。
弗洛伊德只是有點疑惑,但是眼看目的地已經到達了。所以,他也就暫且放下,還是先找到喀秋莎再說。
“到了。”弗洛伊德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他停在半空之中,居高臨下的看着下面的巨大的石坑。這個石坑半徑有數十丈,一眼晚上去看見地下奇黑無比,彷彿深不見底一樣。
這個石坑所在的地方,上一次弗洛伊德來的時候就來過。但是那個時候卻沒有石坑。這個巨大的坑,是弗洛伊德離開之後纔出現的。
他和辛德瑞拉對視一眼,降落了下來。
到了現在,就連辛德瑞拉都感應到喀秋莎的存在了。喀秋莎現在就在這個深坑裏面!而且深坑裏面的力量。異常詭異和神祕,也確實讓她無法理解。她眼睛一凝,這裏果然有古怪,就算不是永生,有這樣神祕的力量。也是值得她來走一遭。
弗洛伊德手中的法塔,此刻彷彿爲了響應號召一樣,裏面的力量活躍了起來。異樣而鮮活的光粒顫慄着,法塔整個的都亮了起來。華彩異樣。
就連辛德瑞拉也不由側目。
弗洛伊德嘿嘿一笑。感覺到了法塔裏面的狂熱,心中有了一絲瞭然。
法塔果然和這裏有莫大的關係。
黑衣人站在一側。冷冷的看着弗洛伊德手中的法塔,眼睛眯了起來。看着不知道再動什麼壞心思。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願意和弗洛伊德他們輕啓戰端,但是看起來,弗洛伊德手中的那個法塔似乎和這裏有種天然的關係。
如果能搶過來的話,似乎對他得到那個大祕密有大用處。
他毫不遮掩自己掠奪性的眼光,直直的看着弗洛伊德。
弗洛伊德感受到了那種不善的眼光,於是冷冷的回視着黑衣人。好不示弱。
不過他現在還顧不上他,他已經看見了喀秋莎的靈魂,不知道它呆立在那裏做什麼。
“喀秋莎,你還認識我嗎?”弗洛伊德凝聚力量,大聲的喊道。
喀秋莎連看都不看他,眼睛呆滯而直愣的在深坑裏面,看着那個漆黑的土壤發呆。
弗洛伊德微微皺眉。他手中拿着的法塔,在接近大坑的時候如此異動,一方面是因爲天坑之中的力量,另一方面確實因爲喀秋莎。
就算法塔的控制權已經被弗洛伊德牢牢把握住了,但是法塔和喀秋莎之間的聯繫,弗洛伊德卻並沒有隔斷。
現在,喀秋莎依然是法塔的塔靈。哪怕這個塔靈已經不靠譜的神志昏聵,神遊在外了。
弗洛伊德見喀秋莎沒有搭理他,於是控制着法塔,對喀秋莎發出了召喚。
喀秋莎的腦袋像是生鏽的鐵器一樣僵硬而緩慢的扭動了過來,呆呆的看了弗洛伊德一眼。便轉過身繼續看着眼前。
弗洛伊德無奈之極,辛德瑞拉和黑衣人都在眼前看着他呢,等待他的動作。他只好繼續將用法塔對着喀秋莎發出召喚。
隨着一遍遍的召喚,喀秋莎終於再度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後,終於捨得看自己的法塔一眼了。
它黯淡無神的眼睛忽然發出了一道明亮的光。旋即又消失掉了。
然後它又回過頭去了。
弗洛伊德一陣氣餒。
忽然,他手中的法塔異動了起來。塔身顫慄了起來,一股上升的力量拖着它想要將他拖上去。
法塔的異動讓弗洛伊德大驚失色,沒想到他身爲塔主,對法塔的控制力居然弱於塔靈這麼多。
而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法塔就迅速的脫離了他的控制,飛快的飛到了喀秋莎的身邊。
像是離開母親很長時間的孩子一樣親暱的圍繞着喀秋莎轉動。
喀秋莎看了它一眼,卻完全沒有任何感情。
弗洛伊德呆呆的看着法塔脫離控制,看了辛德瑞拉一眼,聳聳肩膀,無奈的苦笑不止。
辛德瑞拉淡然問道:“你還有什麼要做的嗎?沒有的話,我該做我想做的了。”
弗洛伊德喪氣的道:“你想做什麼你就做吧。反正本來之間就有聯繫。你要是能夠解決了那個問題,大概喀秋莎的問題也就解決了。”
“那好,那我就動手了。”辛德瑞拉點點頭。
她看也不看那個神祕的黑衣人,對他的虎視眈眈視若無睹。
而黑衣人只是在觀察天坑。觀察辛德瑞拉,觀察喀秋莎,他現在並不急於有什麼動作。
一動不如一靜。
在自己沒有什麼把握的時候,冷靜下來伺機而動是最好的辦法。
或許這樣纔是最爲合適最爲恰當的。
所以,他一面防範着別人,一面冷靜的靜觀事態發展。
辛德瑞拉將那個雕像拿了出來,隨手像是丟掉一塊石子一樣的將它丟了進去。
雕像在從她手裏脫離的一刻,就開始歡動悅鳴起來。彷彿逃離了壓迫他多年的五指山一樣。
雕塑中的蓋亞神獸活了起來。它身上的石塊漸漸的消失掉了,變成了晶瑩如玉的肌膚。鮮活而危險。
而範海辛也同樣復活了。他的面目停留在最後刺殺蓋亞時刻的猙獰上面。現在面容也依然猙獰。
而他手中的那把長劍,那把沾染過巴比倫鮮血,沾染過蓋亞鮮血的長劍。則發着黯然的幽光,靜靜的被握在範海辛手中,彷彿最爲無害的生物一樣。
蓋亞的下半身粘連在玉質雕像的底部上面,脫離不得。只好搶先發動,想要幹掉這個壓制了它無數歲月的範海辛。
但是範海辛手握長劍。往往一劍就能徹底壓制他的力量,使它被迫的不得不再度石化自己。
“範海辛,我一定要殺死你!”說罷,一聲悠長的吼叫。
範海辛彷彿沒有聽見它的話。握緊長劍,徑直便往它嘴巴里面刺下去。
它掙扎着躲開了。然後口噴烈焰。無盡的火海包裹了範海辛。
石像停頓在了天坑之上的半空之中,黑衣人看着那個雕像和蓋亞範海辛之後。神情都徹底的呆滯了。
他顫顫慄慄的說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它們居然還活着?這怎麼可能呢?”
