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二百八十四章 郝昭顯妖孽
第二百八十四章 郝昭顯妖孽
楚飛真的是不想殺掉關羽,在這個時候,只要一聲令下,關羽便會人頭落地,但是他下不了這個手,曾經關羽是他的偶像,是他憧憬的一個方向,雖然此時的他已經居於高位,但對這個自己的偶像依舊有著一種莫名的情愫。
楚飛知道,讓關羽出賣劉備張飛絕對是不可能的,但就是想試探一下,結果出來了,他很開心,最起碼關羽沒有讓他失望。
在這裡,他楚飛就是最高級別的人,只要他說放人,絕對沒人能阻攔,至於理由嘛,以後再說吧。
此時的關羽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要說起來他和楚飛有仇嗎?絕對沒有,曾經和大哥劉備談論天下英雄的時候,劉備對楚飛那也是大加讚賞,而且他關羽和楚飛還是同鄉,在這個時代可不要小看了這所謂的同鄉,一旦說起這同鄉,很有可能瞬間就讓人倒戈了,所以關羽在某些程度上還是很欣賞楚飛的。
現在自己成為了人家的階下囚,人家卻什麼都沒說便要放自己走,關羽覺得心裡很堵的慌,那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一方面不想欠下這個人情,一方面又惦記著自己的結義兄弟,但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句注侯大恩,某家來日再報。”說吧,關羽再不廢話翻身上馬。
只是在將要走的時候,他又衝著顏良喊道:“那邊的漢子,可否告知在下姓名,待來日再與你一戰。”
顏良聽到喊聲,戰起來好像比嗓門一樣吼道:“某家句注校尉顏良顏文恆。”
楚飛知道,這個時代的武人有武人的自尊,也有他們認同別人的方式,顏良現在就是被關羽認同了,要不然,關羽才不屑於問人姓名的,也許日後這顏良和關羽還會在戰場上碰面吧,或者說也可能成為好朋友,但這都是以後的事了。
關羽行處不足百米,突然勒馬駐足,這個時候楚飛真的很想他能轉身過來說投效自己,不過一想卻是有些不太可能吧。
卻見關羽停了一會兒突然頭也不回的喊道:“句注侯,某家覺得此時迴轉西營比較好。”
說完,策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這句話讓楚飛心中一驚,莫非這關張二人只是牽制,而真正的殺手在錦衣親軍?這時不是他細想的時候,馬上招呼道:“管亥,飛虎衛全員上馬,速回本營。”
管亥和顏良都是笨人,征戰這麼多年自然明白這其中的重要性,馬上招呼自己的人上了馬,這時孟坦過來說道:“句注侯,卑職也帶些人過去吧。”
楚飛略一琢磨後說道:“你且在這裡將人馬收攏一下,安撫好後便向錦衣親軍大營靠攏。”
“遵命。”
羽林軍多是步卒,和錦衣親軍飛虎衛的性質不同,而且現在一場大戰,羽林軍很多人都心慌慌的,留下孟坦收攏軍心是必然的,隨後過來也可以起到支援的作用,其實還有一點就是楚飛不相信誰能有那麼強大的兵力將錦衣親軍吃掉。
此時的錦衣親軍大營正如關羽警示的,遭受著南北兩面的夾攻,楚飛當初紮營的時候就沒選在山坡面上,錦衣親軍都是騎兵,在山坡上紮營那是給自己找罪受,所以距離中軍也是頗遠一些,而此時在南面正在進攻的正式淳于良和夏牟率領的新軍,北面則是王芬何顒的一萬大軍。
當淳于良的新軍出現在錦衣親軍營外的時候確實給徐晃打了個措手不及,沒想到這些和自己打一樣旗幟的同袍竟然開始攻擊自己,這個時候正是靈帝剛到西營的時候,徐晃見楚飛已經涉險,當即便想點起兵馬馳援中軍,卻不想新軍突然出現在了南面寨門處,連話都不答便開始了進攻。
這種突襲確實讓人來不及提防,一時間竟打的錦衣親軍十分被動,這就是以有心算無心的優勢,此時負責南門守衛的正是董璜,這小子這幾年成長的也是很多,不過句注山的武將都有個通病,那就是脾氣暴躁,你敢打我,那老子就一定要打回去。
新軍陡然的進攻頓時讓董璜暴跳如雷,也不管是什麼原因了,馬上指揮著自己的右監人馬開始回擊,但是這裡是營寨,不可能施展騎兵戰術,只能是雙方互射起來,在夜裡,人的視力本就不好,再加上是雨天,這互射根本都傷不到多少人,只能是瞎貓碰死耗子,但也是因為這弓箭的壓制,才沒有讓突然發起攻擊的新軍得逞,將對方壓制了出去。
新軍陣營中,淳于良有些焦躁的在馬上不時的張望著,到是一旁的夏牟一直冷靜的呆在那黑衣老人身邊,過了一會兒見沒什麼進展,淳于良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問道:“先生,咱們何時發起總攻?”
