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焰灼星 第113章旖旎的氛圍
# 第113章旖旎的氛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喉間,
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撩撥他緊繃的神經,理智的弦已經快要繃斷了。
下一秒,謝晚星更是不知死活的,用她的小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結,
帶著細碎的癢意和灼熱的溫度襲來,瞬間擊潰了陸承淵所有的忍耐。
「唔——」他低喝一聲,再也無法克制心底翻湧的情愫,猛地抬手扣住謝晚星的後頸。
他的力道不算輕,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
將她的身體狠狠壓向自己,讓兩人的胸膛緊緊相貼,
感受著彼此胸腔裡劇烈跳動的心跳。
不等謝晚星反應過來,陸承淵的吻便重重落了下去,
精準地攫住她那已經被吻得有些發紅的嘴唇。
不同於她之前的溫柔試探,他的吻帶著壓抑已久的炙熱與佔有欲,
輾轉廝磨,舌尖輕易地撬開她的牙關,
與她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將所有的隱忍與渴望都融入這個濃烈的吻裡。
謝晚星被他吻得渾身發軟,不自覺地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熱情。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曖昧的空氣裡逐漸升溫,分不清是誰的氣息更灼熱一些。
謝晚星騎在他腰腹間的身子微微一顫,原本不安分摸索的手,
下意識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襯衫,指尖因為緊張而泛白。
還未等謝晚星反應過來,陸承淵已翻身覆上,將謝晚星按到床上,
滾燙的身軀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將她籠罩。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輕輕按住她因不安分而掙扎的肩膀,
隨即又低下頭,急切地攫住了那抹讓他魂牽夢繞的柔軟,
唇齒間的廝磨帶著幾分兇狠與貪戀。
陸承淵的吻帶著滾燙的溫度,從唇瓣一路輾轉,落在她的唇角、下頜,再到頸側細膩的肌膚上,
每一處觸碰都帶著極致的珍視與隱忍的渴望。
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輕輕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
仿佛要將這個鬧得他心神不寧的小女人,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謝晚星的酒意似乎被這灼熱的吻驅散了幾分,又似乎愈發昏沉。
她仰著脖頸,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嘴裡溢出細碎又軟糯的輕吟,分不清是抗拒還是沉溺。
窗外的夜色漸深,月光透過薄紗窗簾,
在床榻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得很長。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眼神幽暗深邃,仿佛要將她吞噬。
陸承淵微微挑起唇角,語氣慵懶又帶著幾分勢在必得的篤定:
「小東西,這可是你勾引我的。明早起來要是下不來床,你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陸承淵的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滑下,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所到之處都讓她忍不住輕顫。
謝晚星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擺布。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靠近都像是在掠奪,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他把她緊緊地按向自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那是無法掩飾的渴望,也是獨屬於她的佔有。
陸承淵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額角的薄汗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謝晚星的鎖骨上。
他猛地停下所有動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
眼底是翻湧的情慾與最後的克制。
他沙啞著嗓音,在她耳邊低語:
「星星,看著我……」
謝晚星緩緩睜開眼,眼底還蒙著一層水霧,懵懂地望著他。
那雙眼眸乾淨又純粹,讓陸承淵心底的幾分燥熱,燃燒的更甚了幾分。
房間裡的空氣漸漸升溫,曖昧在每一次觸碰、每一次呼吸間瘋狂滋長。
······
直到謝晚星徹底沒了力氣,軟軟地癱在陸承淵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才慢慢趨於平穩,只剩下一室旖旎的餘溫。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眼角,將她攬進懷裡,
自己則側身躺在她身側,緊緊抱著她,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
「你睡吧,等會兒我帶你去洗澡。」
陸承淵的聲音還裹著劫後餘生的沙啞,落在耳畔卻格外溫柔。
謝晚星窩在他溫暖的懷抱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
先前緊繃的身體漸漸卸了力,意識如同被溫水包裹,很快便重新墜入沉沉夢鄉。
陸承淵靜靜抱了她片刻,確認她呼吸平穩後,才輕手輕腳地起身下床。
他細心地給謝晚星蓋好薄被,掖了掖被角,才轉身走向浴室去放洗澡水。
水流聲輕柔,沒驚擾到床上的人。
等水溫調試妥當,陸承淵回到臥室,小心翼翼地將謝晚星抱了起來。
她的身子還帶著一絲未散的慵懶,輕靠在他肩頭,像只溫順的小貓。
他動作極輕地抱著她走向浴室,生怕晃醒了懷中的人。
給謝晚星擦洗身子時,陸承淵全程繃著神經克制著自己。
即便方才已經有過一次親密接觸,
可指尖觸到她細膩肌膚的瞬間,心底還是泛起陣陣漣漪。
但他更怕再折騰下去,謝晚星明天真的會難受,到時候心疼的還是自己。
於是他快而輕柔地幫她擦洗乾淨,又重新將她抱回床上,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陸承淵才轉身再次走進浴室,輕輕帶上了門,
避免關門聲驚擾到熟睡的謝晚星。
浴室裡很快響起水流聲,卻被他調得極輕,混著他刻意壓抑的粗喘。
沒過多久,一聲低沉的悶哼從門縫裡溢出來,帶著難以言說的隱忍,
又被他硬生生壓了回去,只剩喉間滾動的細碎聲響。
他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指尖泛白,直到那股翻湧的燥熱漸漸褪去,才緩緩鬆了口氣。
又過了片刻,水流聲停了,浴室裡徹底靜了幾秒,陸承淵才擰開門鎖走出來。
他髮絲還滴著水珠,臉上帶著剛沐浴後的薄紅,
周身卻已恢復了慣有的清冽,裹著一身清爽的水汽,腳步放得極輕地走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