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四百七十六章 四面合圍
第四百七十六章 四面合圍
第二日,呂布的大軍終於趕到,他是在匯合了張遼曹性的先頭部隊才出發的,這一下將南皮徹底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在呂布大軍紮下營寨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帶著身邊的文武趕到了楚飛的大營來。
楚飛早已經帶著人迎了出來,幾年不見得老朋友了,大家都甚是懷念,楚飛更是沒有任何架子,上來跟呂布就是一個熊抱,然後一一和張遼曹性這些老戰友相抱大笑,只是可惜高順被呂布留在了徐州,畢竟徐州現在是呂布的大本營,沒有一個信得過的人守著他是不放心的。
當初洛陽大戰後,眾人一別,現如今都已今非昔比,說起呂布的兒子,呂布自己都笑罵楚飛,說自己的兒子他孃的不仰慕自己的老子,偏偏喜歡你這個傢伙,把眾人惹得大笑。
張遼現在也是頗為沉穩,說起了當初馬邑之戰,眾人又是一陣唏噓,不過這一次楚飛見到了陳宮到是很意外,對陳宮這個人楚飛沒有太多印象,只是聽人說過,這個人有才,歷史上下邳之戰,若是呂布聽了陳宮的建議,沒準呂布不會敗的那麼慘那麼快,可是這些東西誰知道呢,都是猜測而已。
現在陳宮當面,給楚飛的第一感覺便是,這老傢伙絕對不簡單,鋒芒有些外洩了,和賈詡那種深藏不露是不一樣的,頗有些郭嘉的風韻,但又不全是,總之陳宮這傢伙給人的感覺就是一把刀,一把已經出了鞘的刀,隨時都可能會傷人。
陳宮這一次也是心滿意足的見到了傳說中的楚飛,說實話,從徐州出兵這一路上,楚飛在陳宮心裡的分量都在改變,起初他並不贊成出兵,但是呂布一意孤行,再加上麾下將領的贊成,沒辦法,陳宮才跟著大軍出來,也想見識一下這楚飛到底有什麼能耐。
結果這一路上戰報不斷,幷州軍勢如破竹的攻勢把陳宮嚇壞了,尤其是張燕的幾路兵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幽州挺近冀州,當時陳宮拿著那份戰報,嘴張的大大的,就這麼發愣了好半晌。
到是呂布看到那份戰報後開懷大笑,當夜喝了好些酒,對陳宮說,這他孃的才是他楚懷遠,這他孃的才是幷州軍。
其實陳宮很清楚,呂布這些年一直不能忘懷的就是幷州,他一直都把自己當做幷州軍看待,從未有過懷疑。
也是這樣,陳宮開始了對楚飛的轉變,現在見了真人,他心裡也是暗贊,不得不說這幷州飛虎擁有著別人無法比擬的人格魅力,而且一路看來,幷州軍軍容整肅,士氣浩然,這根本就不是一般諸侯能拼比的。
呂布的到來,讓楚飛的進攻暫緩了一天,這並不會給袁紹增添多少的生機,在幷州軍的眼裡,袁紹已經死球了,等著攻進南皮城弄他就是了,不在乎這一天兩天的。
當夜,以弘農王劉辯的名義設宴,款待了呂布等來人,劉辯更是親自嘉獎了呂布的忠勇,這讓呂布更是高興。
別看歷史上怎麼說呂布,但是楚飛卻明白此時的呂布最想要什麼,要的是正名,要的是別人的理解,而劉辯就有這個能力,一個真正的劉家的人,有著絕對的話語權,而且這些年在楚飛的鼎力支持下,劉辯敢於去和命運抗爭,這也讓他的話在某些時候有著甚至超越了劉協的分量。
對那個現在呆在許昌的劉協,呂布還真就不太喜歡,他更喜歡這個站在幷州人立場的劉辯,而且當年的洛陽之亂多少也有那劉協的原因,所以打心裡,呂布就很討厭劉協。
相聚是歡快的,但戰事卻不能停,一夜痛飲後,接下來就是狂攻,南皮城在兩日內受到了幷州軍和呂布軍兩面的瘋狂攻擊,只有南北兩邊的黃忠和陳到一直保持佯攻態勢,就這也讓冀州軍感到了恐慌。
面對的是四面圍攻,面對的是最強悍的幷州軍,本就是士氣低落,若不是靠著南皮城的堅固和袁紹的親自督戰,恐怕這南皮城早就被破了。
連續的狂攻下,幷州軍也頗為疲乏,中軍帳中,張燕和史渙一直在研究著如何更快的破城,這種時候一般賈詡都不會來,這是一種態度,賈詡是楚飛的軍師不假,但是楚飛將軍權交給了張燕和史渙,這就是放任他們施為,絕對不會隨意插手。
不過賈詡不參與,楚飛不說話,不代表別人不參與,劉辯來了之後就總是在中軍帳中聽這些將領討論戰術,龐統自然也陪伴著,不過現在還有個重分量級的人在這裡,那就是盧植。
劉辯到了之後,盧植基本就是陪侍左右,一方面是考慮劉辯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要切實的教會劉辯一些戰場上的事情。
此時劉辯就聚精會神的聽著張燕和史渙討論戰況,時不時的還看一眼沙盤,就在張燕做出決定的時候,盧植終於忍不住說道:“張將軍,可想過袁本初會否趁夜突圍?”
