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三百一十二章 黑衣老者是何人
第三百一十二章 黑衣老者是何人
楚飛來了,董卓十分的高興,當初若沒有楚飛傳信要他迴轉涼州,興許現在的他還在河東奮鬥著,依舊是那何進張讓等人眼中的玩物罷了,但現在再看,張讓何進已死,他董卓風光無限的來到了洛陽,就是當年要他讓路的袁隗此時也是避其鋒芒不敢露面,這是何等的榮光,董卓心裡覺得這都是拜楚飛勸告所賜,所以這宴席自然是豐盛到了極致。
楚飛也沒帶多餘的人,只是管亥陪同,楚雲和沙摩柯在座而已,賈詡留在了城外大營中,這賈詡是個淡漠的性子,從不喜歡熱鬧,楚飛也從來不勉強他。
董卓自然是知道楚雲的,號稱句注山第一高手,一身勇力無人能敵,還有沙摩柯這個楚飛的小舅子自然也是瞭解,畢竟他有個親侄子董璜在楚飛麾下,要是連這些基本消息都打探不到,那他董卓就太嫩了。
他這邊也沒有太多的人,只帶了李儒和華雄,再有一個便是張濟,張濟勇猛不足,但是卻有些智略,而且他有個好侄子,那就是張繡,號稱北地槍王,在涼州罕逢敵手,就是華雄也稱讚此子假以時日必是涼州第一,所以董卓還是比較看重張濟的。
而且這張濟和李傕郭汜比起來,跟隨董卓更早,李傕和郭汜投靠董卓的時候已經是地方上的小軍閥了,擁有了自己的勢力和班底兒,董卓在收編李郭二人後也沒有過多的插手他們的勢力之內,反倒是張濟十分大方的任由他董卓整編,自然在親進度上,董卓更喜歡張濟。
相互介紹下,楚飛對華雄是十分尊敬的,一是這華雄是個已經上了年紀的,若論歲數可以做楚飛的父輩之人了,二是上輩子的記憶在作祟,不管華雄在虎牢關前是如何戰死,但在呂布沒投靠董卓前,華雄是名副其實的涼州第一高手,那時候玩三國類遊戲,尤其喜歡把這華雄抓到手裡,是個十分厲害的人物。
華雄見楚飛對他言語敬重,內心裡也是十分的高興,對楚飛的好感也是油然而生,這個老傢伙是個直腸子,什麼事都藏不住,雖然先前曾不服氣幷州雙虎之名,但是先是敗給呂布,又聽徐榮說了這楚飛麾下的精銳鐵騎,心裡也是服氣的很,再看這楚飛當面絲毫沒有那種架子,心裡自然是親近了許多。
眾人落座,董卓自是和楚飛談起了這幾年裡的事情,酒過三巡,楚飛才正色說道:“我聽說您曾收容了一位黑衣蒙面之人和那原新軍校尉夏牟,可有此事?”
董卓心裡明白楚飛肯定要問到這件事,也是收起了表情,正色說道:“不錯,只是那時鬼迷了心竅,前幾日文優說這人與建陽公之死有關,想要找此人之時卻發現這二人已經消失了。”
這種事他是隱瞞不了的,李儒的消息來源是史阿,而史阿那時楚飛的人,當楚飛進了洛陽的時候,這洛陽發生的一切的事情,鄭桐都已經報了上來,這也是暗部的規定,按正常來說,鄭桐的所有信息本來是第一時間呈送到賈詡案前,不過楚飛就在洛陽,這種急事也便直接呈報楚飛,當然,賈詡那裡也會收到同樣的消息便是。
“句注侯,不瞞您說,這人十分的神秘,那夏牟稱呼其為老師,而且和這洛陽士族似乎頗為熟悉。”這時李儒也插話說道。
楚飛心裡明白,這時他們為自己擺脫開嫌疑的想法,如果自己沒來洛陽,那麼董卓絕對不會如此上心,就算他錯了,也不介意和呂布開戰,但是自己來了,句注山大軍隨時兵臨城下,他董卓自問還沒那個實力同時對抗兩支大軍。
點了點頭,楚飛笑了笑說道:“事情既然已經過去,就不要追究了,如此追究建陽公也不可復生,但這人和夏牟必須找到,河間刺王殺駕之事就有可能是這人策劃,而且必須問清建陽公被刺一事的參與者,不然這洛陽恐怕不會安生啊。”
董卓聽了這話和李儒對望了一眼,二人也放下了心,明白楚飛是不會追究他們收容黑衣人和夏牟的事情,但是這二人卻必須抓出來。
其實這也是楚飛鐵騎立威的效果,在看到了重甲騎兵和虎嘯軍的戰術以及強大的戰鬥力後,徐榮是不會作假的分毫不差的報告上來,徐榮這人一向謹慎,董卓十分信任,能讓徐榮都感到心驚的士卒,董卓便知道,自己的麾下似乎不可敵之,所以才有了這種姿態。
“句注侯放心,我等必然會追查下去,定給句注侯一個交待。”董卓拍著胸脯滿口酒氣的保證著。
楚飛這時又問道:“董刺史可否告知,那黑衣人是何許人也?”
