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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大漢 第二百五十七章 王子駕到

作者:寒江觀雪

第二百五十七章 王子駕到

一場大雪在告訴人們冬天來了,句注山籠罩在銀裝素裹中,冬日的到來並沒有讓人們感到寒冷,早就為了過冬而儲備了很久的句注山山民開始了貓冬的日子,一家人團聚在熱炕頭上喝酒吃肉,到也是十分幸福的生活。

新建成的句注縣在黃邵上任後更是趕工趕時的將所有民居完成了,讓這些流民不至於挨凍,句注山龐大的糧倉一開,這些人更是有了充足的食物,總之現在整個句注山境內到是大漢北方地區少有的沒有忍凍捱餓的地方了。

楚飛怎麼也想不到古時候的冬天來的這麼早,而且是這麼的早,老話說下雪不冷化雪冷,雪後的天氣有著一種沁人心脾的寒冷,呼吸一口氣,讓人從鼻子到肺裡都是那麼的通透,可惜楚飛前世怕冷,這一輩子也依然是怕冷的,早早就讓人支起了暖爐,每天裹在裘皮裡。

雪後的一天,句注山迎來了客人,而且是身份十分尊貴的客人,劉宏的大兒子,王子辯到了,隨同而來的還有蔡邕父女二人以及盧植那老頭兒,而護衛的統領就是何進的弟弟何苗,算起來也是國舅的身份,只不過何苗是庶出,沒那榮譽罷了。

楚飛接到消息,那是忍著寒冷親自率領滿山文武去了山下迎出了十里,劉辯的身份在那裡放著呢,而且更主要的他是來接蔡琰來了,自己當初可是答應了要娶人家的,結果仗打完了,自己落跑了,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心裡總是有些愧疚的。

劉辯不過一個十歲的孩子,看到這北地大雪滿地的情景還是有些新奇的,雖然小臉凍得通紅,但依然是滿臉好奇的看著四周,看到楚飛的時候更是一臉的好奇。

臨來的時候何皇后就叮囑過自己這個兒子,一定要與句注侯打好關係,多看,多問,多學,雖然他不是很明白什麼意思,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不會害自己的。

當看到蔡琰一襲銀狐大裘站在車轅上含情脈脈的遠望著自己的時候,楚飛的心裡充滿著幸福感,那大裘是他叫人送去洛陽的,心上人能穿著來,那就是最好的,礙於人多,楚飛不能將內心的感情表現的太明顯,畢竟劉辯才是主角,只能將眾人先迎上了山。

上山別人到是沒什麼意見,就只有何苗有些怨言,感覺以劉辯的身份應該入住句注縣城才是正確的,上山算什麼,那可是當初的山賊窩啊,就算楚飛現在貴為鄉侯,那曾經不也是個山賊嘛,想這個的時候他就沒想過他家是個什麼出身,不過一個賣豬肉的而已。

只不過他的怨言只能自己嘟囔一下,根本就沒人搭理他,不說劉辯不搭理他,就是蔡邕盧植有哪個能看得上他的,不過上了山才發現句注山內部的宏偉,任誰都沒想到句注山內居然是如此一番風景,就是一般的縣城都無法比擬。

劉辯到了山上就顯示出了疲累,這一路的顛簸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還是太勉強了,而且這小傢伙是從小的錦衣玉食,哪受過這種苦,楚飛連忙讓人安排劉辯休息下來。

到是蔡邕和盧植兩個老頭精神矍鑠的,到處的指指點點的探討著什麼,弄的楚飛都覺得這兩個老傢伙會不會活成老妖精。

還不等楚飛插空與蔡琰說上兩句話,任紅昌就精靈似的出現了,蹦蹦跳跳的把蔡琰拉去了後宅,倆人在洛陽時候就很熟悉,又都知道對方與楚飛的關係,到是親近的很,不過這種場合楚飛也知道不是卿卿我我的時候,此時的他只能陪著小心的跟在蔡邕和盧植身後,至於其他人他都打發掉了,難不成讓所有人都陪著兩個老傢伙賞雪景,就算他樂意賈詡也不樂意啊,根本就不是一個類型的人,說話也未必能說到一起去。

唐周到是唯一個擅於左右逢源的人,只可惜他已經去了武州,所以這個陪侍的活只能楚飛自己幹了。

待到一番雪景賞玩回到堂內,婢女早已經將堂內打理的熱乎乎的,烤著手喝著熱茶,盧植十分中意的點頭說道:“懷遠這句注山打理的是真不錯,所有的建築十分合乎情理,這裡才真稱的上是易守難攻,上山的路上我就注意到,明哨之外的暗哨也是無數,等閒人等是根本來不了這句注山內部的。”

