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四百五十一章 主公已到
第四百五十一章 主公已到
楚飛到了,跟隨而來的是五千錦衣親軍和兩萬虎翼軍,華雄的虎爪軍並沒有跟隨而來,長安之戰華雄的人是出力最多的,然後馬上又奔襲韓遂,可謂是勞累到了極致。
而這個時候幷州南部的陳到已經率軍增援黑山,河內一代略顯空虛,於是便命華雄總領河內一帶,以李儒為軍師,虎爪軍駐防河內,並開始擴軍。
說實話,楚飛可不放心曹操這廝,若是曹操知道了袁紹和和連正在聯合進攻幷州,誰敢說他不會突然由豫州突襲河內,就算他沒想到這一層,那他麾下的眾多謀士會想不到?
反正有了駐防的軍隊,也許曹操就不會北上,但若是沒有駐防的軍隊,這樣空虛的地帶那真是等於白拿一樣了。
受到幷州危機的消息是在殺了韓遂之後的事情,安定外,韓遂下馬投降,到是讓他麾下的無數士卒得到了活命的機會,然而楚飛是不會放過他的,不說此人曾經算計過自己,就這種永遠不會臣服任何人的性子,就不能留下去,留著便會是個雷,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炸了。
不管怎麼說,楚飛最終給了韓遂一個自戕的機會,這個時候,他忽然想到了當年的王選,那個夏屋山的叛徒,也想到了自己當時的心境,‘你不死我睡不著啊’。
事實就是這樣,韓遂是敵人,王選也是敵人,是敵人就必須死,不要存著什麼僥倖的心理,也不能自大的以為自己放過人家就會感化人家,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總有人會在一些重要關頭做什麼仁義之舉,然後害死的都是自己的兄弟,你說那不是傻嗎,所以,敵人必須死,永遠不要給他能翻身的機會。
在韓遂死後,馬騰的大軍也堪堪趕到,楚飛就傳過去了一句話,‘你要是想死,我不介意代勞一下’,然後,他便灰溜溜的跑回了隴右。
沒辦法,他再傻也看出來了,韓遂已經完犢子了,難不成在這個時候他還敢做出冒犯幷州軍的事?安定都已經是人家的了好嗎?
回程的路上,馬超對馬鐵那是冷嘲熱諷,將心裡的一口惡氣全發了出去,反正馬鐵現在也沒有什麼還口的機會了,要是想動手也可以啊,老子不怕你……
接到幷州告急的消息,就是在這樣一個時候,快速的將所有人安排妥當後,楚飛便率領著錦衣親軍和虎翼軍飛速馳援雁門而來。
楚飛到達雁門,所有人都好似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的興奮,早早的便迎了出來,趙雲和田豫也跟隨而來。
遠遠的便看到黃煙滾滾,無數大旗招展,最當中的便是那面飛虎旗,楚飛端坐于飛卓之上當先而來,飛虎衛拱衛四周,其後便是錦衣親軍與虎翼軍,雖是在飛馳的狀態下,但陣型卻絲毫未亂,可見這些軍卒的軍事素質那是相當的過硬的。
趙雲和田豫看著此等軍容,心裡都是暗歎不止,感覺在公孫瓚麾下也只有白馬義從可以做到此等程度,但是這麼一比就比出了一個高下,幽州軍只有白馬義從可以這樣,人家幷州軍卻是任何一支軍隊都能做到如此,這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了嘛。
大軍臨到雁門,整齊的停下了步伐,張燕等人都迎了上去,未等見禮,楚飛早已經跳下馬來,上前搭住了張燕的雙臂阻止他跪拜下去:“飛燕,這些年,苦了你了。”
有的時候,不為金錢,不為名利,只為這一句話便足夠了,士為知己者死,張燕一直覺得自己選對了人,聽到楚飛的這句話,眼圈瞬間便紅了,強自的忍住那淚水,微微笑著顫抖著說道:“不苦,燕這些年恐誤了主公大事,不敢稍有差池。”
和眾人一起寒暄了幾句,黃忠徐晃也過來一起打趣著說著話,這時,趙雲和田豫雙雙走上前來,直接跪在楚飛的面前朗聲說道:“趙雲(田豫)見過句注侯,還請句注侯收留我等。”
話說的很直接,直接的像是在逼楚飛一定要收留他二人一般,不過楚飛就吃這一套,不為別的,就一個趙雲的名字就把他震在了當場,愣住了好長時間。
時間久的趙雲和田豫再那裡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是張燕輕輕的咳了一聲,楚飛才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上前將二人攙扶了起來,然後看著帥氣的趙雲有點不確定的問道:“你是趙雲?可是表字子龍?常山人士?”
趙雲被問的一愣,有些呆呆的點了點頭:“正是,句注侯怎會知道?”
