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一百四十八章 把他們抓出來
第一百四十八章 把他們抓出來
當高望出現在楚飛的面前的時候,靈帝劉宏的話又在他耳邊響了起來,事情可以做,但不要做的太大。
而且昨日裡回了家的楚飛就接到了張讓偷偷送來的條子,條子上說了一些關心的話,同時說了一嘴,十常侍人現在有點多了,這意思他就明白了,高望可以死了。
其實說起十常侍來,坊間流傳的是這麼個名號,但真要算起來十常侍卻是有十二個人,被楚飛砍了的宋典也是其一,不過在十常侍裡真正有些權利的其實只有張讓趙忠以及畢嵐段珪四人而已,這其中又以張讓趙忠為最,兩人被靈帝劉宏稱為阿父阿母可見他們所受之恩寵有多深。
畢嵐一直醉心於匠作之術,後世所用的水車翻車基本就是由畢嵐的龍骨水車演變而來,別看他是個太監,楚飛和蔡邕在談論這些人的時候,就是蔡邕也很讚歎畢嵐的技術,說這人的能力完全可以勝任匠作大將。
匠作大將並不是真正的統兵大將,在歷史的各朝各代中都有這個職務的設置,所督管的就是各種機造之術以及土木的建築工程,對於這個時代中精通機造之術的人都有誰楚飛並不清楚,但是既然蔡邕說了畢嵐有這方面的才能,他也就記在心裡了。
相對於畢嵐,段珪這人更是低調,雖然在宮內掌管著後宮的諸多事務,但卻不張揚,不似宋典高望這些人總是上串下跳的,但是楚飛與他並不是很熟,自是不長見的。
張讓的條子還稍微透露了一下劉宏對何皇后似乎已經訓斥過了,而且何進也已經與何皇后碰過面,看樣子任紅昌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那這個高望就必須成為最後一個替死鬼,至於是誰在背後搞鬼也不需要知道了,因為劉宏的意思就是到此為止。
看到高望,本來已經壓制住的怒火‘噌’的又躥了上來,大家本來都是要走的,見楚飛駐足不前,只是冷冷的盯著街道對面的飛雲樓中出來的兩人。
王二馬上就明白了過來,雖然楚飛沒有對他說過什麼,但是聽掌櫃的介紹完後就明白了過來,登時大喝一聲:“兄弟們,圍起來。”
錦衣親軍長時間的訓練讓這些護衛們在得到命令的時候絲毫不會遲疑,瞬間分成兩組很整齊的將街道的兩邊堵了起來。
高望可是認識楚飛的,不只他認識,袁福也認識,但是楚飛卻不認識他們,高望被袁福利用後卻不自知,知道楚飛回來後心裡也發了慌,所以才找了個機會想問問這位足智多謀的袁福先生,卻不想今天竟被楚飛碰了個正著。
所謂一切皆是天註定,做了壞事的人心裡總是感覺心虛的,見楚飛的護衛們瞬間圍堵了這處街道,高望當時就害怕了,拽了拽袁福的衣袖,有些怯怯的小聲的說道:“袁福先生,咱們還是躲躲吧。”
說完高望就要往飛雲樓裡走,在他認為,以袁家的實力,楚飛斷然是不會闖進飛雲樓來行兇的,當然這不只是他一個人的看法,在洛陽,乃至在這大漢各州各地的世族中人來看,楚飛都沒有能對抗袁家的實力,袁福也是這麼認為的。
“句注侯這是何意?”袁福正了正衣襟,強打精神的挺直了腰桿說道。
這袁福好歹是袁家的首席大管家,後世不總是流傳一句話說宰相的門子七品官嗎,袁福在洛陽可不只是七品官的位置,很多人都是要買他面子的,因為這傢伙是袁隗的最鐵桿的心腹,有的時候知道的東西比袁家的嫡子袁術和袁紹知道的還多。
“你認識我?”楚飛沒有絲毫的表情的問道,聲音十分的生硬。
“句注侯年少英豪,小人自是認得的。”見楚飛沒有馬上暴走,袁福似乎覺得自己猜對了,認為他沒有膽量挑戰袁家的權勢,說話的姿態也變了,雖然自稱小人,但卻沒有一點小人的樣子。
“既然自稱小人為何不跪著說話。”
卻不想楚飛直接扔出這麼一句,把個袁福氣的瞬間臉就漲成了紫色,想自己在洛陽,在袁家兢兢業業這麼多年,就是袁隗也從未對自己如此說話,滿洛陽的大小官員見了自己誰不是給上幾分薄面,這年不滿二十的小子是在是太張狂了。
“你……句注侯實在是……”
“實在是什麼?欺人太甚嗎?”袁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飛直接打斷了:“今天我就是欺人太甚了你又奈我何?”
