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二百八十六章 狡猾的袁紹
第二百八十六章 狡猾的袁紹
王芬永遠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一萬精銳卻打不過對方的三千人馬,他也許更不明白,戰爭不是一個數字的遊戲,不是他想以一萬減去三千就完事的,戰場上一旦出現潰敗的勢頭,有一個跑,就會有十個跑,有了十個就會有百個,這就像是一場傳染病,一旦開始了便不會停止下來。
徐晃和文聘的衝殺,錦衣親軍慣用的鑿穿戰術讓王芬的大軍絲毫沒有阻擋的可能性,那無力的弓箭和普通刀劍在砍在錦衣親軍強有力的盔甲上,也只是留下一道刀痕罷了,導致最後有人哭喊著說:“這是一群怪物,一群殺不死的怪物。”
其實不過就是錦衣親軍著的全是重甲而已,這個時代的普通士卒一般都是護住一些要害的普通輕甲,甚至大多還是皮甲,能配置一整隊人馬全是重甲的那還沒出現,一個是概念還沒達到這個程度,再一個是還沒人比楚飛財大氣粗的。
楚飛利用地理位置的便利,在五原一帶大肆的開採鐵礦,那可是後世的包頭一帶,擁有很好的鐵礦資源,在幷州只要丁原不說話,就沒人去管他,而且有著阿卓這邊供應戰馬,可謂之他楚飛是佔據了一個戰爭資源礦場一樣,如果真的要把他的全部實力展現出來,估計天下人都會大吃一驚吧。
當顏良帶著飛虎衛衝殺進王芬的大軍中,這支反軍就徹底的潰散了,最後王芬何顒只是靠著幾十親兵的保護倉皇的逃離了這裡。
雨夜之中,道路泥濘坎坷,王芬總覺得心裡有著一股氣憋悶著,那種感覺十分的難受,就好像壓抑到了極限一樣,深一腳淺一腳的行走著,卻突然仰天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就這樣倒了下去。
何顒大驚,要不是親兵扶住,王芬就要跌倒進泥濘之中。
“使君,使君,可還安好?”何顒滿臉焦急的神色問道。
王芬此時氣喘吁吁,伸手勉力的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有些氣息懨懨的說道:“伯求,我恨啊……”
說起來誰不恨啊,何顒也恨,他恨為什麼錦衣親軍會如此的厲害,恨為什麼這昏君竟沒有上天懲罰,恨為什麼武人開始逐漸的崛起而黨人卻不斷的被打壓,只是他又能說什麼,嘆息了一聲道:“使君,咱們先到本初那裡去吧,本初的大軍要明日早上才能趕到,也許咱們還有機會。”
王芬聽了這話還能說什麼,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任由親兵揹負著匆匆的離開了這個讓他痛苦的地方。
北面的事了,當楚飛帶領錦衣親軍殺向南營新軍的時候,這裡竟然已經潰散了,淳于良死了,夏牟也不見了,那黑衣老者也消失了,當然楚飛等人並不知道黑衣老者的存在,甚至都沒懷疑到夏牟的身上,還以為夏牟已經被害了。
一場動亂就這麼被平息了下來,就好像是一場鬧劇,等楚飛來見靈帝的時候,卻被告知劉宏剛剛睡下,也許是因為驚嚇到了吧,既然已經睡了,也就不便再打擾了,總之動亂平息了也就算是可以了,勞累了一夜,誰還不想好好休息一下。
在臨時的營帳中,楚飛坐定,喝著剛剛燒好的熱水,將一身溼透的衣服換了下來,因為他的軍帳已經被劉宏佔用了,他也只能在臨時起了一個,郝昭徐晃顏良等人盡在。
“伯道這次做的很好啊。”楚飛笑呵呵的看著郝昭說道,他回來就聽說了郝昭的事情,對於有貢獻的就要獎勵,不能長期的壓制著,從這一點他也能看的出,郝昭希望能儘快開始發展起來。
郝昭聽到楚飛的表揚,有些害羞的臉紅了一下羞赧的說道:“都是老師教的好,要不我哪有這能耐。”
眾人看到郝昭露出這神態都大笑了起來,說到底這郝昭也還是個孩子罷了,不過現在就有如此作為,恐怕日後將會成為楚飛的一大臂助吧,那糜芳更是將這郝昭深深的烙印在了心裡。
這時徐晃突然說道:“主公,您覺得這反賊會就這麼點人馬嗎?”
楚飛一聽反問道:“公明有什麼就說說吧,可是看出了什麼?”
