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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大漢 第二百九十三章 董卓再入洛陽

作者:寒江觀雪

第二百九十三章 董卓再入洛陽

句注山中,在劉辯登基的那一天,楚飛才剛剛回到這裡,劉宏駕崩的太過突然,讓他都有些不知所措,在自己的記憶中,他明白,劉宏的死預示著亂世的到來,諸侯割據便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如果一切按正常進行,只要董卓丁原進了洛陽,那麼一切便也開始了。

回到句注山的時候他便知道,丁原已經帶兵從這裡過去快十天了,按時間算來,此時的丁原恐怕已經無限的接近洛陽。

這行進時間算起來和單人獨騎是不一樣的,如果是一個人出行,有急事可以隨意加速,歷史上八百里加急六百里加急的這樣例子並不少,但是大軍行進便沒有這麼快的速度,你要保證整體的行進,所以在時間上,楚飛略微做出了一番估計。

同時劉羽還送來消息,丁原只留了幾個人駐守五原一帶,張遼呂布曹性這些悍將全都跟隨他趕去了洛陽,聽到這個消息,楚飛心中一驚,呂布啊呂布,你可莫要真如歷史上一樣,成了那三姓家奴啊。

蔡邕得知劉宏駕崩的消息,已經完全的暴走了起來,他是個典型的保皇派,包括盧植也一樣,別看劉宏對盧植十分顧忌,但是盧植卻從來沒有背叛劉宏的心思,這二人見到楚飛的第一眼便是催促楚飛迅速出兵趕往洛陽。

楚飛曾問過蔡邕,為何非要趕去洛陽,大家都是大漢的忠臣,誰去還不一樣,但是蔡邕的回答卻是讓他吃了一驚,蔡邕說:“莫要看這些人明著對天子恭謹有加,但是大漢已經是內憂外患疊加,各地刺史郡守擁兵自重,這已經頗有東周之後的局勢,誰敢保這些人進京勤王是何居心,無非都是想有擁龍之功,得到更大的利益罷了。”

說起來,自己的這個老丈人每日裡從來不談政事,但卻不是完全不懂,人家心裡明鏡兒的呢,要不也不能成為帝師。

在回到句注山的當夜,楚飛便做出了決定,留方悅的八千人馬駐守武州,唐周為別駕,將麴義的先登營一萬人馬全部抽調回來,史渙的龍驤,陳到的虎嘯,以及錦衣親軍全部趕赴洛陽,而這一次賈詡楚雲盡皆隨行,最後留守句注山的重任交給了盧植,這也是盧植自己提出的。

老頭兒一直知道為什麼楚飛可以放心的出征,因為這裡一直有賈詡在,但是這一次洛陽之行,可謂是危機四伏,賈詡必然會隨軍而動,句注山的勢力現在也是越來越大,必須有一個強有力的人在這裡坐鎮,所以盧植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同時,楚飛密令黑山張燕,將人馬向北推進,以防鮮卑突然的南侵,這一切不是為了丁原,他是為了大漢的百姓,大漢在這個時候,實在不能再有外患了,因為大漢經受不起。

與妻子兒子溫存了一夜的時間,楚飛又將踏上征程,好在這個時候卻有個好消息,就是任紅昌有了身孕,這也讓這嬌媚的小丫頭放心了心中的一絲糾結。

青天白雲之下,望著楚飛漸行漸遠的背影,任紅昌不禁流下了淚水,到是蔡琰在一旁抱著孩子強忍著眼眶中的清淚說道:“秀兒,既然選擇了他,就應該有想到這一天啊,咱們便在家中祈福吧,只盼他早日歸來。”

此時的蔡琰越發的開始有了主母的樣子,隨著年齡的增長也是越發的有著一種說不清的威嚴,就是盧植也不禁在心裡讚歎,這蔡老兒生了個好女兒啊。

董卓抵達洛陽的時候,看著久違的洛陽城門卻是感慨萬千,想起早先自己剛來洛陽的時候,那時候還真是見誰都叩拜,到哪都送禮,自己的車架還要給那袁隗老兒讓路,想起那袁隗,董卓心裡就默默的冷笑著,袁隗老兒,且看這一次是你讓我,還是我讓你。

想到這,楚飛的身影不由得飄進了腦海,董卓細想起來,若不是這小子告訴自己回涼州,估計今日自己也沒有這般氣勢吧,想想還真有些想念這楚懷遠,也不知這傢伙在幷州如何了,自己那侄兒還在錦衣親軍之中,據說混的也不錯,這對於董卓來說就很滿足,他認為,楚飛絕對是他鐵打不動的盟友。

