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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王的王妃 第247章 不眠之夜

作者:花木白

第247章 不眠之夜

作者有話要說:《‘精’靈王的王妃》,作者:‘花’木白

僅發表於晉.江.原.創.網

僅連載地址:xet/?novelid= “妍妍,你可別太過分啊。”謝初瑤的聲音完全軟了下來。

牧妍愣了愣,一臉茫然的看著她:“我怎麼了?不就是‘摸’‘摸’耳朵。”

牧妍在說這話的時候,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停下。謝初瑤吸了一口氣,忽地伸手抓住了牧妍的手腕。

“恩?”牧妍更加茫然,而當她對上謝初瑤那雙變得有些深沉的眼後,牧妍忍不住向後退了退,卻撞上了牆壁。

“呵……”謝初瑤發出一聲輕笑,她鬆開握著牧妍的手腕,隨後便一手把牧妍按在十字架的石壁上,俯下頭,嘴‘唇’不受抑制的貼了上去。

牧妍的臉上還帶著那條淡‘色’的面巾,然而即使隔著這層面巾,她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謝初瑤那有些壓抑的呼吸聲。“你……”

謝初瑤垂下眼簾,沒有說話,她的嘴‘唇’時不時的落在牧妍的‘唇’上,像是在細細親‘吻’,又像是想要說什麼。這時候的牧妍反應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她微微睜大了眼睛,而就在她想推拒的時候謝初瑤開口了,“我怕我會忍不住對你做更過分的事情啊,妍妍。”

說罷,謝初瑤的頭便低了下去。

※              ※              ※

回到祭司之城的時候,遊戲裡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而祭司之城裡的光線十足,帶著魔力的水晶燈隨處可見。這些照明設施都是一個城市的基礎設備,回到城市裡的謝初瑤一邊觀望著眼前這片景象,一邊開始思考,‘精’靈島何時能呈現出這樣的畫面。

接著,兩人帶著貝里莎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傭兵公會。

‘叮咚!恭喜你完成了祭司之城冒險任務《清掃幽魂》,獎勵:經驗300,000、銀幣30枚,初級補血‘藥’劑*3、初級魔力‘藥’劑*3、祭司之城聲望450點,與向暖好感度100點。’

‘叮咚!恭喜你完成了祭司之城冒險任務《靈魂收割者》,獎勵:經驗500,000、銀幣50枚,初級補血‘藥’劑*5、初級魔力‘藥’劑*5、祭司之城聲望600點,與向暖好感度300點。’

npc發佈的任務獎勵的遊戲幣向來很少,倒是這好感度是一個不錯的額外收穫。

“聲望值達到平淡等級之後就可以出入生命神殿。妍妍,要不我們現在去看看?”

謝初瑤轉過頭,目光柔和的看著牧妍。

牧妍的臉‘色’還有點僵硬,臉上的紅暈不知是氣的還是羞得,她瞪了一眼又恢復了一臉正經的謝初瑤,恨恨地道:“不去,繼續做任務!今天晚上我們把聲望先值刷到友好再說!”

這就是要通宵的意思了?謝初瑤挑眉。

“好,聽你的。”謝初瑤微微一笑,“不過彆氣了,你看,受傷的可是我啊,”

謝初瑤指了指自己臉頰,在那張白皙俊美的臉上,有一對極為清晰的牙印。

因為回到人族社會,謝初瑤再次恢復了‘精’靈的身份。

見狀,牧妍的臉不禁更紅了,尤其是她的耳朵,竟完全染上了一層緋‘色’。

“活該,讓你‘亂’來。”牧妍嘀咕道。

“……是是。”謝初瑤抑制著自己想要笑的衝動,寵溺得看著她道:“我去看看還有什麼任務。”

“……”牧妍望著謝初瑤離去的背影,不穩的心緒這才平靜了下來。

若不是謝初瑤突然‘舔’她的耳朵她也不會真的去咬人!

那種奇怪的、不受自己控制的感受,牧妍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應對。於是惱羞成怒之下,牧妍只好出此下策,然而她沒想到謝初瑤竟直接將這個牙印當做了榮耀,也不利用系統擦去,就這樣頂著牙印,一路走到了傭兵公會。

她明明記得,當初發現菲斯特的‘唇’印之後,謝初瑤可是秒刪來著……

“對我來說沒有人能取代你,你是不同的,我要把它留到自然消失的那一刻,如果妍妍不介意補一個的話,我也不介意犧牲一下。”

“你有完沒完呀!”牧妍的耳朵頓時變得更紅了。

“嗯?我……”