楚飛心道,那是自然的,這可是賈詡親自參與設計的,開玩笑,誰想攻我這句注山,沒個十萬兵馬我讓有來無回。心裡雖然是這麼想著,不過面上依然很謙恭的說道:“這都是麾下人設計的,可不是我想的。”

“呵呵,懷遠麾下到是人才濟濟啊。”盧植點了點頭笑道。

這時一旁的蔡邕滿臉的驕傲的說道:“那是自然的,對了,懷遠啊,老夫與你商量個事情。”

這個老頭很有意思,有人誇楚飛的時候他就覺得好像是在誇他一樣,十分感到自豪,而且一點都沒有在人前的那種大家風範。

一聽蔡邕說有事商量,盧植老頭便開始假意的欣賞堂內的裝飾在堂內走動了起來,一副避嫌的樣子,弄的楚飛心裡一哆嗦,那不成蔡邕這是來逼婚的?

蔡邕到是很理解的笑了笑說道:“你這孩子啊,子幹很喜歡你的性子,想收你為徒傳你衣缽。”

尼瑪,楚飛聽後心裡暗罵,老子穿越一會還成了好學生了,是個老頭就想收自己當學生呢?不過心想想,盧植收徒那可不是蓋的,一生最得意的兩個徒弟都是在三國時期有這巨大影響力的人物,一個公孫瓚,一個劉備,再加上我嘛,也不差什麼。

而且盧植的名聲太大了,大的連靈帝劉宏都有些懼怕,平時在洛陽,就是四世三公的袁隗見了盧植也不敢裝叉的,更何況是其他人呢。現在人家上趕著來給自己當老師,自己要是拒絕了那你說這得是多二的腦袋啊。

蔡邕看著楚飛的面色從驚訝轉到驚喜興奮,心道,此事成矣,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捋須微笑了起來。

這一刻楚飛才明白盧植為什麼要起身離開,這是一個人的矜持和傲氣,他是主動來收徒的,自己不好說出口託別人代為詢問,那自己還坐在那裡聽著不是很不舒服嘛。

盧植雖然在四處走動著,但是這大堂就那麼大點地方,蔡邕又沒有刻意的將聲音放低,他可是都聽著呢,背對著二人發現好半天沒聲音,猛地轉過頭來有些怒氣的對楚飛說道:“莫非懷遠不願?”

這也不怪盧植惱怒,話都說這份上了,要是楚飛不願意,他這張老臉可真的是丟人丟到家了,更別說在在這裡呆下去了。

楚飛都沒想到老頭會發怒,馬上賠著笑臉說道:“老師切莫發怒,學生願意的很啊,只是一時太過興奮,竟忘了表態。”

聽到這話,盧植瞬間轉怒為喜,有些尷尬的捋了捋鬍子說道:“既如此,從今日起你便為我門下弟子,那些勞什子的儀式也便免了吧。”

這老頭到是個不拘一格的傢伙,免了那個所謂的拜師儀式也是楚飛最想要的,那儀式太折磨人,蔡邕見事情說定,也高興的站了起來捶了捶腰說道:“懷遠啊,這一路上到是疲累的很,給我倆安排地方,老夫要休息休息。”

靠,楚飛這時候都想罵人了,感情你倆這精神矍鑠都是裝出來的,就等把事情說完就完事了,不過他可不敢跟老頭髮火,忙安排人將兩位老師待到休息的房間去了,蔡邕臨走的時候還說道:“那個昭姬這一路也很是勞累的,勸她也早點休息啊。”

這話說的楚飛頗為尷尬,都知道自己馬上就得去後宅找蔡琰,不過看在老丈人通情達理的份上就不多說什麼了。

來到後宅中,未進屋,就聽到蔡琰和任紅昌倆人銀鈴般的笑聲,也不知道再說著什麼,阿卓和九英的離開讓任紅昌鬱悶了好幾天,這下終於又有個說話的人了,楚飛前世就搞不明白,女人似乎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幾個閨蜜,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進的屋來,蔡琰的明眸早已經定在了他的身上,任紅昌一見楚飛進來,嬌笑著起身說道:“你來了,我去煲湯,你和昭姬姐姐說會話吧。”

楚飛知道煲湯是措辭而已,任紅昌這是給自己和蔡琰留下了空間,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送她出去了。

坐到蔡琰的身旁,輕輕拉起素手,楚飛輕柔的說道:“你瘦了,這些日子讓你擔心了。”

這不說還好,一說蔡琰的眼眶裡就充滿了淚水,整個人一下靠近了楚飛的懷裡,輕聲的說道:“以後不要再做那些危險的事情了,好嗎?”

楚飛輕輕的摟著她在她耳邊說道:“好,我答應你。”其實他自己也明白,在未來,也許更危險的事情也會有的,但是他卻不忍傷了懷中人的心。

兩人相擁著,說著話,也不知過了多久,懷中玉人已輕輕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