弗洛伊德心中一動,認識蓋亞神獸和範海辛的人,恐怕身份來歷並不簡單,所以他試探性的說道:“嘿嘿,你居然認識這個玉雕上面的兩個傢伙。”
“聽你的口氣,你對這座玉雕很熟悉?”黑衣人迫不及待的問道。
弗洛伊德高深莫測的一笑:“沒有很熟,只是接觸過而已。”
“你知道,那個雕塑中的那隻野獸是什麼嗎?”黑衣人沉默片刻,問道。
“神獸蓋亞嘛。當年兩大永生神獸之一蓋亞神獸嘛。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弗洛伊德自自然然的說道,一點兒也不露怯,一點兒也不顯得虛僞“大主教爲什麼來着呢?”
黑衣人呵呵笑了笑:“我曾經偷看過教廷的祕典。當年蓋亞神獸已經得到永生了。”
“哦,你也想看永生到底什麼樣子?”
“當然。”
“大主教大人,你知道嗎?我知道和你知道的歷史,並不一樣。”弗洛伊德沉聲說道。
“哦?”看弗洛伊德看穿了自己的身份,奧哈拉大主教並不感到驚訝,“是那個女孩告訴你我的身份的嗎?”
弗洛伊德搖搖頭:“不用她說。蒂姆騎士長髮現了什麼需要被殺死呢?我想是某個人的身份。所以,我猜你那是殺人滅口。”
奧哈拉大主教這才撤下了臉上的黑色面巾,搖搖頭:“弗洛伊德,你是個聰明人,怎麼會這麼糊塗呢?”
“聰明人?”弗洛伊德眉頭一揚,“真正的聰明人是能夠洞穿一切的。我還遠遠不行。”
“好了,我們不要閒聊了。我告訴你,歷史的真相是,蓋亞參悟了生靈的永生奧義,然後坐化了。他留下了什麼東西,那裏面藏着永生的祕密。”
在我所知道的歷史中,蓋亞神獸應該是被一個叫做範海辛的人類神祗偷襲殺死了。”
奧哈拉眉毛一揚:“我看的是教廷祕典。當年蓋亞神獸坐化的一幕,有七個人在場。他們都看見了。”
“但是,當時人類的認知之中,蓋亞是被蓋亞殺死的。”
“人類認知?”奧哈拉大主教無聲的笑了,笑容有些不屑。
“人類無恥的事情乾的少嗎?他們一貫會編故事欺騙平民。”
“就像教廷?”弗洛伊德揶揄的說道。
“教廷是爲了保護人類才欺騙人類。”奧哈拉大主教面無表情的說道。
弗洛伊德曬然一笑,旋即道:“我不想和你探討教廷的對與錯。我想說的是,”他用魔法影像模擬出玉質雕像的樣子。然後指着對奧哈拉說道:“這把劍,曾經殺了巴比倫,後來又殺了蓋亞。”
“而這個雕像裏面的範海辛和蓋亞似乎都是有生命的,曾經我看見過蓋亞想要復活,但是被範海辛再度捅了一劍然後老實下來的一幕。就像剛纔的那一幕。”
奧哈拉麪色凝重的聽完這個故事,眼睛認真的打量着雕像幻影。
“你確定那把劍殺了蓋亞,而不是刺傷?”
“我確定!”弗洛伊德毫不猶豫的說,“那上面有巴比倫和蓋亞兩大神獸的死亡怨念。這是騙不了人的。”
“這……”奧哈拉無言以對,旋即無聲一笑,搖了搖頭,他抬頭看向了天空:“歷史的真相,早已經被淹沒。很多事情的真相,我們可能永遠也無法知道了。”
“不過,那都是無關緊要的。只要永生的祕密是真的就好。”奧哈拉輕描淡寫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