張燕一聽笑了笑:“先生提醒的是,我和公劉也想過,不過以袁本初的兵力,估計就算想要突圍也只能選南北兩面。”
盧植笑道:“不錯,袁本初的性格卻是如此,他是不會鋌而走險的。”
這些人可以說是把袁紹已經琢磨的透透的,歷史上郭嘉就是這樣的人,完全的做到了知己知彼,將一切掌控在手裡,當然也不是說別人說不到,只不過郭嘉做的更好一些而已。
有了盧植的提醒,張燕不敢大意,再次派出人通知黃忠陳到,小心夜防。
正如盧植所估計,袁紹已經快崩潰了,面對著這種情況,麾下只剩下文丑可戰,謀士只有郭圖這種小人,那田豐早早就被他下了獄,不殺也不放,總是在他袁紹眼裡,這個人眼不見心為淨。
夜襲就是郭圖的主意,到了這份上,郭圖也想能活命逃出南皮城啊,還好,袁紹聽了這主意馬上就同意了,頗有些病急亂投醫的樣子。
於是乎,文丑夜裡點起五千精騎,還有袁紹的大兒子袁譚跟隨,三更時分悄悄的打開了背面的城門溜了出來。
北面正是黃忠的駐防地,黃忠兵力不多,萬餘人馬,但都是精銳鐵騎,是經歷了戰場活下來的老兵們,大營中燈火通明,能看到影影綽綽的巡邏人馬。
文丑沒急著衝進去,又等了許久,直到快要四更天的時候,才突然帶人衝殺了過去,五千騎兵到也帶起了不小的氣勢。
然而,事情往往不盡入人意,文丑的大軍一路勢如破竹的衝進了黃忠的大營,起初還有些抵抗,但是到了大營中心帥帳之下的時候,他才發現,這裡空無一人。
“壞了,快退。”一瞬間文丑知道中計了,忙喊著要撤出去。
這時一聲號炮響起,黃忠帶著早就埋伏好的將士們從外面包圍了過來,端坐於馬上,黃忠一擺掌中大刀,虎吼一聲:“文丑,拿命來。”
文丑知道,這個時候慌張也是沒用的,心一放狠,挺槍就迎了上去,他雖不曾與黃忠交過手,不過卻聽說過黃忠的名號,這個在冀州北部肆虐了好久的傢伙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要不說功夫有沒有,行家一搭手就知道,文丑只和黃忠對了幾個回合,心裡就犯了嘀咕,這不是個可以快速取勝的傢伙,甚至能不能打贏都是個未知數。
一直想找機會逃出這個圈子,但是黃忠怎能給他這個機會,一杆大刀虎虎生風,總在文丑想要撤出去的時候圈住他,打的這文丑是心火上升。
不過這一次好在文丑帶出來的都是一直追隨自己的老兵,都是鐵桿的冀州軍,不是那種一遇到危險就投降的傢伙,這也讓黃忠的人感覺到很棘手,打起來頗為吃力。
也就是這樣,文丑的親兵們玩了命的衝鋒,硬生生的將黃忠逼退,撕開了一個逃生的口子,這才讓文丑帶著數百殘卒逃了出去,然而這並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文丑跑的時候忘了袁譚了。
袁譚這傢伙可不是什麼武力值超強的,被李嚴堵了個正著,活生生的擒了回來,連抵抗都沒有,十分的合作,或許,當他看著文丑離去的背影的時候,心裡也許會說,戰汝孃親啊……
當然,這已經沒用了,他成了階下囚,也是南皮之戰第一個被俘虜的人,黃忠也沒想到這個夜襲還能逮到一條大魚,一瞬間被文丑逃出去的氣就消了。
李嚴也很興奮,當夜就帶人將這袁譚直接押奔西城外的中軍大營,張燕史渙見到袁譚的時候都笑了,那模樣就像是黃鼠狼見了雞一樣,讓袁譚感覺自己命不久矣了。
也或許這就是命運吧,袁譚被擒,衝出來的文丑細想了一下,硬是沒敢回南皮,他知道,袁紹就算再寵信他,把老大兒子弄沒了,這也是活不下去的,於是乎文丑帶著幾百殘兵,趁著夜色悄然向北逃竄而出,竟是沒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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