何進已死的消息,董卓是知道的,若沒有這些消息來源,那他董卓就有點太廢物了,說白了,黑衣老者給他的主意便是誅殺張趙二人,清君之側,坐擁擁龍之功,殺張讓和趙忠在他董卓的心裡來說感覺實在是太簡單了,這一刻,他似乎能看到未來的榮華富貴已經近在咫尺了。

剛進到洛陽,那種夾道歡迎的場面自然是沒有的,他董卓還沒有那般榮耀,但是還真的有人來迎接他,這人一身青衫,面如冠玉,正是那出現在袁隗府中的種嵩。

“仲穎,別來無恙乎?”種嵩帶著和悅的笑容看著高頭大馬之上的董卓說道。

“咦,可是穎伯當面?”董卓看著種嵩盯了好半天,突然驚異的問道。

“正是在下啊,仲穎現在可是當刮目相看了啊。”種嵩看著董卓身後的強兵心中略微吃了一驚說道,心中卻想,不曾想著董仲穎已經有了梟雄之姿啊,這些兵卒怎麼看都要強過洛陽的新軍,看來太傅的吩咐還是正確的。

這穎伯正是種嵩的表字,此人的叔父曾經經略過涼州,與那董卓卻是相熟的,那是董卓還是涼州一介遊俠兒,受過種嵩叔父的點撥,所以二人也算是故交。

董卓很明白自身的處境,他現在最缺的便是士人的支持,所以那黑衣老者投奔他的時候他也是很開心,至於身份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便是他最信任的女婿李儒他也未曾告知,現在種嵩出現,莫非代表著這種嵩也想投靠自己?那真的是太好了。

想到這裡,董卓跳下馬來,興奮的上前拉起種嵩的手說道:“經年不見了,穎伯,這次可要與某家秉燭夜談啊。”

他這一番動作真是做足了禮賢的樣子,論職位,董卓是一州之長,而種嵩不過一介洛陽小吏而已,身份上董卓是要高處很多的,種嵩自是一番激動的樣子,點頭稱是。

董卓在洛陽城裡有屬於自己的大宅子,這是好幾年前便置辦下來的,帶著種嵩和自己的人直奔那裡,他初到洛陽,並不準備做出什麼舉動,這麼些年的高位磨練讓他明白,有些事情不需要著急,且先觀望一下便是。

來洛陽之前他先是接到了何進的手書,然後是張讓趙忠的徵召,現在剛到洛陽又有種嵩的介入,看這個樣子洛陽裡的關係圈現在是很微妙的。

而且就算他現在想做什麼也有些力不從心,此時他身邊只有先頭部隊而已,真正的大軍在華雄和徐榮的帶領下還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趕到,所以他不著急,正好趁這個時間打探一下虛實。

種嵩到是表現的一切唯董卓馬首是瞻的樣子,對於此董卓很高興,兩人交談甚歡,那黑衣老者卻是沒有出現在這個場合裡,對於這個蒙臉的人,種嵩只是露出了一絲疑惑,但這神色很快便掩飾了下去。

幾人之間的神色卻無一不露的都落在了李儒的眼裡,這個眼神如毒蛇般的男人在這個時候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態。

種嵩在董卓這裡一直聊到近於三更天才離開,在大街上頗為疲憊的走回家中,在這之後,李儒悄然的出現在了董卓的房間裡。

喝了不少酒的董卓本在那種嵩面前是一幅醉態朦朧的樣子,但是這一刻虎目一睜,卻是精光四射,哪有一絲的醉態。

“文優,那種嵩可有疑點?”

李儒略一欠身說道:“岳丈,這種嵩一路到是沒有做其他事情,徑直回到了他的家中,但觀其所說之事,卻是洛陽近日內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符實,小婿暫時還找不到什麼疑點,但……”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董卓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有什麼想法儘管說。”

“只是那黑衣老者似乎和這種嵩熟識……”李儒的語氣有點不太肯定,因為他看得出,董卓對那黑衣老者有些尊重,雖然他心裡還在猜測這黑衣老者的身份。

董卓聽了這話,眼神閃爍了幾下後點了點頭,這才閉上眼睛說道:“我知道了,繼續留意那種嵩。”

此時,袁隗的府中,老頭兒有些疲睏,但依然強打著精神問向袁福:“種嵩已經和董卓搭上了?”

“是的,小的派人盯著呢,種嵩與那董卓把酒言歡到三更天才回去,小的生怕有意外,便沒叫人與那種嵩聯繫。”袁福恭敬的說道。

“嗯,做的好,就應該如此謹慎。”袁隗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捶了兩下自己的老寒腿:“這人老了,就是不行了,也沒那麼多精力了,外面的事情你多盯著些,下去吧。”

袁福出去後,袁隗一人躺在榻上,心中卻想著,這天下是士人的天下,豈是你們這些鄙夫閹宦可以肆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