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濤駭浪 186章 災難之夜
186章 災難之夜
“啪……”
信件被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生氣的的扶著自己的額頭這個人有一張瘦臉兩隻小眼睛而變形了的眼皮這是扭成了三角形在鼻孔外露的鼻子下面有著一道長長的鬍子他穿著日本將軍的制服可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佔領軍的威風倒是多了幾分蒼老
到於他是誰且讓我們看看他剛剛拍在桌子的上那副信
“松井君近聞陛下因為在國際各大媒體上被廣泛傳播的《南京之殤》而甚為驚怒……”
事實上在所謂“民主”的這時的日本帝國依然還有著極濃重的封建意識正如同我們所說過的一樣與這時的國民政府成型在未來臺灣盛行的“黑金政治”一樣“門閥制度”不但是現在也依然是未來的日本帝國政治與經濟的真正控制者
不但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的日本帝國的真正控制者也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潛伏在公眾視線之外的控制著整個日本朝野的力量而且他們也同時控制著日本的黑幫否則日本帝國不會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允許黑幫公開存在的國家
如果說其他國家對於黑幫最少表面上是清理的而日本帝國倒是蠻光棍允許黑幫註冊存在
說這些不是想說明日本的政治制度想說明的是既然是封建式的統治那麼“朝裡有人好做官”這句話在這個國家就是真理這與民選官員的政府有著截然不同的表現模式
不管哪一種方式更好那不是小說討論的問題但當“朝裡有人好做官”的時候眼前這個人就提前得到了關於自己職務的消息
“唉……”
沉重的嘆息之中抱著頭的他彎下腰胳膊肘支在自己的膝蓋上他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沒有想到打下南京之後自己居然會遇到這樣的麻煩而且他知道自己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應該是已經喪失了再去活動改變命運的機會
不過這不可不是今天夜裡他得到的壞消息之中最壞的消息
與他的職務將會重新安排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人的職務會重新安排一個是朝香宮鳩彥王另外一個就是日本陸軍第6師團的中將師團長谷壽夫而眼前的人則是佔領軍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將固然在南京之戰進行的時候還還在病中休養但問題在於他是司令官當然得要負責
“……帝國皇室與政府受到了極大的壓力不但有各國政府的譴責甚至連梵蒂岡的教皇都發出了譴責……”
在他頭痛欲裂的同時眼睛不受控制的顫抖著信紙上的字像是在跳舞就像他的悲傷的心他悲傷的並不是“南京大屠殺”之中死難的那些非戰鬥人員作為一個日本人那與他沒有多少關係如果非要強調與他的關係除過是他管轄的軍隊所為同時影響了他的仕途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關係
他只是在頭痛而這頭痛並不是自己回去之後會如何被追究責任而是心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被拋棄式的悲哀而且他還有一種悲哀是他不得不離開中國作為一箇中國通這給他描述出一個沒落的未來更為悲哀的是他永遠也沒有辦法實現自己的目標大亞西亞主義
也正是因為這種看法他和蔣介石有著不錯的私交在蔣介石的人生之中起到了相當的輔助作用
1908年夏同盟會革命者陳其美悄悄從日本回國他準備在上海組織反清暴動這時他見到了支持中國革命的松井石根兩人是在日本的舊識多日不見相談甚歡陳其美還把他21歲的結拜小兄弟蔣志清便介紹給松井這蔣志清就是後來的蔣介石後來蔣介石去日本留學就住在松井家裡去日本高田聯隊實習也是松井做的擔保
1927年北伐軍總司令蔣介石卻突然宣佈下野跑到日本去尋求支持也是通過鬆井石根的介紹才見到首相田中義一的在與田中的會談中日本政府承諾在經濟和軍事上支持蔣但希望蔣介石以東北的利益相交換蔣推託東北仍在軍閥張作霖的控制下等他統一中國就把東北利益交給日本
可現在他因為“南京大屠殺”的問題將要被擄去權柄甚至友人的書信之中還提到他有可能受到軍事審判畢竟雖然《南京之殤》並沒有投遞到各國的政府部門但問題在於媒體的嘴是不容易被堵住的而且也沒有什麼人有本領去收買全世界的媒體
