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 16金鵬尾聲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啊想啊想啊想,發現豬腳跟文中任何一個男滴發展基情,都比陸小鳳容易,跟城主可以玩兄弟,跟花滿樓可以種田秀恩愛,跟宮九可以玩養成加sm,寫著寫著發現跟莊主也很有趣・・・・・・就算跟霍天青,咱也可以另闢蹊徑好不好,為毛我選的是陸小鳳那個球,偶買噶。
話說,這一章是棒打鴛鴦。<hr size=1 /> 山坡在夕陽下,陸小鳳和花滿樓走在山坡上。這是一條很偏僻的山道,連摘野菜的老太婆都已經回家去了,山坡上除了晚風吹過野花野草發出幽幽的聲響,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他突然急切地想回到葉孤鴻身邊。
而,葉孤鴻的確在等他,山腳轉道的樹下,淡淡青衫,笑容如昔。
陸小鳳遠遠就看見了他,他沒有加快腳步,但他的心卻彷彿已經飛到了他的身邊。
葉孤鴻看著他真誠而急切的眼神,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翹起來。
“大金鵬王死了,閻鐵珊死了,獨孤一鶴死了,連霍休都死了,你說,那大金鵬王朝的財富最終落到誰手裡了。”陸小鳳問道。
葉孤鴻微笑道:“無淪落到誰手中,都輪不到你,你總是當不成富翁的。”
陸小鳳問道:“為什麼?”
葉孤鴻笑道:“因為你分明有一個漏口袋,什麼人跟在你身後,都能撿到一點。”
陸小鳳怔住。
花滿樓卻笑了,他說道:“陸小鳳你放心,誰窮也輪不到你,葉孤鴻的口袋不僅不是是漏的,而且還能生財。”
葉孤鴻笑著說道:“我可不是聚寶盆。”
花滿樓道:“你不是,自然有人是。你看,他來了。”
果然,聚寶盆葉青酒從遠方走了過來,他始終都是溫和內斂的樣子。
葉孤鴻向葉青酒微笑示意,道:“你的事,都辦完了。”
葉青酒回道:“我辦事,你總是可以放心的。”
葉孤鴻笑了笑,似乎鬆了一口氣。他回過頭向遠方望去,那裡有一條輕輕淺淺的小河,河邊有一座美麗的樓閣,以前叫做珠光寶氣閣,現在叫做金風玉露軒。
還有,以前的總管叫霍天青,現在的總管叫葉青酒。
葉孤鴻忍不住喃喃道:“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宴賓客,眼見他樓塌了。”花滿樓默默聽著,忍不住接道:“多少興與衰,都付煙塵中。”陸小鳳也望向那座高樓,一時默默無語。
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就聽葉青酒微笑著說道:“上官飛燕死後,我買下了這棟樓閣,打算再開一家珠寶行。”他從袖中取出兩枚小巧的印信,遞給陸小鳳和花滿樓,說道:“陸大俠與花公子都是風流人物,少年多金,向來招女孩子喜歡,肯定少不了有為紅顏一擲千金的時候,其時,只要您在我們珠寶行出示這印信,我們就為您打八折優惠。”
陸小鳳正打量著那枚印信,這枚印信不過拇指大小,用小篆字樣刻著“金風玉露“四個字,瘦雅如鶴,剛想問是不是葉孤鴻所寫。就聽見花滿樓道:“聽見了嗎,阿九他在說讓你以後少給他家少爺戴綠帽子。”
陸小鳳怔住,“分明說的是你跟我。”
花滿樓微笑道:“你才是主要攻擊物件,我只是順帶的。”
葉孤鴻聽著,但笑不語。
西門吹雪的別居在一條大街上。
從一個商鋪進去。透過一條通幽曲徑,竟然就到了一個幽靜的小院。院裡栽了兩棵蔭蔭綠樹,一行石子鋪成的小路通向房屋,其中有兩間屋子亮著燈。
花滿樓輕車熟路的推開了一間屋子的門,室內那盞柔和的燈光下,一個美麗的女孩子睡得很恬靜,完全看不出來她醒著的時候是怎樣的大膽活潑。
花滿樓坐在女孩子的床前,他雖然看不見,你卻能感覺到他在看著這個女孩子,全身心的注視著這個女孩。
