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 五十四、服務
五十四、服務
周杰的家裡並沒有想像中的豪華,反而還有些簡樸,他父母住在最上邊一層,屋裡的傢俱都有些老舊,客廳的正中間像多數浙江人家裡那樣,擺著一條大大的茶几,上面擺放著各種茶具。請使用訪問本站。
周杰的父母年齡在五十歲左右,兩人都很清瘦,穿著也很樸素,全沒有印象中那些有錢的大老闆穿金戴銀模樣,只是渾身上下收拾得很利索。
聽說他就是陸良,周父握著陸良的手說:“謝謝你了隊長,你在部隊可沒少幫助我家周杰,這次來,一定好好留幾天,讓他陪你到處看看。”
陸良說:“我倒是沒怎麼幫周杰,這次啊,他可是幫我的大忙了。”
周父雖然削瘦,握住陸良的手,卻非常有力。
周杰說:“我家裡簡單了些,爸媽的錢不捨得花在享受上,全都投進了廠子裡。”
陸良感嘆道:“這就是你們這裡人能不斷發展的原因,想的全都是怎麼擴大經營,而不是有了錢就拿去享受,這真的值得我們學習。”
在周家坐了一會,聊了會天,周杰的父親言談間思維相當敏捷,所涉話題也比較廣泛,但他嘴裡最常說的就是國家政策對企業發展的重要性,讓在座的三個人受益匪淺。
等時間差不多了,周杰說:“我們去吃飯吧,吃了飯休息一下,你們肯定累了,明天再帶你們到附近幾家廠子看一看。”
陸良邀請周杰的父母一起去吃飯,但被拒絕了,理由是年輕人在一起更有共同語言,他們在一旁不方便。
從周杰家出來,周杰說:“我爸媽現在很少參與我的事了,他們覺得事情都交給了我,就應該讓我自己去處理各種事情,他們樂得清閒。”
陸良說:“你父母的意識還真的是超前。”
周杰笑著說:“你這麼說我倒是承認,不像我很多朋友,老一輩不放心把事情交給下一代,結果影響了下一代的發展。”
周杰把吃飯的地點安排在鎮子上,說是鎮子,面積也有內地的縣城那麼大,一路沿著雙向六車道的公路行駛在鎮子裡,給你的感覺是地廣人稀這麼寬的路上,很少見有幾輛車,兩旁的路燈開著,栽著一知名的樹木,沿途高樓的密集度,不亞於寧海市。
在鎮子裡轉了好大一個圈,車子最終在一座二十多層的樓前停下,整個樓體被霓虹燈點綴著,閃爍不停,樓前寬敞的停車場裡停滿了車,幾人剛下車,就有門童過來,周杰把車子丟給他,帶著三人往樓上走。樓道里都貼著暖色的壁紙,地上鋪著紅底帶金花的地毯,經過的房間裡都坐著人,但樓道里靜悄悄的,沒有絲毫的喧鬧傳出。
陸良悄悄地對周揚說:“等一下你要和李會計講多喝幾杯,把關係搞融洽,如果你真的來廠子裡,少不了要和他們打交道。在農村不喝酒,是沒法和人拉近感情的。”
周揚點頭表示明白,周杰領著他們進了最裡面的一個房間,菜已經上好,一名年輕的高挑的女服務員等在裡面。周杰在正對門的上坐下,讓陸良坐右手邊,周揚坐左手邊,李傳義就在他的對面坐下。
周杰說:“今天就嘗一下我們地道的浙江菜,全部都是,我知道隊長酒量好,那就喝我們正宗的韶興花雕老酒,喝了不傷身體,還有滋補作用。”
說完讓服務員把桌子上的兩瓶青花瓷瓶打開,給每個人倒上,濃濃的酒香頓時在房間裡飄散開來。
周杰又指著兩瓶啤酒說:“隊長,我不太喝酒,就喝啤酒陪你們了。本來我們這裡喝酒都是隨意,不勸酒,但你們都是外地來的貴客,可以放開了喝,我儘量陪。”
李傳義到了酒桌上,感覺適應多了,非要給周杰花雕,但周杰堅決不肯,最後只得作罷。
陸良先嚐了一下菜,浙江菜口感清淡,但入口新鮮,很有嚼頭。李傳義並非美食家,他的特長在酒,按捺不住,拿起本子對周杰說:“來周總,我敬你一杯。”
但周杰不為所動,穩穩地拒絕了,說:“李哥,你們是遠來的客人,應該我先敬你們,來,我敬你。”
李傳義一飲而盡,周杰只喝了半杯啤酒。
周杰又對陸良說:“隊長,感謝你在部隊對我的照顧,我永不能忘,我敬你一杯。”不多不少,周杰把半杯酒喝完,又倒上一杯,對周揚說:“周幹事,你當初是我們站的才子,是我一直尊敬並羨慕的人,歡迎你來浙江。”周杰又喝了半杯,喝完這一杯半啤酒,再沒有敬酒的意思。
陸良也耳聞過南方一些地方喝酒是不勸的,看個人酒量與心情,隨個人心願喝酒。但畢竟他們不是這個地方的人,吃飯不喝酒總感覺氣氛上不來,於是舉起杯子,對李傳義說:“李哥,這次廠子建起來,還要多靠你關照,龍頭村是你的地盤,你說一,沒人敢說二,希望李哥你以後繼續關照兄弟,有財大家一起發。”
陸良這一番話,給足了李傳義面子,讓他很是滿意,說:“你就別說客套話了,我們哪個拿你當外人,你早就是我們的榮譽村民了,來,兄弟不說兩空話,幹了。”
