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四百三十七章 李傕帶到
第四百三十七章 李傕帶到
馬騰不是傻子,混到這個程度腦袋都是很靈醒的,楚飛的話說的再明白不過了,大體意思就是我要收拾韓遂,你要是不想遭殃就趕緊滾蛋,如果你不走,我不介意連你一塊教育教育。
對於幷州軍的實力,馬騰是真的怕了,不是沒有一拼的實力,但只有傻子才會那麼幹,拼過後,就算他馬騰能逃出生天,估計也是一無所有,所以他最好的選擇就是快走,悄悄的進行,打槍的不要。
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何況韓遂只是個臨時結盟的人,就韓遂那德行,早晚都有一戰的,馬騰不介意假楚飛之手滅了這個能在涼州和自己爭雄的傢伙。
再說了,當初準備坑人家楚飛的主意可是你韓遂想的,和我沒關係,拜拜了您內,這種時候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了,反正這個時候他馬騰自動的將自己附和韓遂的事情給忘記了,忘的乾乾淨淨……
相比起來,韓遂確實要比馬騰聰明很多,馬騰大軍人數不少,整軍撤退肯定要有一些動作,閻行便是看出了這一點,韓遂藉著這個便想到了後果,他本就是個疑心十分重的人,更何況楚飛就這麼近,很可怕的啊。
其實這也很簡單,大勝之後,應是分割勝利果實的時候,馬騰選擇這個時候撤走,很明顯出了什麼問題,韓遂本就不打算得到什麼,就算沒有馬騰的動作,他也要走,只不過沒這麼快而已。
此時的楚飛早已經回了幷州軍中軍帥賬之內,正和劉辯聊著天打發時間,二人到是談笑風生。
如今的劉辯再不是當初那個膽小懦弱的劉辯,句注山的生活讓他變得開朗不再內向,而這一次的戰爭洗禮才算是徹底讓他的心堅強了起來。
第一次見到這種戰場上的血腥場面,不只是劉辯,就是龐統都有些驚慌,第一天臉色煞白的回了軍帳,一夜未睡好,但隨著戰爭不斷的熱化,似乎心也就變得麻木了起來,漸漸的也就適應了過來。
其實當初楚飛又何嘗不是這樣,來到這個時代,第一次的殺人,心裡會慌,第一次在馬邑奮勇殺敵,依舊會心慌,但隨著死在自己手裡的人越來越多,自己身邊的袍澤越來越少,心則會麻木,更加堅硬,慢慢的,有些東西便會埋藏起來,再不會顯露出來。
在這之前,他就和劉辯說了長安之戰一旦勝利後的事情,沒錯,他是提前就和劉辯說明了,獻帝劉協不會去幷州,其實劉辯心裡也很矛盾,畢竟劉協是他的弟弟,雖然不是一個母親而生,但隨著年齡的增長,他也明白,劉協對他並無好感,只是回想一下小的時候的事情便會明白,相比之下,他是更重感情而已。
不過,楚飛的意見他是聽取的,劉協能活下來就可以了,至於以後的事情那就以後再說。
在這一點上,楚飛是十分相信曹操的,曹操之所以能答應來參與長安之戰,目的就是要得到劉協,從而讓他名正言順的開始發展,所以,楚飛知道,曹操就是拼了命也一定會從李傕手裡搶到劉協。
而這個時候,他也是在等曹操將李傕送來,至於劉協和那些老臣們他就無所謂了,那是你曹操喜歡的東西,別給我弄來,就那些老東西,一個個倔的跟茅坑的石頭一樣,老子可不想弄回去當爹養著。
曹操的人沒等到,卻等回來了郝昭:“主公,韓遂動了。”
“哦?”楚飛聞聽笑了,就知道你丫的會害怕,不錯,你動了就好:“咱們的人已經安排好了嗎?”
“主公放心,老師親自坐鎮,韓遂怕是要難受了。”
“哈哈,那到是,這老小子想坑咱們一把,得讓他知道後果不是嗎。”
一旁的劉辯聽的有些一頭霧水,遲疑了一下問道:“句注侯,那韓遂莫非就是人稱的金城名士?”
