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色良緣 第一百一十五章 勃然大怒
第一百一十五章 勃然大怒
蟠桃盛會程式與以往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今年的蟠桃要遠比去年的要來的小。 看來,牡丹仙子闖的禍還是造成了不是很好的影響。
地府的賦歌也帶著蔓延來了,兩個人遠遠坐在下面;
。蔓延雖然臉還是蒼白的,但是勝在是精神好了不少。
堇色看得有些不是滋味,好在阿圓並不喜參加這樣的盛會,所以也不用擔心阿圓見了會難過。
蟠桃盛會原本就是為了桃子而開,雖然堇色嘗過的桃子不勝其數,但是蟠桃的滋味卻要比那些桃子好上很多。
盛會歸盛會,眾人雖然臉上喜慶,但是心裡難免有些鬱結。這是九重天第一次有些鬱結心情的盛會。就連天帝也是一樣,臉色陰沉,似乎多有不快。
堇色有些好奇,以往總是會有人鬥膽出來直言,要cāo辦芘芣與襄王婚禮,似乎是每一個盛會都要提一下。這些人雖然迂腐看不清形勢,但是勝在有一顆忠於老天帝的心。對於堇色來說,這樣的事也是好事。
等了很久,等到堇色吃完蟠桃又吃了兩個芒果,紫氣仙君這才歪歪扭扭的站起來,“天帝,臣等年邁,如今仙獸已失,縱然覺得這日子再和美也突然覺得了無生趣,在這個盛會之際,臣鬥膽,請天帝下令為神女芘芣與襄王成婚。”
紫氣應該是喝高了,滿臉通紅,搖搖晃晃的站那,說的話卻彷彿來自肺腑。
唉,這傢伙估計沒了仙獸內心抑鬱不平,現在竟然藉著酒膽讓天帝也難受。堇色嘆氣,慕容大冰塊一向心狠手辣,姐姐的婚事被拖到現在,他怎麼可能鬆口答應?
卻沒想到,此時殿內大數的仙家齊齊站起來,如同朗誦般整齊,“請天帝成全!”
慕容凌鐸果然不負重望的臉色烏黑了,殿內的氣氛一下子降到零度以下,儘管如此那些仙家還是站在那裡,一個個挺直腰桿,似乎真的和天帝槓上了。
堇色不明白,但是也隱約知道這對姐姐來說是件好事。以前,雖有熊膽的仙家提議這件事,但是總歸是勢單力薄孤立無援。也因此,每次都是勸諫到一半就被慕容凌鐸三言兩語威逼利誘的給帶過去。
而如今群仙共諫,即使是強勢如慕容凌落也是要顧忌三分的。
堇色還在想著這件事,就見到上首的慕容凌落四周掉著冰渣子,陰沉著臉,“不許!”
說完便揮袖一路回去了,那一路走過的路似乎都可以見到慕容凌落因為怒氣而掉下的冰渣碎子。
蟠桃盛會就以天帝的憤怒離席而散了,堇色有點擔心姐姐的婚事,便和杜衡在閬苑住下了,沒有回青丘。當然,如果能忽略那個時時刻刻準備噁心到底的任然,在閬苑的日子其實還是很舒適的。
一連幾天,九重天的氣氛都不是很好,這也連帶著閬苑的氣氛也有些低迷,可是偏偏在閬苑一角,一個紫色衣袍的男人對著一個嬌柔的女人……撒嬌。
堇色進來的時候就見到這樣的場景,紫風坐那滿臉紅暈,細長的手指拿著一粒葡萄怯生生的餵給任然。
任然躺在紫風的膝蓋上一臉享受,看著紫風的目光是柔的,吃完了葡萄……吃手指,並且還是紫風的手指。
堇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三步並兩步走到紫風面前,不管還躺在紫風膝蓋上的任然,一把就把紫風拉起來了;
毫無防備的任然咚一聲摔到了地上,完美佳佳公子的形象在心上人面前被破壞,任然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我說你,好
好的來湊什麼熱鬧啊?”
堇色護在紫風面前,雙手叉腰,“有你這樣的人嗎?人家姑娘還是待字閨中呢,你就這樣對她,損了她的閨譽,你還要不要臉啊?”
任然拉好衣服,走到堇色面前,不費水灰之力就將紫風拉了回來,“她現在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那些凡夫俗子的禮儀我們遲早是要辦的,不勞你cāo心。”
堇色有些氣急,“娶?你拿什麼娶?紫風現在就相當於是我妹妹,那也算是半個神女,你雖是山神,可你只是一個仙,你也應該知道自古以來,神仙不通婚的吧?”
堇色因為這幾天被姐姐的婚事煩的,心情有些不大好,看到任然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更是生氣。若是沒有十足的信心,那麼別來招惹。
任然眼睛眯起,看著堇色危險瀰漫,“神女,這件事就不勞你費心了,任然自然知道該怎麼辦。”
任然雖是山神,但是也是權傾一方,就算紫風真是那神女又怎麼樣,他有信心和她在一起。
紫風從任然懷裡出來,走到堇色面前,“堇色神女,紫風只是一個普通的仙,又何來是神女之說?這件事我已經和芘芣神女說過了,神女她也同意,只要是在我有生之年,都將我的事保密。”
堇色愕然,她做神女做慣了,一向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還是第一個跟她講不要做神女的人。堇色目光掠過任然,再回到紫風身上,點點頭,轉過身邁著步子走了。
如果當初,老天帝不曾賜她與姐姐成為神女,那麼現在她們又該是怎樣的情形呢?說不定早就已經尋了一個普通的夫
君,然後平凡的過往這漫長一世。
有些事誰也說不準是對還是錯,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就像她已經嫁給了狐狸,姐姐也必要嫁給襄王一樣。即使慕容凌鐸怎樣不甘心,這婚禮還是必將會舉行。
堇色定定心神,回了自己院子,尋了狐狸,兩個人手牽手悠悠的往天帝大殿去了。
一路上路過的仙家個個都是有些萎靡,據說這些日子天帝夜以繼日處理公事,一天一天輪軸轉,一點休息也沒有。手底下的仙家也只能跟著天帝輪軸轉,幾天轉下來,早就已經力不從心了。
殿外的守衛見到堇色和帝俊同來,均是熱淚盈眶,幾乎是瞻仰著看他們走進去的。
堇色有些許的不適,“狐狸,為什麼他們看我們的眼神……這般的……奇怪?”
杜衡攬著堇色的腰繼續往裡走,輕笑,“我們是來解救他們的,他們當然會把我們當菩薩一樣來看。”
唉,慕容凌落你究竟幹了什麼,讓這些原本肅穆大氣的少年,一個個變得如此之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