二人一飲而盡。
周揚記得陸良來時的叮囑,舉著杯子說:“李哥,以後有事請多多關照。”
李傳義有些不敢當,說:“周兄弟你是政府部門的人,是我們的領導,是你關照我們才對。”二人喝完。
要說身份,李傳義充其量是個村會計,但周揚和陸良都明白,強龍難壓地頭蛇,廠子今後要建在人家的地盤上要看人家三分臉色,你是政府的人又怎麼樣,再說以後周揚可能就不是吃公家飯的人了。
看二人這麼敬重自己,李傳義覺得很有面子,酒喝得也很爽快,三人很快把一瓶酒喝光。周杰不喝酒,只是笑著看三人喝。等兩瓶酒全部見底,周揚感覺不多不少正好,對陸良和李傳義來說,那是遠遠不夠量,但周杰沒有了繼續上酒的意思,也就不好意思再要。
等吃完飯,周杰說:“你們今晚就住這裡了,我們去泡泡腳,放鬆一下。”
這個地方吃住休閒服務一應俱全,四人出了包間,坐著電梯直奔樓頂的溫泉療養部。出了電梯,這裡又是另一種景象,燈光全部是粉紅色的,光線也比較昏暗,只能看到彼此朦朧的輪廓。周揚和陸良都來過這種場所,所以不覺得什麼,李傳義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想到傳說中這裡的活色生香,有股異樣的感覺在心底滋生,看著眼前走過的衣著暴露的年輕姑娘,喉嚨有些發乾。
周杰要開四個房間,陸良阻止了,說:“我們長時間不見了,說說話。”
要了三間,自己和周杰一間,周揚與李傳義每人一間。房間裡環境很清靜,放著兩個沙發靠椅,對面牆上掛著電視,正放著當地的娛樂節目。兩人在靠椅上坐好,兩個小姑娘敲門進來,都是二十出頭的年齡,有著江南女子特有的白晰膚色與那麼好的臉龐,身材也是玲瓏有致。
二人彎腰敬禮,輕聲問:“二位要什麼樣的服務?”
周杰笑著看了看陸良,陸良說:“就泡泡腳就行了。”二位姑娘看了看周杰,周杰說:“這隨這位老闆吧。”
兩個姑娘出去,不久,一人端著一個木桶進來,冒著騰騰的熱氣,陸良看了看裡面的水,暗紅色的,聞起來一股藥味。
周杰說:“這裡面放了些草藥,對經絡有好處,你試一試就知道了。”
陸良脫了鞋襪,把腳放進桶裡,水有些燙,他馬上把腳抽了出來,姑娘就在他身前的地毯上跪下,把他腳又摁回了水裡,笑著說:“水要燙些,這樣才好把血管泡開。”陸良無奈,只好把**給她,隨她擺弄。
一開始,他還能跟周杰聊聊分別後的情況,慢慢地就受不住了。一開始他是腳底板發癢,忍不住想笑,但後來小姑娘的手法越來越重,又是掐又是捏,最後又用指關節去頂他的腳掌,陸良覺得鑽心的痛。扭頭看看一旁的周杰閉著眼睛似乎很享受,他強忍著沒有叫出來。小姑娘感覺到他的反應,笑著說:“我現在動的地方是主管腎臟的穴位,你是不是很難受?”
陸良說:“是啊。”
小姑娘說:“這說明你腎臟不好,有些虛。”
陸良又好氣又好笑,說:“沒有啊,我一點都不虛啊。”
姑娘俏皮地笑著說:“還嘴硬,特殊服務都不敢要,還說不虛。”
陸良心裡說:“都是江南女子溫柔有才氣,沒想到說話這麼潑辣。”
於是逗她說:“我不是不敢要,是憐香惜玉,都說江南女子是水做的,我怕你受不了。”
小姑娘說:“怎麼會受不了,讓女人幸福滿足,才是對女人最大的憐惜。”說完,手指勾起,在他腳心輕輕地一撓,陸良的心隨之一跳,下半身頓時有了感覺。領教了江南女子的厲害,他再不敢吭氣,強忍著洗完一隻腳,另一隻死活不敢再活了。他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人喜歡到這種地方來,這種痛苦,不是花錢買罪受麼。
正想著,隔壁突然傳來李傳義殺豬般的一聲嚎叫,陸良驚起,雙腳落到盆子裡,水濺了一地,緊張地問:“怎麼了?”
小姑娘卻不驚不怪,笑著說:“你朋友那是幸福的**。”
陸良差點沒被氣樂了,有這麼**的麼,分明是豬上刀架。想到小姑娘剛才的話,他逗她說:“我那位朋友可不虛,聽他老婆說一晚上見次都不歇。”
小姑娘一點也不氣惱,說:“他是不虛,是太硬了。”
陸良說:“什麼東西太硬了?”
小姑娘白了他一眼,說:“什麼太硬了?是腳底板太硬了,走得路太多,卻從沒做過按摩,腳上的筋胳都堵住了,所以按摩起來會特別的疼。”
李傳義不再叫,隔壁恢復了平靜,突然,竟然響起了咚咚撞擊牆壁的聲音,這動靜讓陸良瞠目結舌。小姑娘笑著說:“這下你朋友要通了,過一會兒該我的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