“不錯,不過這名士嗎?呵呵,卻做了些並非名士該做的事情。”楚飛冷笑了一下說道。
劉辯到是並不熟悉韓遂,只是聽說過而已,至於什麼名士不名士的,在他眼裡也是無所謂的,既然楚飛說這個人不是很好,那就肯定不是好人了,遂樂呵呵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收拾收拾他,讓他知道一下什麼叫厲害便是了。”
這幾年裡,和楚飛的相處讓劉辯說話也是越來越隨便,甚至有了幾分現代人的氣息,當然,在蔡邕這些老學究的面前他是不敢這樣的,會捱罵的。
“伯道,既如此,傳我軍令,命錦衣親軍整軍準備出發。”說完這話他又轉頭對劉辯說道:“殿下,史渙將軍的龍驤軍就留下來護衛您左右,待到收拾了那韓遂後咱們便迴轉幷州可好。”
劉辯本來還想躍躍欲試的參與進去呢,聽了楚飛的話頓時小臉一垮,不過馬上就明白過來了,知道這一次追擊選的的都騎兵作戰,行軍中必然十分辛苦,也便不再堅持點頭道:“句注侯儘管行事,孤正好休息休息。”
郝昭得令馬上走了出去找徐晃去了,楚飛自然是不會著急,他還要等曹操的人,果不其然,半個時辰都沒到,管亥便進來通報說曹操的人來了。
楚飛命他將人帶了進來,很可惜來的不是什麼名人,只是曹操的親衛罷了,什麼郭嘉啦,夏侯兄弟啦都沒來,說實話,仗打完了,曹操有點害怕,他真怕楚飛這貨不講規矩把他什麼重要的人扣下來了。
反正也只是押送一個已經快要死了的李傕而已,一隊親兵也就夠用了。
這李傕是夏侯淵親手抓到的,夏侯惇誆騙了李傕,這李傕為了逃命也真是把劉協和那些老臣們留了下來,夏侯惇是沒追,但是沒走出多遠就被早已經佈置好的夏侯淵逮到了,打了個半死帶了回來。
至於為什麼不殺掉,曹操很清楚,楚飛需要一個活的李傕,那他自然會做個順水人情。
看著跪在那裡已經滿面是血的李傕,楚飛冷笑了兩聲,然後對劉辯說道:“殿下,接下來可能要血腥一些,您看是不是……”
劉辯很聰明,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不等楚飛說完,站起來拍著手邊走邊說道:“句注侯,你做你的事吧,我去散散心。”
等劉辯出去後,楚飛坐了下來對管亥說:“去叫董璜,李儒華雄幾人過來。”
管亥領命而出,那本默不作聲的李傕此時揚起頭顱咧開嘴嘶啞的說道:“句注侯,您這是打算讓他們來手刃仇人嗎?”
此時的他卻不是逃命時的樣子,因為他知道他必然會死在這裡,反倒激發了被掩埋了許久的兇性,似乎又找到了當年在涼州時亡命徒的感覺。
人其實都是這樣,隨著生活不斷的改變,隨著閱歷不斷的增長,似乎會忘了自己曾經是個什麼樣的人,只有快死的時候才會回憶起好多,李傕也是這樣,幾年養尊處優的生活讓他早就忘了自己本應該是個亡命徒了,現在快死了,他再次找回了自己內心裡的記憶。
不過他這樣並不能博取楚飛的憐憫,若是換了剛來到這個時代的楚飛的話,也許真的會心軟,說不定還會放了李傕,但現在的楚飛早已經將那所謂的婦人之仁捨棄掉了,在這樣的亂世裡,對別人的仁慈就真是對自己的殘忍了。
李傕的問話,楚飛並沒有回答,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將死之人,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麼細緻的打量這個徒有虛名的大將軍。
不多時,董璜李儒華雄以及樊稠張濟徐榮聯袂而來,一進到軍帳,看到跪在地上的李傕,華雄第一個就想上來弄死這傢伙,不過被徐榮拉住了。
董璜李儒畢竟是明白人,強行壓制著胸中的怒氣,走上前來跪在楚飛的面前說道:“謝主公了我等之心願。”
見他二人如此,華雄幾人也相繼跪了下來同聲說道:“謝主公了我等之心願,今日我等發誓,此生必為主公效死命。”
楚飛起身將幾人一一攙扶了起來,他知道,今天開始這些董卓舊部才算真正的歸心了。他讓管亥遞過來一柄短刀交給董璜:“文秀,我還要問他幾句話,然後你便了結了他吧。”
說完看向李傕緩慢的說道:“李傕,我知道你是個粗人,當初反了董太師絕對不是你能設計出來的,告訴我,你背後的人是誰?”
“嘿嘿……”李傕聽了這話笑了,那張滿面是血的臉在這個笑容下略顯的猙獰無比。
笑過後,他才嘆了口氣說道:“句注侯,我老李一生最佩服的人就是董太師,說真的,那件事做了後我後悔過,可後悔有什麼用呢,走到今天都是我咎由自取罷了,今日我便告訴你那人是誰吧,不過你也不用找他了,一年前我就將他弄死了。”
楚飛心裡一驚,沒想到這背後主使竟然死在了李傕的手裡:“說吧,是誰?”
“王允王子師。”
聽到這個名字,楚飛心中一陣慨然,果然是他,只是沒想到這人竟然死在了李傕的手裡,至於為什麼死就無所謂了,對於王允,他真的沒什麼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