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臠 一百零九章 替人受罰
一百零九章 替人受罰
“柳琴,大膽女子,你是在勾引我的紅絲麼。”
國舅爺吳阜聽不下去了,氣得七竅生煙,眼前這女子妄圖對紅絲染指,別有企圖,真把小爺當成死人看了。
柳琴絃才不怕國舅爺,據理力爭地說:“國舅爺,我認識紅絲在先,我們互訴衷腸,不算勾引。”
“你這女子,給小爺聽好,不許再接近紅絲,否則的話,他就要替你受罰,你在這裡,就要守家規,不要以為國舅府沒規沒距,可以任由你胡來。”
“你為什麼要罰他,我又沒做錯什麼事,我和他只不過說了兩句話。”
“住口,你再說一句試試。”
“國舅爺你太不講道理了,紅絲他……”
柳琴絃剛說了一半,就聽見國舅爺怒氣衝衝地在吩咐護衛立刻處罰紅絲。
兩名侍衛走上前,摘掉紅絲腰間佩戴的上古寶劍,把紅絲的雙手扭到背後,用手銬反銬了起來。
“柳琴你聽<B>①38看書網</B>話算數,你剛才說了一句,紅絲就要被手銬反銬一天,你要是膽敢再說一句,紅絲就要被銬上兩天,被手銬反銬著的滋味你可能沒嘗過,不會很好受的。”
事發突然,紅絲沒想到禍起蕭牆,自己的情況剛剛好轉一些,就又被侍衛們強行戴上了手銬。
紅絲不能責怪柳琴,她對自己一片深情,有權表達出來。
紅絲也不能責怪國舅爺,他是霸道了點,可是畢竟是在他自己的府裡,眼看著花三千兩銀子帶回來的寵物,被人當面勾搭,怎能不生氣。
紅絲只能怪自己,在國舅府裡自己算什麼呢?沒有身份、沒有地位,和府裡的家奴差不多,也許還不如府裡的家奴,他們至少不用每天為自己身子清白而提心吊膽。
“紅絲,小爺要你替她受罰,你服不服。”國舅爺看著紅絲被兩名護衛按住,非常強勢地喝問。
“是,罰我吧,請你放過她。”紅絲沒有怨天尤人,只能逆來順受,甘願替柳琴受罰。
柳琴絃不敢說話了,只因為自己剛才的半句話,紅絲就被重新戴上了刑具,無辜地被反銬了雙手,替自己受罰一天,如果再說一個字,紅絲又要增加一天苦楚,讓柳琴絃於心何忍。
國舅爺從護衛手中接過上古寶劍,重新收回寢宮櫃子裡保存,又命人把阿琪找來。
阿琪走進書房,一眼看見紅絲被兩名護衛夾持著,雙手被反扭著戴上了手銬,心中幸災樂禍地要笑出聲來:
紅絲你也有今天,如今事情明擺著:紅絲失寵了,自己是不是就有機會搬轉回來,重新獲得國舅爺的青睞呢。
國舅爺吩咐阿琪,給紅絲披上一件白色的短外衣,遮掩住紅絲帶著的手銬,準備出發去報名打擂。
兩名護衛見國舅爺對紅絲髮怒,也就狐假虎威,煞有介事地推推搡搡,拖扯著紅絲的身子往外走。
柳琴絃看見紅絲受制於人,這個樣子還要被逼迫著去報名打擂,心疼地大聲叫了起來:
“你們,太卑鄙了,讓紅絲帶著手銬去打擂,是想害死他啊!。”
國舅爺冷漠地伸出了兩個手指,比劃了一下,對柳琴絃說道:
“很好,兩句話,紅絲要多受罰一天,另外還要給他增加一點花頭,阿琪,你去打紅絲一個耳光。”
,,額,讓我動手打紅絲耳光,太妙了,老天有眼。
阿琪興奮得幾乎要手舞足蹈,他衝上去,高高地揚起手來:“啪”地一聲脆響,狠狠地扇了紅絲一個耳光。
紅絲被兩名侍衛夾持著,沒辦法躲閃,足足實實地捱了一巴掌,他沒有出聲,一張俊臉被扇得偏轉到了一邊,嘴角淌出了一絲鮮血。
柳琴絃驚慌得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再出聲,心裡罵道:惡霸,壞蛋,你們這些天殺的劊子手,為什麼這樣欺負紅絲啊。
“柳琴,我沒事,你快走吧,走得遠遠的。”
紅絲虛弱地說道,原來國舅府不是人呆的地方,國舅爺喜怒無常,稍微違背了他的意思,自己就會落到這種捱打受罰的下場。
大管家胡丹聞訊趕來,國舅爺吩咐他道:
‘柳琴是萬花樓的逃奴,咱們國舅府都快變成萬花樓逃奴的大本營了,你待會兒派人把她送回萬花樓去。”
紅絲聽見不好,急忙替柳琴絃求情道:
“不要,國舅爺,我已經替她受罰了,你就饒了柳琴,放她一條生路吧。”
紅絲越是為柳琴絃求情,國舅爺越是醋海生波,他不爽地問阿琪:“阿琪,你幹什麼的,讓紅絲閉嘴。”
阿琪一聽樂壞了,原來還有下手的機會,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說明腿比較厲害,乾脆上腿吧,阿琪抬腿一腳,猛地踹在紅絲的小腹上。
紅絲已經餓肚子好幾天了,經不住一腳踹,身子一陣劇烈地顫抖,垂了頭,說不出話來了。
國舅爺冷哼了一聲,餘怒未消,揹負了雙手,走出書房。
兩名護衛拖了紅絲,跟著走了出去。
“我怎麼辦,要不要跟去。”阿琪問了一聲,沒人理會他,只得站住腳,看著國舅爺和紅絲遠去。
大管家胡丹一手抓住柳琴絃的袖子,說道:“走吧,送你回萬花樓去。”
柳琴絃也不掙扎,隨著大管家胡丹走出書房,扭頭望向紅絲被拖遠的身影,眼淚撲簌簌地滾落下來,心中一萬個道歉:
對不起,紅絲,今天是我不好,害你為我受苦了,等著我,我會逃出去救你的。”
午後,雨停了,在通往府衙的大街上。
兩名護衛駕車,國舅爺吳阜坐在馬車廂裡,看著紅絲躺在面前,伸手把他提起來,抱在懷裡,問道:“怎麼樣,還吃得消嗎?這兩天你要戴著手銬,小爺必須在下人們面前言出有信,不能出爾反爾。”
“你太狠心了……”紅絲責備了一句。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如果本國舅連一個丫鬟也制服不了,以後如何治軍,如何指揮千軍萬馬打勝仗。”
“可是,這樣對待我,根本沒把我當人看,我只是你一個可殺可打的奴才。”
“你是我的禁臠,小爺的私人寵物,絕不允許任何人碰你,也不允許對你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