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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大漢 第三百六十八章 愣頭青張郃

作者:寒江觀雪

第三百六十八章 愣頭青張郃

虎牢關裡,眾將齊聚,幾次的小勝後關內氣勢如虹,反倒是兵力佔據絕對優勢的關外聯軍大營上空瀰漫一股子低迷的氣息,曾幾何時,大家都聽說過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故事,也都知道虎牢關是洛陽八關最為易守難攻的關隘。

但是當聯軍依仗兵力的數量聚集起來的時候,各路諸侯都覺得有了攻下虎牢的氣勢,然而,他們想好的一切卻好似一腳踢在了一塊堅硬的鐵板上一樣,痛的心裡都難受。

公孫瓚白馬義從死傷殆盡差點沒把命也扔在這裡,最終先行離開了這裡,再是韓馥麾下心腹被擒,當場噴血昏迷了過去,曹操更是險些損了幾員大將,要不是李通拼死,估計夏侯兄弟就都扔在了虎牢關下,現在他也是不敢輕易出兵,其他的也只有袁紹現在還有一戰之力,但袁紹也怕啊,要是自己的人也都打沒了,還用什麼去征服洛陽。

楚雲幾人立與關上饒有興致的看著遠處絲毫沒有戰意的聯軍大營一起說笑著。

“大熊,我可是聽說了,你大哥那女兒生的頗為秀麗,日後長大成人必定是個美人兒,怎麼樣,你看我家那小子也不錯,回頭和你大哥定下親事是不是很不錯?”呂布一手扶在城垛上嘴角帶著一絲的笑意說道。

楚雲聽了他的話,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你想得美,我那侄女兒可是句注山的寶,我大哥可真是把她捧在手裡都怕化了,我估計再長大點兒,這滿天下誰敢惹了那小傢伙不高興,我大哥都敢滅了他滿門。”

這話一說出來,不只是呂布,就是一旁和楚飛熟悉的張遼曹性都張大了嘴巴,不等楚雲說話,一旁的顏良嘆了口氣說道:“大熊說的一點都沒錯啊,那小傢伙,真是比她那幾個哥哥都吃香,也不知道主公怎麼想的,人家都是寶貝著兒子,他就喜歡女兒。”

不過呂布到是沒在意顏良的抱怨,反倒是更高興的說道:“那這門親事我更得和他好好說說,哈哈。”

一旁得曹性也打趣道:“哈哈,奉先說的是,幷州雙虎聯姻,那是何等的盛事啊。”

有些話總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反正曹性不是個肚子裡有彎彎繞的人,他的性格更偏向於耿直,不會考慮過多沒用的東西。

一旁的張遼卻是想的多了一些,他很清楚,現如今的句注侯楚飛早不是當年可以一起稱兄道弟的身份了,幷州刺史的位置使得楚飛一躍成為了大漢天空下的一路十分強大的諸侯,這已經不是他們這些幷州軍出身的老兄弟能比的,就是呂布也不行,別看呂布一直停留在洛陽,明面裡受到那小皇帝的賞識,而這其中的事情就是呂布自己都知道有幾分真,有幾分假,更不用說聰明如張遼這種人了。

很多時候張遼都想勸說呂布離開洛陽,莫不如就投了楚飛的好,這其實也是他的本心,當年若不是楚飛將他罵醒,估計他早成了亡魂了,哪還能如此活的逍遙,但是他自己很清楚,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呂布有著自己的傲氣,而且現在歸屬於他呂布麾下的這些原幷州軍將領也並不一定就會同意歸順與句注山,所以他一直沒說。

現在聽曹性說幷州雙虎聯姻的話,其實他在心裡是贊成的,但是他不希望呂布依舊以一個平等的姿態去和楚飛對話,因為現在不是從前了。

只是他如此想,而在不遠處的郝萌等人就不會這麼想了,他們雖然站在了旁邊自顧自的聊天,但是曹性的聲音太大,該聽到的還是聽到了。

呂布麾下的這幾人還沒有湊成真正歷史上的八健將,現在唯獨缺少一個臧霸而已,而這些人雖然都是呂布的麾下,但內部裡還是有自己要好的,比方說這郝萌,就有宋憲和侯成與他關係很好,這三人屬於是比較聰明的類型,不是那種耿直的猛將,而成廉和魏續關係是很好的,這兩個人就屬於很耿直的傢伙,從來不會有過多的怨言,而且倆人和高順的關係十分不錯,剩下的就是張遼和曹性了,張曹二人那是每日裡基本與呂布形影不離的,這又是自成一個體系。

在這裡,郝萌三人一直是不太支持傾向於投奔楚飛的,不是他們不喜歡楚飛,而是當他們見識過了洛陽的花花世界後,便有了另一番想法,他們不想再回那幷州的苦寒之地了,而且,在某些時候,心裡多少對楚飛有些牴觸,一個當初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山賊卻一躍成為大漢列侯,一州之刺史,這是他們這些人有些接受不了的。