黑衣老者雙眼中透出一股子精光,緩慢的說道:“待北面開始發起進攻,便可以了。”說完後心中卻想著,錦衣親軍啊,就等你們出營來戰,屆時便可一舉成事了。
淳于良並不知道北面的人是誰,他只想要楚飛的人頭,自從得知淳于瓊死在楚飛之手後,他不只恨楚飛,還恨將這事隱瞞下的任何人,包括靈帝劉宏,不過相比起來他更想要親手將楚飛的人頭砍下來。
想著這個目標就快要實現,淳于良的面孔更加的猙獰,他卻未看到夏牟在後面看他的眼神,那是一種可憐的眼神,或者還有一絲鄙夷……
正當董璜在南營開始了和新軍的對抗後,徐晃本想將文聘調過來準備一次衝擊將新軍拿下,但是這個時候他卻留了個心眼,早先提醒楚飛有危險的那是郝昭,而郝昭可是句注山軍師的學生,徐晃從來都沒小看過這小子,便偷偷的問計與郝昭:“伯道,現在對新軍發起突擊你看怎麼樣?”
郝昭有些不敢說話的樣子,但最後還是好奇的問道:“公明大哥可是要將文聘將軍的左監調到南面去?”
徐晃點了點頭應道:“正是,新軍人馬雖然只有四千人,但是僅靠董璜的右監怕是不能一口吃得下。”
郝昭一皺眉點頭說道:“恐怕不妥,敵人似乎很有謀劃,先是通過新軍的東營突襲中軍,然而為什麼新軍卻沒有參與進去,恐怕敵人已經想到了聖上會避難與錦衣親軍大營,那麼就不會只有新軍這些人馬來攻打咱們,我想,如果不出意外,敵人肯定還有後手,所以我的建議是堅守不出,等待主公回援。”
聽了郝昭一番分析,徐晃倒吸了口涼氣,一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這個時候他才真正的正視起了郝昭這個小傢伙,心道這小子果然和軍師學了不少東西,待日後回了句注山,自己也得沒事去軍師那裡討教一番才是。
倆人在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逼著糜芳,楚飛的帥賬已經讓給了劉宏了,糜芳便跟著郝昭一起出來了,這個時候他見這小傢伙說的頭頭是道,仔細一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心中不僅感嘆道,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句注侯麾下一個毛頭小子都有如此見地,這次回去要和大哥好好談談了。
果不其然,在徐晃和郝昭商量後沒出盞茶的時間,北面王芬大軍已經趕到,卻不想文聘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兩千錦衣親軍早已經嚴陣以待,弓箭輪射後將王芬的人馬阻在了一箭之地之處。
王芬頓時和何顒都納悶了起來:“這淳于良怎麼沒有將錦衣親軍引出去?”
早先他們設計好的計策便是關張衝中軍,算好了董承沒有抵抗的魄力,必然會慫恿靈帝劉宏避難與錦衣親軍大營,到時候新軍突襲,按照錦衣親軍的慣例肯定會出營與對方野戰,因為錦衣親軍全是騎兵,進攻才是他們的長處,然後他們再從北面突然出現,必可以攻下錦衣親軍大營,到時候抓了靈帝,縱使楚飛再厲害,也沒有了籌碼了,等關張二人匯合後還可以將錦衣親軍全部屠殺,這計劃要說起來是十分的完美,而且王芬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他還有後招。
只不過錦衣親軍竟然沒有按常理出牌,到是讓他十分的意外。
何顒聽到王芬的話,也是疑惑了一下,不過馬上釋然的說道:“這也足以證明昏君就在這營中,咱們有兵力優勢,待那關張二人匯合,便可一舉將這裡拿下。”
“嗯。”王芬聽了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也不能只靠關張二人,現在便開始進攻,希望可以快點結束這事情,免得夜長夢多。”
徐晃見果然如郝昭說的,北面也來了敵軍,命五百錦衣親軍死死守在劉宏的帳外,這便準備向北門而去,這時董承出來了,想他問明瞭情況,竟氣急敗壞的說道:“錦衣親軍的騎兵不是名聞天下嗎?為何還不出戰?”
這話一說,徐晃心裡這個氣啊,心道你還真是個白痴,南北兩面受敵,你要我等出戰,再出個意外,這是置皇上安危於不顧啊,不過他知道董承的身份在那裡,也不好直接頂撞。
剛想說幾句緩和的話迴轉一下,卻不想劉辯的聲音在董承身後響起:“錦衣親軍自有自己的戰術,董卿似乎有些逾制了。”
董承聽到劉辯的話一呆,說實話他很想讓劉辯死掉,但他現在卻是連還嘴的權利都沒有,徐晃到是樂了,劉辯經常去句注山,和楚飛麾下將領都很熟識,徐晃也不例外。
“徐將軍且去指揮吧,這裡沒事。”劉辯趁董承沒說話先將徐晃打發走了。
徐晃向劉辯投以感激的神色說道:“末將告退。”
臨走還沒忘了鄙視的看了一眼董承,心道,這還真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