這個時候的高望似乎也看明白一些事情了,久在宮中混的他太明白一些關鍵的所在,在袁福的後面一個勁兒的拽著他的衣服,要他不要和楚飛硬頂。
其實袁福也不是不害怕,他也知道這楚懷遠蠻勁兒上來可是誰都敢砍,王允的遭遇他已經聽說,想起來自己還沒王允那般的地位,萬一真被砍了可不是好玩的,想到這他也是嚇了一身冷汗,但是袁家的面子又不能丟下,這讓他也是很為難。
深深的吸了口氣,強制的壓下心頭的怒火,袁福定了定神說道:“也罷,小人不過一介草民,想句注侯身份高貴是不會和一介草民計較的吧,既然小人入不得侯爺的法眼,那小人讓開就是了。”說完轉身朝飛雲樓裡面走去。
高望一見他退讓了,馬上跟上腳步,以他二人的想法就是躲在飛雲樓裡就是安全的,而且飛雲樓也是有十幾個的看家護院的好手的,就是怕有敢鬧事的時候頂上去,但洛陽人有幾個敢再這裡鬧事的,無非就是袁家人在欺負人的時候才使用的上。
“哼哼。”楚飛看著兩人的背影冷笑了一聲:“王二,把這二人給我抓出來。”
“是。”王二剛應了聲是,還沒等他動,管亥和文聘已經一左一右衝了上去,徐晃和董璜都是在洛陽呆過的人,雖然也想動手,卻還是慢了二人一步,不過兩人怕管亥和文聘有失,同樣也都衝了進去。
因為這個時候飛雲樓的一幫護院們都出來了,一個個市井混混的打扮,倒是手裡持著刀槍,全是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
這些傢伙平日裡欺負百姓的時候絕對是一群惡狼,但是在管亥和文聘幾人的手裡,他們就是一群綿羊,管亥連自己的趁手兵器都沒帶,赤手空拳就衝了上去,醋缽大的拳頭一拳就砸飛了一個傢伙。
文聘沒有管亥這麼強的力量,但卻十分靈巧,從軍營裡趕來的他可是帶著長槍來的,一杆長槍刺挑撥打,瞬間就弄倒了好幾個傢伙,徐晃和董璜的加入更是加快了推進速度,十幾個護院很簡單的就被放倒了。
袁福和高望是真沒想到楚飛真的敢闖飛雲樓,當時就嚇傻了眼。
“殺人啦,救命啊……”高望本來就尖細的嗓子頓時升高了好幾個分貝,連滾帶爬的就要往裡跑,袁福見他跑,也知道不跑真的會死在這裡,但是兩人的動作再快還能快過管亥幾人嘛。
身材幹枯的袁福和高望被身高馬大的管亥和徐晃像拎小雞一樣從飛雲樓裡拎了出來,重重的摔在楚飛的面前:“主公,您要的人帶到了。”
楚飛笑了笑讓幾人一旁看著,自有護衛們接手了這兩個老傢伙,他走過去,蹲了下來冷笑的看著高望說道:“可想過有今天?”
“句注侯,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小的吧,小的也是……”說到這裡,高望已經泣不成聲了,他是真的害怕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怕死,他高望更是如此。
“怕死嗎?怕死為什麼還要在背後跟我搞事出來?”楚飛的聲音依舊冷冷的,不帶一絲的感情。
“小的知錯了,小的真的知錯了,只要侯爺您放過小的,小的以後給您做牛做馬……”
“做牛做馬嗎?這個我還真不需要,你高望是聖上的奴才我怎麼敢用,你這可是要陷我於不忠之地?”楚飛撇了撇嘴調侃似的說道。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是說真心話啊。”看著楚飛嘴角邊有些笑意,雖然知道是諷刺的味道多一些,但是高望還是感覺好像自己有了一線生機,連忙解釋的說道。
這個時候楚飛卻不再說話,跟王二招了招手,一旁的王二早已經準備好了,走過來將一把利刀遞到了楚飛的手裡,高望一看到這刀,心裡倖存的一點點能活命的想法也沒了,這個時候靈光一閃的大喊道:“侯爺饒命,是袁……”
“噗……”
高望最後的一句話到底是沒說出來,楚飛手中的利刀已經將他的頭顱斬了下來,斷頭處噴湧而出的鮮血將一旁跪在地上的袁福濺了個滿頭滿臉,只這一下,將這袁家大管家嚇的已經臉色煞白,渾身哆嗦,高望臨死前最後的一個袁字已經將他的魂兒都嚇出了竅了。
“有什麼話到地府去和你那宋典兄弟說吧。”楚飛砍了高望,隨手將刀扔在一旁,王二遞上來一條棉巾讓他擦拭著手上濺到的血跡,誰也不知道這王二爺為什麼總是能在最合適的時候拿出最合適的東西來,反正這事情是羨慕不來的。
“袁福,有什麼想說的嗎?”剛剛殺完人的楚飛這個時候又好像沒事人一樣淡淡的問著在地上瑟縮發抖的袁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