說白了,這是人的嫉妒心理在作祟罷了,嫉妒人皆有之,不論是在任何時代,看到那些曾經不如自己的現如今身居高位,超過自己不少的成就,自然會有一種牴觸心理產生,只不過有的人可以無視這種心理,真心的為他人慶賀,但有的人偏偏過不了這一關,郝萌便是這樣的人,在他的小團體裡,宋憲和侯成一直是唯他馬首是瞻的,三人都聽到了曹性的話,互相對望一眼,盡皆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擔憂。

本來宋憲想悄聲說點什麼,但是被郝萌很快的阻止了,這裡不是他們這麼放縱說話的地方,使了個眼色,幾個人悄悄的緩慢的踱著步子漸走漸遠,就好像是在視察城防一般。

只不過這一幕可沒有逃出張遼的眼睛,在呂布軍中,張遼不僅是智囊,更是呂布的眼睛耳朵一般的存在,對於郝萌等人,其實張遼早就有些不滿,要不是因為都在幷州軍中共事多年,他早就想法子收拾掉這幾個人了。

饒有深意的看了郝萌三人的背影一眼,張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依舊平靜的看著關外,聽著楚雲等人閒談。

曹性的話說完,楚雲皺了一下眉頭,不過沒說什麼,在顏良要說話前就轉移了話題說道:“那個抓進來的叫張郃的小傢伙,聽說是韓馥的人?”

他說的正是那日裡與曹操火拼後準備迴轉關內時候那個飛蛾撲火式的前來送人頭的傢伙,抓回來後才知道,這小子叫張郃,如果楚飛要在這裡,肯定會大吃一驚,這張郃可是後來成為了曹操麾下五子良將的傢伙,官拜徵西車騎將軍,而且這傢伙早起並非多麼的出色,但是越到老越是厲害,更是屢敗屢戰的標誌性代言人。

這個屢敗屢戰可不是曾國藩那種的,張郃在戰場上有的時候有些死性,沒有那麼多的變通性,期初總是吃敗仗,但是他這個人從來不知道氣餒是個什麼東西,越打越是順手,可以說完全是個從失敗中走到了勝利的頂點的傢伙,到後來竟是罕逢敵手了。

只不過在這裡,呂布對這個人不熟悉,楚雲等人也不熟悉,只是才知道是韓馥的麾下小將而已,不過這小子滿硬氣的,這是楚雲比較喜歡的地方,所以才問起來這傢伙。

呂布聽楚雲問到張郃,也是笑著說道:“是韓馥的人,不過這傢伙實在是太討喜了,征戰了這許多年,到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愣頭青的。”

他這麼一說,大家都樂了,確實是這樣,眼看著自己這邊人都被打退回來了,人家都要收兵了,你突然蹦出來,準備一個人單挑對面一群,你這不是作死是什麼。

“哈哈,這個愣頭青說的還真是,哎?對了,沙沙那小子不會是又去折磨這傢伙去了吧。”顏良插口說道,說到一半才發現一向不安分的沙摩柯居然沒在這裡,說起來這張郃被擒也是沙摩柯的功勞。

自從那天審問過張郃後,沙摩柯就發現這小子很硬氣,於是就好像找到了玩物兒一般,總是泡在俘虜營中挑逗那張郃。

說到這,楚雲一看,沙摩柯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嘆了口氣說道:“左右這關外聯軍也不敢有什麼動作了,不若咱們去看看沙沙又在玩什麼把戲吧。”

眾人都應了一聲,只留下成廉等人在這裡監看著對面大營的情況,便一起去了俘虜營,反正大家閒著也是閒著,就去看看熱鬧罷了。

張郃在戰俘營中是不會像一般的俘虜那種看押的,畢竟是將軍的身份,他有著自己的關押牢房,而且待遇也和一般的戰俘不同,普通士卒在成為戰俘後,一般一天能領到保證死不了的吃食就算是不錯,而他則不同,雖然不至於讓他每天大魚大肉,但絕對不會過分克扣,吃的喝的都要比普通的戰俘好上很多。

楚雲等人到了這裡的時候,沙摩柯果然在這裡,正和張郃隔著一層木門在那裡對罵呢,張郃是一口倍兒標準的冀州口音,而沙摩柯時不時的說兩句幷州話,一會兒又說兩句荊州話,差不多的時候還會帶出幾句蠻族語,反正就是各種罵人的法子層出不窮,把個張郃氣的在牢房裡暴跳如雷的。

楚雲這些人到來,張郃是能看到的,見來了這麼多人,心裡一氣大聲說道:“你們也就是仗著人多勢眾,誰有膽子與我鬥上一鬥,若是勝了,我心甘情願。”

一聽這話,楚雲也好,呂布也罷,還有那顏良張遼,一個個嘴角邊都掛上了一絲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