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屍歌 第八章 剖屍
第八章 剖屍
路德對江安國說：“你是怎麼和這個邪物遇上的？我是說，我孫子。”
江安國不說話。
“忘了你被點穴了。”路德解了他的穴位。江安國立刻開啟門，衝出去。
窮奇消失，路上遇見鬼看到江安國，一躍而起，撲到江安國的懷裡，流出了眼淚。江安國右手抱著路上遇見鬼，左手扶著牆蹲在地上，嘔吐起來。
路德走出來，然後鎖上門。
“第一次看解剖都這樣，習慣就好，以後會有機會的，要是你想不在這裡吐，就多看看豬內臟，適應一下，只有你對所有的部位都熟悉，對病發的原因和症狀瞭如指掌之後，你才能做到藥到病除，這是對你負責，也是對病人負責。”路德扶起江安國。
路上遇見鬼把爪子緊緊地抓在江安國的衣服上，狗嘴咬住江安國左胸口的口袋。
“沒想到你一個大老爺們抵抗力這麼差。”路德搖搖頭，“看來得給你進行特訓了。”
警察廳正廳。
“我回來了，今天沒有什麼事吧？”張傑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看了一眼桌子問，“有誰做過這裡？”
封雅涵微笑著說：“是你的老熟人了。警長，我有些事，不得不回北州，明天我要出發了，所以想提前下班了，我先走了。”
封雅涵出門。
雷澤撓頭：“封雅涵要回北州，為什麼啊，難道是安國和她吵架了？不應該吧，安國脾氣那麼好。”
“喲，這不是張傑嘛，好久不見了。”路德微笑著走進門，“帶我問候你老爺子。”
“路三爺！”張傑臉色大變，“沒想到，你這麼快來了。”
“不是我來的快，是你呆的久了吧。”路德把江安國扶到椅子上坐下說，“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快來交接，只是閣老催得緊，讓你明天去府衙任職，我這把老骨頭就不顧旅途勞頓跑來了。”
“路三爺，我在這裡坐守十五年了，沒有出過什麼事，憑什麼調走我？”張傑起身盯著路德的眼睛。
“因為出事的地方需要能讓事變得不出事的人。”路德微笑，“東洲需要你。”
“路三爺，這裡是我的家，我全部的心血都注入這裡了。”張傑脫去帽子，鞠躬說，“路三爺在東洲誰敢犯事，請路三爺三思，就算讓我留下來當個巡警，我張傑絕無怨言。”
“我知道，你再這裡注入了很多的心血，所以這裡才能有此成就，東洲的百姓也是百姓，這是閣老的意思，而且我也老了，沒有精力去治理東洲了。”路德嘆了口氣，“唉……朝廷要你十三之前到東洲接任，又不是我的本意。”
“好吧，我明天就走。”張傑起身，眼眶紅潤，“雷澤，安國我們走吧。”
“雷澤可以和你一起走，安國不行，安國是我的徒弟。”路德捋捋鬍子，“而且安國身患重病，走不了。”
“安國你怎麼了？”雷澤回頭看江安國這才發現，江安國全身發抖，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靠在椅子上。
“他是得了一種叫做歇斯底里併發症。”路德一臉悲慘的表情，“不知道還能撐得了多久，憑我的醫術的話，可以延緩病發。”
“雖然安國是你的徒弟，不過畢竟曾經是我的下屬，我還是想說，安國託付給你了。”張傑看了江安國一眼對路德說。
“放心好了，我會把他培養成我最優秀的繼承人的。”路德揮手的說，“晚上聚個餐吧，德豐客棧不錯。”
“路三爺請客，我怎麼能拒絕。”張傑勉強擠出笑容
太陽剛剛出山頭，道路邊。江安國，路德，路見送別封雅涵，雷澤和張傑。
“警長，你永遠是我的警長，我路見佩服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個。”路見解下劍說，“這柄警劍，我解下了，什麼時候你回來，我什麼時候用。”
“路上保重，以後我不在你身邊要自己照顧自己。”江安國把包袱交給封雅涵說，“別用太多化妝品，你的美在於氣質。天冷了，要多穿衣服，別傷風感冒。”
“嗯，我會記著的，你是個好人，以後我和陸見結婚的時候，你來當伴郎好嗎？”封雅涵微笑著問。
“雖然有些驚訝，不過當然是非常樂意，不過，我可沒有彩禮，工資都讓師父拿去了。”江安國扭頭瞥了路見一眼，掩蓋住自己內心的震驚和刺痛。
雷澤走到江安國身邊，把他拉到一邊問：“我說，你怎麼搞得，明明和封雅涵都有希望了，你加把勁就到手了，怎麼告吹了？”
“原本我是想和小涵在一起的，可是既然人家有婚約了，何必拆散人家，再說了，路見雖然是個過分的雜碎，但是還是有正義感的。”江安國小聲說，“我放棄了，真的。”
“傻呀你，你看人家封雅涵，人長的多秀氣，多溫柔，多淑女，而且家庭背景還不錯，對你更不錯。”雷澤替他著急，“路見那小子，脾氣暴躁，莽撞衝動，雖然家裡有幾個銅子，哪是你的對手啊，你可別後悔！”
“我知道，你說的我都考慮過，除了家庭背景，可是，荷花再美，始終還是在水裡，我這隻陸上的野草，即使擁有了，她也會很快凋謝。”江安國嘆了口氣，“唉…….我註定不是她的歸宿。”
“你就是嫌棄自己是農村出身，不自信，沒膽子追人家！”雷澤一拳打在他臉上，“給我振作一點，拿出你的勇氣來，你和路見這雜碎比，你好多好多方面比他好，你差的就是自信！”
“你不覺得拆散人家的婚約，不道德嗎？”江安國回敬一拳，“我江安國，絕不是那種人。”
“喜歡就要努力去爭取，即使是失敗了也絕對不會後悔！”雷澤把他拉回身邊說，“你趁路見還不懂得珍惜封雅涵，要趕快出手。”
“算了。不說了，反正她要走了。”
封雅涵好奇地問：“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呢，男人之間也有悄悄話？”
“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江安國微笑著說。
“好了，就此告別吧。”張傑拍拍路見的肩膀說，“警察的劍，不是為某一個人而揮的，是為了守護百姓。延續著我的道，走下去吧。”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張將軍，就此別過。”路德拱手告別說。
“後會有期。”張傑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