董卓一聽,面色一變,略微有些遲疑,就連一旁還在拼酒的沙摩柯和華雄都放下了酒杯,想聽聽這個神秘之人是誰,畢竟這人太過於飄忽,別說華雄了,就是李儒都不知道此人是誰。
不過董卓只遲疑了一下,馬上打定主意說道:“此人便是曾任司徒的王允王子師。”
此話一出,李儒等人皆是一驚,楚飛更是面色瞬息變化了起來,楚雲登時一拍桌案怒道:“竟是這個賊子,當年險些害了我家嫂嫂,大哥放過他一馬,沒想到又出來搞風搞雨的。”
沙摩柯一聽這話騰的站了起來怒道:“二哥你說什麼?這賊子竟然如何可恨?沙沙這便帶人去搜城,就算把這洛陽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沙沙,坐下,這事不急。”楚飛這時面色也變幻了回來,語氣很平靜的說道。
沙摩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但是還是有些懼怕楚飛,這是他的姐夫,不說別的,從小到大就是他爹老蠻王都沒他這個姐夫對他好,他能不聽話嗎。
提起王允這人,楚飛說不上恨,但是王允當初確實險些害了任紅昌,這個仇楚飛還是記得的,要不是靈帝劉宏出面平息,恐怕當初他就會殺了這王允,最終卻只是驅逐出洛陽,害的王允聲名掃地而已。
現如今這人又出現了,劉宏也已經作古,楚飛心道,這次莫怪我楚飛心狠手辣了,只要找到你,就必須死。
這時李儒好似想起了什麼,突然一皺眉說道:“好毒辣的連環計啊。”
楚飛一聽問道:“文優先生何以如此說?”
聽到楚飛問話,李儒馬上謙遜的拱手說道:“先生之稱不敢當,剛剛在下仔細思考了一下,恐怕這一次建陽公之事沒那麼簡單,也許便是這洛陽士族的一次謀略,而且是計計連環,而最終的目的便是將幷州軍和我涼州軍一起趕出洛陽。”
“哦?文優有何想法,速速說來。”他這麼一說,董卓也來了興致,匆匆的問道。
“岳丈請聽小婿慢慢道來。”李儒清了下嗓子後說道:“先是有那王子師潛伏於此,瞭解涼州軍內部之事,以那士孫瑞楊彪等人拉攏丁建陽,而後利用我涼州軍李肅與那呂布同鄉之誼拉攏呂布,儒曾去當日事發的掩月樓問過話,那丁原當日卻有辱罵呂布之事,恐怕這也是早就安排好的事情,但其中如何發生爭執,還未可知,接下來便發了這丁原被刺之事,轉過天來,洛陽城內謠言四起,說這呂奉先謀逆弒父,這若是背後沒有人推動恐怕是不成的。”
說到這裡,董卓楚飛登在座之人都默默的點了點頭,但沒有一個插言的,李儒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在此之後,幷州後續大軍趕到,估計這幷州軍內有人知曉這是針對他們的一個謀略,竟撤兵出城,這使得幕後之人想法落空,而他也將計就計使人面見呂布,估計那參與此事的李肅的人頭便是送給呂布的見面禮,從而挑起他與我涼州大軍的衝突,而這些人將會作壁上觀,坐等漁翁之利罷了。”
李儒說到這裡,楚飛不得不佩服這李儒腦子確實是厲害,竟將這些自己未看到的事情穿插在了一起,這個時候他不禁想到,歷史上董卓丁原之事不就是王允設計的連環計,環環相扣,只不知那丁原是不是也是這王允的一枚棋子罷了,總之呂布和董卓最後都栽在了這老傢伙的手裡。
“好毒辣的心腸,我董卓做過什麼?他們何以如此對我。”董卓此時不禁仰天長嘆,他自問問心無愧,卻每每遭到這些隱藏之人的毒手,心裡不免有些悲涼,想當初王允剛來投之時,他以禮待之,而自己卻成了被人利用的棋子罷了。
華雄此時終於是按捺不住怒道:“主公但請放心,某家定會大索全城,定將這賊子抓出來。”
這時門外有人通稟說句注侯親兵有急事稟報,董卓忙讓人請進來,進來的正是管亥,這管亥身為飛虎衛統領,本也是董卓邀請之人,但是管亥自己知道自己的職責,這不是喝酒取樂的時候。
管亥進來後,到楚飛跟前低聲耳語了幾句,楚飛頓時面色大變怒道:“是何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