徐晃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從剛才的交戰,對方用的都是大漢的制式裝備,而且能蠱惑新軍也參與到其中,屬下想也許這幕後的賊人的位置不會太低,若是如此,難不成對方就只用這麼點人就以為可以刺王殺駕的話,那也就太過兒戲了。”
楚飛聽了點了點頭,神色十分凝重的說道:“這個問題我也有考慮過,但卻想不出對方還能有多少人馬,在冀州內這麼大規模的調動兵馬,這冀州刺史王芬定然脫不了干係,來日我定稟明聖上,看聖上如何決斷吧。”
說道這他停了一下,感覺好像想到了什麼,卻又沒有頭緒,最終嘆了口氣說道:“大家先去休息吧,估計今夜再無戰事了。”
說罷,眾人散去,徐晃自去安排執哨的人員,不管有沒有敵人,這是必須具備的。
楚飛這一覺睡的很舒坦,也是勞累的緣故,起來的時候天已大亮,雨雲早已經散去,七月的太陽甫一出來就有種要將大地烤化掉的威勢,在雨後的這種天氣,一股溼熱撲面而來,那種潮溼的氣息粘溺在身上,十分的難受,直叫人想馬上衝個涼水澡。
這種天氣楚飛最是煩,前世就這樣,這一輩子也一樣,弄的心裡十分的暴躁,靈帝劉宏這時也已經起來,身為一國之君是絕對沒有睡懶覺的習慣的,當然,那些昏君除外,劉宏在楚飛眼裡根本算不上昏君,但也算不上明君,說白了就是資質平庸了些罷了。
到了劉宏這裡,只見劉宏的臉色潮紅,還不時的咳著,估計是昨夜裡淋了雨著了涼,楚飛見過禮後便將事情逐一的說了一遍,劉宏頓時勃然大怒,但同時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見此情形騫碩和何皇后那是急的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最終劉宏只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即刻返回洛陽,封禪暫時擱置,河間也不入了,這事情太大了,劉宏要馬上回去開始追查所有的幕後黑手。
就在這邊廂要整軍返回洛陽的時候,一支人馬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內,楚飛派人過去一打探,竟是袁紹帶人趕了過來。
袁紹見到劉宏後,那是痛哭流涕的述說著自己艱辛的趕來救駕的,並且還帶來了王芬的人頭,說是這人在兵敗後逃離此處,竟妄圖想向他求援,他袁家食君之祿當然要忠君之事,大刀一揮斬了王芬,便帶著人頭趕來了。
這一通哭訴還真把劉宏感動壞了,對袁紹那是大加讚賞,更是許諾回到洛陽後定會封賞與他,可是在一旁的楚飛怎麼就感覺這袁紹這麼假呢。
在離開劉宏的大帳出來後,袁紹十分親熱的拉著楚飛的說道:“我就猜到了,定是懷遠在這裡坐鎮,王芬這狗賊豈能得逞,錦衣親軍那可是天下第一軍啊。”
這話剛說完,在他身後的一人冷哼了一聲,卻沒說話,楚飛越過袁紹的肩頭望了過去,只見此人身高八尺,孔武有力的樣子,模樣到也是英俊的很,便隨口問道:“本初,這可是你的愛將?怎不介紹一下。”
袁紹回頭看了一眼便笑著繼續說道:“正是我的愛將啊,這是河北文丑,善使一杆龜背駝龍槍,有萬夫不當之勇。”
說完對那文丑說道:“還不來見過名滿天下的句注侯。”
文丑聞聽才彆彆扭扭的點了個頭抱拳見了個禮,行為十分的傲慢,這可把跟在楚飛身後的顏良徐晃氣壞了,當場就要發作,楚飛卻擺了擺手笑道:“果然是個勇士,有朝一日,到是想見識見識。”
袁紹一見楚飛這話裡有話,便打了個岔說道:“懷遠啊,咱們兄弟也是許久不見了,這我也正是要回轉洛陽,正好一路上咱們兄弟也可以多說說話。”
“那感情是好的,這一路上正好相隨。”楚飛也笑著和他打起了太極。
說定後,劉宏急著要回洛陽,袁紹也只好迴歸本陣馬上點起人馬跟隨著眾人,只不過這時一直跟隨他身後的一人卻落在了後面,笑著迎上了楚飛,拱手為禮說道:“句注侯大名在下久仰,在下乃是中山靖……”
“玄德,快快隨我點起兵馬,這便要啟程了。”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袁紹喊住了,只能尷尬的笑了下便即跟隨袁紹而去。
雖然他的話沒說完,但是楚飛卻知道此人是誰了,劉備劉玄德,袁紹以為自己不會知道此人,那他真就大錯特錯了,不過回想一下,這人還真如記載所說,雙手頎長,耳垂頗大,當然沒有形容的那麼誇張,還耳垂及肩,那就成了異形了。
不過劉備的出現讓楚飛終於明白自己哪裡沒想明白了,劉備都出現在了袁紹的軍中,而和劉備關係密切的關張卻是刺王殺駕的先鋒官,你袁紹敢跟我說你跟這王芬沒關係嗎?就說是嗎,自己怎麼就忘了袁紹就是這冀州的地頭蛇,長期在這裡發展的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事。
想到這裡,楚飛看著袁紹的背影陰笑了起來,好你袁本初,你還真是狡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