“好了好了,我不生氣了,走吧初瑤。”說罷,牧妍的身邊立刻出現了一個舉白旗的表情。

玩家在遊戲裡也是可以進行文字聊天的,表情功能不止沒有屏蔽反而變得更加實用。《御龍》裡的表情功能與玩家本身聯合在了一起,玩家在使用一個表情之後,玩家身邊就會出現一個相應的表情,而展示這個表情動作的,正是這個與玩家本人相符合的q版人偶。

謝初瑤看著舉白旗的小牧妍,心中頓時軟成了一片。

“真可愛。”說著,謝初瑤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舉著白棋閃著淚‘花’的小牧妍。

小牧妍並非實質,可系統的設定卻讓她能感應到周圍的所有實物。

“哇哦――哭的好可憐呢。”

謝初瑤望著癟起嘴的小牧妍,忍不住又瞥了一眼牧妍,別有深意的笑了。

“……”牧妍後知後覺的退了一步,為何剛才突然覺得背脊有些發冷,是她的錯覺嗎?

而就在這時,一名玩家突然從傭兵公會外衝了進來――

“大新聞、大新聞!剛才天賜神權老大還有他們那幫‘精’英組的人全部從重生點裡走了出來!”

“哈,這是被人掛回來了?”一名玩家幸災樂禍得道。

“真的好多人,據說……”

今夜是遊戲無法下線的第一個晚上,傭兵公會里聚集了不少玩家,不過這一回她們進來的時候倒是沒有什麼人注意她們了。

玩家在遊戲裡行動會按照身體和‘精’神的消耗來消耗體力值,不少玩家在‘交’完任務之後就直接坐在了角落裡,他們的臉‘色’都顯得有些疲憊,個別玩家甚至直接靠著牆壁打起了瞌睡。一般這類玩家都是‘精’神力較低的玩家,不過謝初瑤有些意外,這才一天沒有下線,這些人怎麼就疲憊成這樣?

突然闖進來的玩家吵醒了不少人,而他的話也引起了不少玩家的興趣。

“壞事做的太多,果然老天也看不下去了。”一名玩家道。

就像天賜神權那自我介紹說的,他們的確從不惡意包場,但行事作風就如同對待謝初瑤她們這件事一樣,一個字,裝。

‘轟――轟轟轟――’

然而就在玩家們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地面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地震?”一名玩家反應極快地道。

“遊戲裡也會地震嗎?”

“快看,那是什麼怪物!”

眾人立刻順著那名玩家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出現在了遠處的城‘門’前!

“塔羅斯!?”謝初瑤的雙瞳微縮了一下。

“怎麼回事,它怎麼會變成這樣?”牧妍望著那與往日不可同日而語的塔羅斯,一臉震驚。

塔羅斯一拳砸在城‘門’上,一個水藍‘色’的護盾同時張開,抵擋住了它的攻擊。

這是魔法塔的防護罩,祭司之城城‘門’邊上的四座魔法塔同時亮起白光,一道道魔法光束直直‘射’向了塔羅斯的身體。

‘%¥#&,*&……’食物!我的食物!讓我撕開你的身體,把你吃掉!

塔羅斯說的不是通用語也不是人語,而是古獸語!

食物?難道塔羅斯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那所謂的‘食物’?

謝初瑤眯起眼,眼前不禁晃過上一世被塔羅斯‘逼’得幾乎走投無路的情景。

上一世自己掉進坑中之後,因為等級關係,塔羅斯的攻擊並未直接將她秒殺,甚至還讓她成功逃了出來。可她沒想到自己剛從巨坑中逃出,塔羅斯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牛頭人,開始追殺自己。

戰鬥中無法使用回城符,當初的自己逃了好幾張地圖,甚至還連累了驛站的建築全部被毀,直到自己偷了一個空用卷軸回到了祭司之城……

‘哪來的魔牛,竟然到祭司之城撒野。’一個低沉的男聲忽然響起。

就在這時,三名穿著白‘色’法袍的魔法師從祭司之城的生命神殿方向飛了過來。

祭司之城的魔法塔等級不低,只是魔法塔的攻擊對塔羅斯來說起不到任何作用,倒是本身被塔羅斯耗去了不少牆體,三名魔法師npc出現之後,立刻聯手施展出了一個魔法陣,將塔羅斯推了出去。

“竟然是怪物攻城!走走走!!快去看!!!”見到眼前這個情景,玩家們徹底‘激’動了。

boss攻打城市,這類事件一般都會被稱為怪物攻城。

塔羅斯的目的或許並不是摧毀城市,但它的出現就已經是對祭司之城產生了威脅。

謝初瑤三人也隨‘波’逐流跟著人群走出了傭兵公會。

看到看著那巨大的黑影,謝初瑤不禁說道:“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未完待續―

作者有話要說:

困~~~~謝謝大家的投彈!ps:吾王調戲妍妍目前是妥妥的。

以下重複章節不會額外多收取晉江幣的,無視就好,為了防盜qaq造成不便還請見諒!