更重要的是眼前的日本軍隊已經被一個修女的證言牢牢的釘在了恥辱柱上甚至因為這件事梵蒂岡的教皇都不得不出來公開嚴厲譴責日本政府
可在這個災難之夜裡並不是所有令他頭痛的災難都已經送達到他的手裡真正的災難剛剛被他的副官接手並來到了他的身旁
“司令官閣下這是我們剛剛收到的”
佔領軍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將並沒有更多的表示他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發副官把那個情報放在一旁的桌上
按說他該注意自己總司令的形象只是眼前的副官是他信任的親信另外他已經可以判斷出自己的下場不會太好很有可能會替朝香宮鳩彥王揹負上最主要的命令然後被放逐原野
“司令官……你你不要緊吧……要不我扶您去休息一下”
佔領軍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將聽得出來自己的副官的喉頭似乎哽咽了一下他知道對方理解自己的心情因此他又輕輕揮了下自己的手示意自己要一個人呆一會雖然當他接到正式命令的時候會振作起來像一個理智的司令官那樣告別在自己麾下浴血奮戰的將士們
但在這時他的心情依然是極度沉痛的他希望自己能有時間單獨呆一會因此他揮了揮手之後又輕聲說了一句
“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我想一個人呆一會”
“是的閣下”
他聽得副官輕聲的應著也聽得到他輕手輕腳的離開這間屋子直到房門響起之後他才直起自己的腰接著目光在屋子裡掃視了一下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隨即他找到了那是一瓶清酒
“哎現在呀只有酒瓶君已的陪伴最為重要了”
“一起看首發請支持正版閱讀支持作者創作”不笑生a群: ;郵箱:
當清酒帶來的酒精使他足夠沉醉的時候他心中的勇氣終於使他可以面對這件事重新拿起自己剛剛拍在桌子上的信件繼續看起來這一次他沒有多少憤怒因為他知道一切都已經不可挽回了
“《南京之殤》……那個蚩尤軍的首領實在是一個相當厲害的人物”
回味著自從自己向朝香宮鳩彥王下達了進入南京的命令之後《南京之殤》裡提到的“南京大屠殺”發展到了最**此刻他心中已經明白恰恰是因為自己的這道命令才使得朝香宮鳩彥王進行了令國際媒體為之憤怒而群情激憤的場面
“是嗎全都是因為我的命令而不是因為朝香宮鳩彥王那個混蛋……”
這話當然只能在心中想想那個命令並沒有直接造成“南京大屠殺”甚至在進城之前他也發佈了要善待南京民眾好使他們歸心與天皇陛下的命令
“怎麼沒有人去考慮這件事呢其實呀一切都不過是在給朝香宮鳩彥王開脫他應付的責任而已他不是一個高尚的軍人如果是他該懂得承認自己的責任”
想明白一切之後佔領軍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將感覺嘴裡的清酒變得好喝起來而且自己的心情也沒有那麼沉重沉重到要壓的自己幾乎透不過氣來作為一個替罪羊他得有替罪養的覺悟相信因為自己的毫無反抗那麼即便有軍事法庭的審判也不過是走走過場而已
這就像是日本帝國多數的事情一樣只要不使民眾們知道這種背後的真相那麼就什麼也都沒有問題想到這兒他倒是想起了“明治維新”這件事現在的大日本帝國不過是披了一件法治的外衣而已而這種情況將有可能把大日本帝國帶入到可怕的災難之中
“也許明治維新唯一的好處就是表面上公正與公平而已吧”
想到這兒他決定不再為這件事惱火因為不值得而自己的命運現在肯定已經決定了應該是放逐于田野如果是那樣倒也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雖然心中如此想但那隱隱的痛卻使他幾乎不能忍耐他決定做些什麼事情好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他把手裡的酒杯放在桌子上但他並沒有站起來一個喝到腳步不穩的司令官那會是一件可怕的醜聞
因此他抬著頭在桌子上尋覓著可以讓他打發一下時間直到酒勁下去能夠如同正常的軍人那樣回到自己的寢室時為止
“嗯那……那些是什麼東西”
桌子上靜靜的躺著一枚被拆去了引信的手雷殼子而且那顯然不是日本軍隊制式的手雷殼子而手雷的殼子下面則有一個信封
“難道……我的天哪那肯定是不得了的壞消息不然怎麼會在這樣一個災難之夜裡出現在我的桌子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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