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一百零八章 出征
第一百零八章 出征
大漢的皇宮規模較比後來的那些朝代的宮城確實要小的多,也沒有那麼的華麗,但依然是很宏偉的建築。
夜,靜謐,繁星點點,月華如水,初春的夜晚還是有些寒冷,皇城內冷冷清清的,時不時的有御林軍巡視而過,就連聲蟲鳴都沒有。
後宮中,帷幔間,一位美麗的婦人正陪著靈帝劉宏說著話,王子辯乖巧的坐在一旁靜靜的聆聽著。
接到楚飛送上的南陽有變的消息後,劉宏心情就不是太好,當即命楚飛率錦衣親軍為先行軍,另詔中郎將皇甫嵩由司隸調集三萬大軍出兵平叛。
劉宏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執政的大漢現在突然就出現了這麼多造反的事情了,鬧洪災,鬧旱災,自己也都盡力的補救了,可為什麼卻還是不能讓百姓們安分的活著呢。
這些事情他確實想不明白,而且也沒有人告訴他為什麼,身為一國之尊,誰會來為他解惑?不可能有人的,就是蔡邕也不可能,地位的尊卑讓他永遠的都是個孤家寡人。
在這樣的時候,劉宏只能來後宮,本來他是最喜歡去王美人那裡的,可是王美人在生了劉協後,沒多久就死了,所以他只能來何皇后這裡。
劉宏不是個濫情的人,後宮中也沒有那麼多的妃嬪,王美人死後,就只有何皇后一人獨寵,
在這皇宮中其實還有一位皇后,不過卻不是他劉宏的媳婦,而是他老媽。劉宏不是漢桓帝親身,即位後到是想立自己的老孃成太后,但是這於禮不合,沒辦法,只能稱了皇后了,這也算是千古一絕了。
“聖上,您還是不要過於擔憂的好,臣妾聽聞那楚懷遠有雁門飛虎之稱,想也是有些本事的,這次南陽的事他應該是可以解決的吧。”那位美婦就是何皇后,見劉宏一直板著個臉,只好開解道,一般來說後宮不幹政,但是劉宏也沒有個說話的人,便將平日裡發生的事時常的將給何皇后聽,所以她是知道發生了什麼的。
劉宏聽了何皇后的話,笑了笑,伸出手輕柔的抓住了那雪白的小手:“皇后說的事,楚卿家確是有些本事的,寡人即位來,還真沒見過如此年輕卻有如此有作為的傢伙,且看他如何做吧。”
“聖上一直想要中興大漢,卻不知道這楚懷遠是不是您要的中興之臣呢,呵呵。”何皇后被劉宏抓住手,臉上瞬時就浮現出一抹的嬌羞,她雖已為人婦,但到底是年紀沒到三十,嬌豔一如往日,而且身為皇后,要沒有些魅惑手段,也沒法讓一國之君獨寵一人了。
“唔,我到是希望他是,且看看吧,先帝將這大漢交與寡人之手,寡人又豈能無作為。”
劉宏說罷看了一眼在一旁正襟危坐的劉辨,說實話,那眼神中雖然有著關愛,但也有那麼一絲不協調的不喜歡,這個自己的大兒子就是太安靜了,或者用另一種說法是太怯懦了,在這一點上辯不如協太多了,就說這楚飛當街斬殺宋典來說,辯就一點怨言都沒說過,如果是換了協的話,估計早就來自己告狀了,安靜是好事,但卻不是一個帝王應該具備的東西,所以每次見到辯,劉宏的心裡總是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辯,近日裡可有所得?”劉宏看著劉辨問道,這意思就是問他最近可有學到什麼東西。
劉辨聽到自己父親問話,馬上恭謹的答道:“父皇,兒臣近日正在聽馬先生講述論語,每日清晨隨王越先生習劍,略有所得。”他口中的馬先生是東漢大儒馬融的族子馬日磾,是個十分有學問的人。
“嗯,還好,切記,要用心,好了,你下去吧,早早休息。”劉宏在和劉辨說話的時候總是板著個臉,很嚴肅的樣子。
“兒臣告退。”劉辨說著起身揖禮告退,自有宮人將他引出。
何皇后看到劉宏那板著的面孔,眼神流轉,神色黯淡了一下,但在劉宏轉過頭來後,馬上又是笑臉相迎:“臣妾服侍聖上歇息。”
皇宮內徹夜通明的燈火似乎也照不開這瀰漫在大漢天空的陰霾。
不管各地如何的暴亂,不理會百姓的死活,洛陽人仍繼續著紙醉金迷的墮落生活,夜已深,掩月樓卻是最熱鬧的時節,舉杯換盞間,酒客們早已經是色慾迷眼。
曹操和久日未見的袁紹靜靜的坐在一間雅室中,品著酒,卻不見一位陪酒娘。自楚飛傲立掩月樓後,曹操也成了這裡的貴客,都知道他是楚飛的朋友,自是要給些面子的,而且這曹黑子也真捨得在這裡花錢。
只不過今日裡,曹操和袁紹二人卻沒有任何興致尋歡作樂,只默默的喝著酒。