3918年10月24日――

“謝初瑤,你決定退役了?”

‘女’人從後將初瑤攔腰抱住,她的身上只穿著一件有些透明的白‘色’襯衫,衣下的風情緊緊貼著謝初瑤直‘挺’的背。

現今的謝初瑤29歲,是聯邦軍團裡最年輕的一位軍團長,同時,也是唯二的‘女’‘性’軍團長,唯一的s級基因等級指揮官。只是這名軍團長擔任的時間不長,任期剛滿三年,就開始向上頭遞‘交’辭職申請。雖然近期這位年輕的軍團長傳出不少讓男人羨慕讓‘女’人唾棄的緋聞,不過這一切,都無法影響她的位置。

只是上頭仍然不明白,為何即使沒有影響,這名年輕的指揮官,仍然想要申請退役。

“恩。”謝初瑤握住她的手,想要掰開它,可是身後的‘女’人卻不為所動。

“就因為老頭子不讓你空著那個副指揮的位置?”‘女’人緩緩移動著自己的身體,兩人的身體隔著兩件薄薄的襯衫,緊緊貼在一起。

而這時候,‘女’人並未注意到,謝初瑤皺緊的眉頭,以及帶著明顯不耐的眼神。

“夠了。”雖然‘女’人的能力在軍團裡也是數一數二的,不過和謝初瑤比起來,仍然稍遜幾分。

謝初瑤微微用力,‘女’人吃痛,不甘不願的鬆開了手。

兩人緊貼的身體出現了空隙。

轉身,謝初瑤目不斜視的走到自己的‘床’位,將放在‘床’上的軍裝外套穿到了身上。

和普通的‘女’‘性’軍官不同,謝初瑤穿著這身軍裝,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她的身高原本就不矮,在軍裝的襯托下,顯得更為‘挺’拔和英氣,若非那張‘女’‘性’化的臉,他人只會認為這是哪個軍事世家的公子。

‘女’人望著穿戴整齊的謝初瑤一臉傾慕,只是想到對方之前無動於衷的樣子,心裡頓時一陣煩躁。

“媛媛,祝願你事業有成,我走了。”

謝初瑤的眼簾微微垂下,語音平淡,彷彿和這個‘交’往了三年的‘女’友道別,並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雖然兩人才剛剛分手。

而聽到謝初瑤平淡的幾乎不帶絲毫感□□彩的話,‘女’人瞪大了眼睛,她忽然撲了上來,用力抱住了謝初瑤的胳膊,“不要,初瑤,別走好不好!?我、我……是那個臭男人向我告白的!我只是想逗逗你而已!”

“……和這件事沒關係。”

“那為什麼你突然要和我分手!”‘女’人的聲音忽然拔高。

謝初瑤的腳步微微一頓,她忽然轉過了頭,一雙黑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和平時一樣,她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女’人每一回都能在這種情況下看到謝初瑤眼裡一些跟平時不同的東西。

比如說希冀、留戀……

只是如今,那雙眼底隱藏的,卻是讓她感到心慌的失望和遺憾。

這個認知讓‘女’人感到有些崩潰!

“三年了……湯媛,我知道你也膩了,不然你不會和那個男人相親。”

雖然如今的人類平均壽命已經被延長到了180歲,只是聯邦的第一軍團團長和副團長有曖昧的事情被鬧得軍事部人人皆知,湯家是一個要面子的軍事世家,當初能把一個因為鬥毆而成了殘廢的嫡系子弟趕出‘門’,如今自然也能把眼前這個‘女’人拉下神壇,只是兩者的唯一差別就是,這個‘女’人是家主的‘女’兒,比起嫡系子弟來說還要多了一重身份……

不過這些並不是謝初瑤和她分手的主要原因。

“我……”湯媛的的雙眼收縮了一下,眼神有些心虛,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鎮定,“那你為什麼偏要挑今天!你要去看那個‘女’人是不是!?你是不是從頭到尾喜歡的就是我這張臉!”

謝初瑤眨了一下眼睛,她無言的看著湯媛,久久,她冷硬的‘唇’線微微一動,“是。”

“你!”湯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雖然無法相信,但是她的眼中沒有太多的驚訝,因為至始至終她都知道,自己這張臉和謝初瑤一位逝去的摯友有多麼相像,明明是兩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相貌上卻驚人的相似。

“好了,我走了。”

湯媛一個轉身,攔在謝初瑤的面前,雙目憤憤的看著她,“不要!我哪裡不好了!難道我就不能替代她嗎!?”

