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屍歌 第五十四章 報仇
第五十四章 報仇
“對手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看來,這時候是該出手了,畢竟多一個對付江安國的人,我會省很多事。”月一出現在空中,“這個結界從裡面根本打不破,你個白痴,只要在外面輕輕的扔這麼一個石頭,再怎麼牢固,也會化為碎片。”
月一在空中扔下一塊四十斤的大石頭。
“當!”結界被石頭雜碎。路見吐了口血。
“當人類仇恨的時候,會忘記身邊的一切,包括你們也是,只顧著殺李剛,忘了我的存在,後會有期了,江安國。”月一微笑著消失。
“可惡,居然把月一沒有考慮進來。”江安國拔出刀,正要動手。吳越攔住他說:“這是我和路見的私仇,由我們自己來解決。”
李剛全身冒著煙:“江安國,路見,李玉蘭,吳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江安國豎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亡靈從地下爬出來,去撲捉李剛。
“大人,不只是你的私仇,我在捉拿殺人犯,他殺過異邦使節,我要執行公務。”江安國全身發軟說,“而且,就目前的形勢來說,只有你們兩個的力量,不足以對付他。”
“安國!”一個雙手各握著一把鋼斧頭的壯漢帶著六個士兵跑過來大喊,“終於找到你們了!”
江安國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那個人:“雷澤,好兄弟,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們是奉命來接巡撫大人的。”雷澤看到吳越連忙跪下說,“下官景洪隊隊長,雷澤,攜景洪六鷹前來接大人回桑海。”
“接你妹啊接,快來殺了這個刺客!”吳越被李剛一腳踢飛,心裡十分惱火吼了起來,“快點。”
“是大人!”雷澤衝過去。
路見攔住雷澤說:“雷澤,這是我的獵物,別插手,大人,也別插手。”
“老大爺,你怎麼這麼像路見,不僅長得像,連語氣也這麼像。”雷澤看著路見好奇地問。
“我就是路見。”路見的劍和李剛的劍相擊。
吳越揮手,讓其他人退下。
李剛的劍放出寒氣,冰封路見的劍,路見左手拿出一道符,貼在自己的劍上寒氣消失。
李剛後退,把劍插到自己的肚子裡,和劍結成一體
江安國緩了過來,拔出破曉,瞬間轉移到李剛的背後,在他背後狠狠地砍了一刀,然後立刻瞬間轉移跳開。
雷澤問:“不是不讓別人插手嗎?”
“我不是別人!”江安國在旁邊等待著機會說,“我也在報搶妻之仇。雖然我非常的幸運,他沒搶到。”
路見並沒有反對江安國戰鬥,平淡的說:“別結果我的獵物就行了。”
江安國抹去頭上的汗說:“你快點,我快不行了。”
李剛皺眉心想:“看樣子,我要是不死,就離開不了。”
李剛體內的惡靈問:“要不要我幫你?”
“你個王八蛋,原來一直沒有幫我。”李剛惱火不已。
“是你生氣,壓住了我的寒氣,我沒辦法幫你。”惡靈說,“用冰分身,把自己和路見同歸於盡,現在是冬季,屬性是陰,過六天之後你就在原地復活。”
“好,路見,我和你同歸於盡!”李剛扔了玄冰劍,自己撞上路見的劍,抱住路見兩人被一塊巨冰凍住,冰塊倒在地上。
巨冰崩碎,李剛碎成肉塊,灑落滿地,路見拄著劍站起來,臉色鐵青,全身發抖說:“安國……先檢查一下,李剛死了沒。”
江安國立刻收刀回鞘,跑過去,用蛇舌頭嗅了嗅說:“沒有生命的跡象了,靈魂也不在了。”
路見微笑著倒在地上。
北洲。
賀蘭鎮和牛家營之間的荒野上。
“我說,大哥,你能去整一輛馬車嗎?”江安寧用帽子遮住臉,“丟死人了。”
江安樂皺眉:“老二,你不覺得霸氣外洩嗎?”
“霸氣外洩個毛線啊,有誰用蛤蟆當坐騎的,何況這大冬天的,為什麼這個蛤蟆還不冬眠?”江安寧指著屁股下面的蛤蟆說。
“你沒欣賞力就別扯淡,這是五指招財蛤蟆,懂不懂你個傻冒!”江安樂拍拍蛤蟆頭,口水飛濺江安寧一臉。
江安寧站起來用腳踩著蛤蟆頭說:“什麼欣賞力,老大,你懂不懂什麼叫藝術?”
江安樂站起來,腳跺蛤蟆頭說:“你敢說我不懂藝術,是誰教你畫畫的,是誰教你讀書寫字的,是誰給你洗尿布的?”
江安寧口水飛濺:“洗尿布關藝術什麼事,還有,都過去十幾年了,為什麼你非要提洗尿布的事!”
蛤蟆精疼地流眼淚說:“兩位大爺,求你們別吵了,你們這一路吵下來,我都昏死好幾次了。”
“別插嘴,小心扁你!”江安樂和江安寧異口同聲,同時跺腳。
蛤蟆哭著心想:“蒼天吶,為什麼我這麼命苦?”
“老二,我要你道歉,說我的蛤蟆霸氣外洩。”江安樂把木盒放到蛤蟆頭上。
江安寧握著劍柄:“我才不要道歉!”
“那好,老規矩!”江安樂挽起袖子。
“老規矩!”江安寧挽起袖子/
“石頭剪刀布!”“石頭剪刀布!”
江安樂出剪刀,江安寧出石頭。
江安樂奸笑著說:“快道歉,說我兒子帥,贏得道歉!”
江安寧搖頭:“這次不算你沒有說清楚是贏還是輸道歉。重來。”
“石頭剪刀布!”“石頭剪刀布!”
江安樂出布,江安寧出石頭。
江安樂笑著說:“快道歉,說我兒子帥,贏得道歉!”
江安寧問:“憑什麼我輸了還要道歉?”
“那有贏了要道歉的道理,你是二蛋啊!”江安樂敲他一記響頭。
“重來,這次不算!”江安寧搖頭
十幾回合之後,江安寧低頭對著蛤蟆說:“我錯了,你真的是霸氣外洩。”
江安寧抬起頭,江安樂看著他的臉說:“早點道歉也不用鼻青臉腫了嘛。”
江安寧低下頭說:“對不起大哥,我下次會記住的。”
桑海,巡撫衙門。後院東廂房一號房。
江安國給路見號脈之後皺眉搖頭。
吳越急忙問:“怎麼樣了?”
江安國緊鎖眉頭說:“路見為了讓李剛失去妖氣,把自己的陽氣轉化成火,燒盡了李剛的生命力,如果沒有陽氣輸送給他的話,就沒希望了。”
“是不是要找幾個人把自己的血放給他?”吳越問。
“不是,路見的陽氣和我一樣是純陽之氣,只能用我的陽氣。”江安國拔出不站說,“只是,如果用我本體的陽氣的話,沒人能引渡給他,如果用不站裡面的陽氣的話,秀蓮會離開路見的身邊,不能作為亡靈守護在路見的身邊了。”江安國撫摸著不戰問,“吳大人,現在要做出決定的是你。”
“當然救路見要緊,秀蓮即使不在路見的身邊,也會守護他的。”吳越急忙問,“還有沒有其他的要求?”
“有,所有女孩都要離開這個房間,我要一個長九尺,深三尺的銅盆,另外還要五盞香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