“本初,我打算辭官回鄉了。”好半天,曹操吭出這麼一句,他一直都在想著楚飛曾經和他說過的話,而且他也確實感覺到這亂世將至,要想有作為,總在大將軍府裡混著也不是個辦法,他自問比不了袁紹四世三公的家世,所以他必須自己早做打算。
“為何?”袁紹沒想到曹操會說出這麼一句,有些驚訝的問道,雖然現在他已經成功的將袁術趕出了洛陽成為了袁家在洛陽年輕一代最有作為的人,但他仍然沒忘了曾經在自己落魄的時候交下的朋友曹操,兩人曾經都是那麼的潦倒,那麼的困惑,現在如果曹操走了,他依然是有些空落落的。
“懷遠說過一句話很好啊,好男兒志在四方,若我繼續困在這洛陽,究其一生也不能立下寸功吧。”曹操苦笑道,想那楚飛沒有任何根基,只憑軍功就封了侯,現在更是成了洛陽第一紅人,說心裡不嫉妒那是假的,可嫉妒有什麼辦法呢,人家可都是自己爭取來的,自己再不努力就真完了。
“嘶,好一個好男兒志在四方,孟德可是已經決定?”袁紹嘆道,心裡是既欣喜又失落,失落的是曹操走了,自己也許就真沒一個能說的上話的朋友了,欣喜的卻是自己似乎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許攸和自己說過,大將軍何進打算提拔一些人進入軍中,而最有可能的就是自己和曹操,若是曹操不在了,自己豈不就是一家獨大了,所以他現在很糾結。
“嗯,待找個機會,就跟大將軍提出辭呈。”曹操點了點頭,說實話他也不想離開洛陽,這裡是他成長的地方,這裡是大漢的中樞之地,但卻不是他曹操的興起之地。
“也罷,不若今日你我就打個賭,看日後你我二人誰的功業更大,如何?”袁紹聽後點了點頭突然說道。
“唔,我自是比不過你的,不過我也不會怕了你,哈哈,賭就賭。”曹操聞聽先是一愣,繼而大笑了起來,這不服輸的性子又來了勁了。
“好,那今日裡我倆就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曹操和袁紹二人舉杯一碰,相視一笑,一飲而盡……
一夜,楚飛一夜裡也沒睡好,早早的便起來了,臨時決定的出兵南陽讓他心煩意亂,徐晃早已整軍在城外等候,任紅昌送他送到了城外,九英也換上了一身戎裝,帶著面罩,身後率領了由刑軍和鄭桐的情報人員組成的百人隊。
此時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楚飛望了望天,見到徐晃整肅的軍容,他很開心,徐晃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若不是在御林軍中發現了,就錯失了。
“秀兒,回去吧,天還涼,把事情解決了我就回來了。”楚飛柔聲對任紅昌說道。
“嗯,我等你。”任紅昌也頂著個黑眼圈,看樣子也是一夜未睡。
“我走了。”楚飛笑了笑,簡單的說道,說完轉身衝徐晃喊道:“出發。”
看著那逐漸遠去的背影,任紅昌忍了半天的淚水悄然的滑落了下來……
南陽地處洛陽的西南方向,最大的城池就是宛縣,就是歷史上記載的張繡叔侄曾經佔領的地方,後來曹操招降了張繡,這裡才納入了魏的領地,楚飛這次的目的地就是宛縣,鄭桐送來的情報說曹安已經整合了他手下的一千人奔赴了那裡,現在還不知道宛縣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不過以自己手下這五千精銳應該可以解決一定的問題的。
至於潁川劉陶的死,還是別人去處理吧,自己還真不是個破案的人才。
鐵蹄過處,灰塵飛舞,楚飛沒有乘坐馬車,而是騎著飛卓,一直處在大軍的前方,身後王二和管亥緊隨著,這次他還是把管亥帶出來了,而且九英也跟著出來了,另外劉羽也被派了出去,去了句注山處理自己一方面的事,可以說這次楚府精銳盡出,在走之前,楚飛特意去拜訪了史阿,史阿到是一口保證幫他照看著,畢竟王越的關係擺在那裡呢。
飛馳的煙塵中,楚飛又找到了那飛揚的感覺,好像從馬邑一戰後,自己就特別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這種另人陶醉的感覺……
初升的日頭照遍了大地,這陽光是否能掃清大漢天空的陰霾呢,誰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