“替代?”謝初瑤黝黑的眼睛忽然亮了許多,彷彿一潭死水活了過來,只是這個忽然的時間很短暫,短的僅僅這麼一秒。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最終‘露’出了幾分苦笑,“對不起,媛媛。”

“我不要對不起!一個圈子的也就罷了,可是,竟然還是個直的,你當初沒勇氣去禍害人家,卻來禍害我!現在還想不負責任嗎!”

“我沒有碰你。”

這句話頓時‘激’怒了湯媛。

“是!你沒有!你什麼都肯做,就是要保留著最後一步,自己到現在還是個老處‘女’!你滾吧!滾到那個‘女’人的墓園去!”湯媛忽然轉過身,惡狠狠的擰開‘門’鎖。

‘女’人的身上只穿著一件襯衫,和一件白‘色’底‘褲’,一雙修長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女’‘性’曲線若隱若現。

謝初瑤見她就這樣毫不自覺的站在‘門’邊,雖說這裡是‘女’子軍區,可是看到這張和自己愛的人極為相似的臉,心裡頓時變得很不舒服。她垂下眼簾,臉‘色’瞬間再次回到面無表情的樣子,毫不留戀的走出了宿舍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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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並不怎麼好,雖是雨後初晴,然而陽光小的有些可憐,水泥地上的小水窪,幾乎隨處可見。

謝初瑤黑‘色’的高筒靴在水泥地上發出噠、噠噠的腳踏聲。

這身軍裝是她離開軍部,唯一可以帶走的東西。

“妍妍,我來了。”

謝初瑤的腳步停留在一座顯得有些冷清的墓前,輕聲說道。

她微微低著頭,雙眼極為認真的望著被鑲嵌在石碑上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只是眼神有些冷淡,讓原本一張明‘豔’動人的臉顯得有些嚴謹和疏離。

每年的10月24日,她都會來這裡來。這個日子並不是墓中人的忌日,只是她們相識的日子。她故意隔開和其他人來訪的時間,只為了這份能單獨和她在一起說說話的機會。

“妍妍,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嗎?一起成為軍團長,不管誰是正官,對方都要做自己的副官……”謝初瑤伸出手,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石碑主人名字下方的金‘色’勳章,“聯邦第一軍軍團長的榮譽勳章,妍妍,好看嗎?”

她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如果讓其他人看見,軍部的第一冷麵‘女’王此時竟然對著一張死人的照片‘露’出微笑,恐怕別提有多驚訝了。

然而明明是一張帶著笑意的臉,眼裡卻帶著淚光。

“妍妍,我喜歡你……當初如果我沒有退縮,現在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謝初瑤捂著臉,眉宇間是顯而易見的痛苦。牧妍活著的時候,她不敢說,不敢問,如今她死了,卻什麼都說出了口。她甚至曾經幼稚的在她的墓前丟硬幣,若是正面,九泉之下的她便是喜歡,若是反面,那便是拒絕。

可是這些,如今又有什麼意義?

那個人看不見,聽不到。

剩下的……只有這座空寂冷清的墓碑。

……

謝初瑤在這裡呆了十分鐘,之後便離開了。

她回到靠近這座墓園的住宅區,居住在這裡的人並不多,畢竟沒有什麼人願意和一座墓園居住在一起。

而她並不知道,這裡的房價在以後將高的駭人,不止是因為這裡是一個風水寶地,更因為這個區域曾住著一位為聯邦作出卓越貢獻的軍團長,只是因為當初謝初瑤和聯邦的約定,任何人都無法動用這裡的一草一木。唯一可以進入的,只有每年前來祭拜她們的幾名年輕男‘女’。

主臥裡的家居很少,最為引人注目的則是一臺近兩米的遊戲倉。

謝初瑤躺在遊戲艙內。當初牧妍就是在遊戲艙裡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而她們除了知道遊戲艙出現故障這一點,其他的什麼也沒有找到……謝初瑤相信這個事故絕對不是什麼意外,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預謀,並且因為那個家族的龐大,聯邦選擇了包庇!

如今,若失去生命的是她呢?

她的背後是整個謝家,而謝初瑤繼承者的身份,勢必會讓聯邦承擔整個謝家的怒火。

“妍妍,我們的約定完成了,我的任期已滿,終於可以來陪你了……”

那個害牧妍的‘女’人已經死了,但是她的家族卻還存在。

她若一死,聯邦如果想要熄滅謝家的怒火,唯有‘交’出那個家族。

躺在遊戲艙內,謝初瑤緩緩閉上眼,“若時間能夠倒退……妍妍……即使你討厭我,我也……”

遊戲艙開始運行的那一刻,她瞬間被淹沒在無盡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