不只是他楞了,一旁的眾人也目瞪口呆的,顏良悄悄的捅了捅楚雲小聲的問道:“大熊,你大哥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的?”
他這麼一問,黃忠徐晃等人都支愣著耳朵聽著,楚雲撓了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你知道的,我大哥有的時候就是能做些別人想不到的事。”
楚飛沒有馬上回答趙雲的話,而是讓趙雲站定,自己退開幾步,好好的打量了一下這趙雲和田豫,發現趙雲真心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印象裡,趙雲應該有些小鮮肉帥帥的樣子,然而眼前的並不是,皮膚古銅色,略有些粗糙,面容如刀削般的俊朗,到是個河北大漢的樣子,絕對不是那種面白帥氣的形象,到是田豫頗有些小鮮肉的樣子。
仔細的又看了看,看的趙雲都有些發毛了,楚飛才大笑著說道:“好,好,好,吾得二位相助,何其幸也。”
這話他絕逼是從後世看電視裡學到的,平常他都不這樣說話的,但是這個時候說出來到是很應景兒,而且趙雲和田豫聽了也是激動的直打擺子,看來這話說的很好,很入人心。
“吾等拜見主公,能得主公收留是我二人的榮幸。”
聽了楚飛的話,趙田二人登時再次跪拜,這一跪拜卻是拜的投效之禮,楚飛坦然受之。
禮畢,將二人虛扶而起,楚飛笑著拉著二人的手:“與我一同入城。”
這可是好大的重視了,你沒看演義裡,曹操劉備這些傢伙最喜歡的就拉人手,手拉手才代表著對人家的重視。
趙雲和田豫被楚飛拉著手,心裡激動無比,滿臉都是興奮的神色,行與楚飛兩側,卻是不敢逾越,稍微的拖後半步,這便是禮節。
跟隨在後的黃忠都忍不住問道:“這小子什麼來頭,主公怎麼會如此重視?”
他一問,大家都想聽聽,張燕卻是不說話,笑了笑緩步走了開來,楚雲捏著下巴說道:“不清楚,不過這小子槍法不錯,我都想和他較量一二。”
說著噼裡啪啦的把那天這兩個傢伙衝陣的事情一說,眾人聽的也是一驚一乍的,對趙雲田豫的膽識頗為讚歎,顏良和黃忠更是興致勃勃的打算要和趙雲比試比試,畢竟武人嘛,都有這個臭毛病,一聽說誰的功夫高,總想切磋一下。
眾人入城,自由張燕命人安排了大軍的屯營之所,這些人便在這張燕的治所中落座,這個時候楚飛才問起趙雲田豫為何會來雁門。
聽了一切的來歷後,他也有些唏噓,就是沒想到公孫瓚會落得個如此下場,感慨了一番後,叮囑趙雲田豫好好將養傷勢,然後才對賈詡問道:“老師,你看如此這情勢,我們該當如何做?”
賈詡微微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茶盞說道:“主公,勿急,飛燕將軍恐怕早已經準備好了,只等主公一到,便要反攻那和連了吧。”
說罷,看向了張燕,那張燕卻是有些矜持的笑了笑說道:“軍師謬讚了,前些時日二爺出關一戰,那鮮卑大軍士氣一落千丈,這幾日雖有攻城之舉,但卻毫無建樹,估計士氣已經一落在落,只等主公大軍一到,便可反攻那和連。”
說到這裡,他略有些激動,楚飛嘴角一挑,說道:“飛燕,可是準備打到彈汗山去?”
一聽這話,下面的眾將頓時群情激動了起來,揮兵彈汗山,那可是開疆擴土之舉,能完成此舉,可謂是功參造化,不管他人如何評說,這種功勞誰都想要,只要是大漢的將領,就都有這種心思。
看著這些人的樣子,楚飛很開心的說道:“如此,這一場仗就由飛燕來指揮,我與老師便作壁上觀,看飛燕如何揚我大漢雄飛。”
張燕一聽這話,先是呆了一下,他沒想到楚飛會給他如此大的權利,命他全權指揮這麼一場足以影響後世的戰爭。
“主公但請放心,燕必當全力以赴,若不能將彈汗山拿下,燕提頭來見。”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那是激動的顫抖,也是對楚飛的感情的顫抖。
一旁的趙雲和田豫也坐不住了,起身說道:“主公,請允許我二人上陣殺敵。”
楚飛看了看他倆:“傷養好了的吧。”
這話音剛一落,趙雲已經急了,吼道:“已經好了,主公您看。”說著就要把身上纏的繃帶扯下來。
最終還是楚飛答應了二人的要求,這才讓激動的趙雲安分下來,只是這一夜,眾將都有些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