陸小鳳和葉孤鴻站在他身後,都跟他一樣保持著安靜,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葉孤鴻微微示意,陸小鳳才跟著他走出來。
西門吹雪坐在廳裡。
陸小鳳很吃驚,他壓住了大叫一聲的想法,問道:“西門吹雪,你居然沒有不辭而別!“
西門吹雪道:“我當然不是在等你。”
陸小鳳笑了,他說道:“你當然不是在等我,你也不會想起等我,像你這樣的劍客自然等的是美人。”
西門吹雪說道:“的確很美。”
陸小鳳彷彿噎住了,他有些不適應西門吹雪說出這樣的話來。
西門吹雪看了陸小鳳一眼,沒有再說什麼,他站起身來,推開了另一扇門,那扇門裡同樣睡著一個美麗的女孩子,女孩睡得很熟,然而睡夢裡也皺著眉頭,似乎在苦惱著什麼。
西門吹雪站在門口,凝視著那個女孩,那凝視的眼神似乎很複雜,又似乎什麼都沒有。
他久久沒有進去。
葉孤鴻來到他身後,注視著孫秀青,他淡淡地說:“很多人都說,紅顏多薄命,我是從來不信的。”
“那麼美那麼好的女孩子,怎麼會薄命呢?”
他說:“追根問底,不過是那些男人不夠珍惜她們罷了,只是因為一時□,就要了她們,根本不去想能不能給她們一個幸福安寧的生活。”
“秀青是個好女孩,她值得一個美好的婚姻。”
葉孤鴻說完,就徑直走了出去。
陸小鳳聽著他的話,越聽越是皺著眉頭,他緊跟著葉孤鴻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裡,陸小鳳終於忍不住說道:“你剛才為什麼那樣說,你想做什麼。”
葉孤鴻說道:“我以為我說的很清楚。”
陸小鳳頓了頓,才遲疑著說道:“你不同意西門吹雪跟孫秀青?”
葉孤鴻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哪裡輪到我同不同意,我只是不看好罷了。”
陸小鳳皺起眉頭,道:“為什麼,孫秀青很喜歡西門吹雪,西門吹雪似乎也對孫秀青有一些感覺,他是我的朋友,我真的為他感到高興,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他總算讓我感覺不再是個冰雕,而有些人味兒了,我們應該極力促成這件好事才對。”
葉孤鴻說道:“這是好事嗎?西門吹雪的心永遠只在劍上,他適合高高在上,踽踽獨行,他不適合做一個家人,一個丈夫,一個父親。”
他說道:“這條感情走到最後,只能給雙方帶來痛苦。”
陸小鳳沉默了。
他是不是認為葉孤鴻說的很有道理?
可他是西門吹雪的朋友,他還是不死心的想為朋友爭取些什麼。
他突然說道:“難道西門吹雪就該一個人永遠孤獨嗎,難道他就不能擁有幸福嗎?”
葉孤鴻說道:“他當然不該,只是他的幸福跟我們定義不同,他的幸福在他的劍裡。他永遠在劍裡得到滿足,而我們不能。”
陸小鳳喃喃道:“他是個好人。”
葉孤鴻道:“我不否認這一點。”他輕輕感嘆,“如果有可能,我也希望跟他做朋友。只是可能沒這個時間。”
葉孤鴻突然微微笑起來,說道:“當然,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沒有人能規定這結局就一定不幸。”
陸小鳳瞪大眼睛道:“你”
葉孤鴻悠閒笑道:“你著什麼急嘛,或許西門吹雪自己另有想法說不定,總之他想做什麼,沒人攔得住,你操心也沒用。”
陸小鳳怔住,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突然一笑,笑得格外燦爛,他說道:“既然這樣,我們不談西門吹雪,我們來聊聊我們自己的事。”
葉孤鴻問道:“我們,有什麼事嗎?”
陸小鳳笑道:“上次,你說,可以提一個要求,現在該兌現了吧。”
葉孤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