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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焰灼星 第22章獨佔欲

作者:愛吃米粑粑的古娘子

# 第22章獨佔欲

「老陸,我錯了,真錯了。」沈毅走到陸承淵身邊,語氣裡滿是服軟,連稱呼都不敢像剛才那樣隨意,

  「我不該亂說話,更不該提撮合的事,我這嘴欠,你別往心裡去。」

  他知道陸承淵的性子,一旦認定了什麼,就帶著股子獨佔欲,剛才的話無疑是挑釁了他的所有權。

  陸承淵依舊沒回頭,視線凝在窗外漫天飄落的雪絮上,周身的寒意雖散了幾分,語氣卻淬著冰碴子,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謝晚星,輪不到你拿來當玩笑。」這句話說得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清晰地劃下了界限。

  他頓了頓,想起她生病時皺著眉的模樣,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些,卻又很快染上一絲強勢,

  「她太乾淨,經不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揣測。以後在外面,少提她。」

  他沒說的是,能站在她身邊的人,只能是他,旁人連想都不能想。

  沈毅這下徹底明白了,連忙點頭:「我知道了,以後絕對不提。」他站起身,拿起風衣,顯然是沒心思再待下去了:「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沈毅連忙上前幫他拿過圍巾:「我送你。」

  車子駛離沈家小樓,陳副官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看了陸承淵一眼,見他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先生,沈主任也是關心您,沒有惡意。」

  他跟著陸承淵多年,知道沈毅和陸承淵的情誼,剛才沈毅的調侃雖然有些沒分寸,但確實是出於關心。

  陸承淵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的雪景,眼神裡沒有了剛才的寒意,反而多了幾分深沉的佔有欲。

  路燈下的雪粒像無數細小的光點,讓他想起校慶晚宴上,謝晚星穿著白色禮服站在舞臺上的樣子,燈光落在她身上,像個易碎的珍寶——而這珍寶,是他先發現,先護著的。

  沈毅的話讓他煩躁,不是因為被調侃,是因為那些話提醒他,覬覦謝晚星的人可能不止一個,他必須把她護得更緊。

  「我知道他沒惡意,但他越界了。」

  陸承淵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冷硬,

  「晚星不是大院裡那些可以隨意配對的姑娘,她是我的人,輪不到別人來撮合。」

  這話裡的「我的人」三個字說得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陳副官心裡一驚,手裡的方向盤都頓了一下——他終於明白,陸先生對謝小姐,是動了真心,還帶著上位者獨有的佔有欲。

  「那些傳聞要是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

  陸承淵補充道,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能聽出護犢子的意味,「以後再有人提她和我的事,直接壓下去。」

  陳副官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他知道陸承淵說得對,以陸承淵的身份,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被無限放大。

  謝晚星是個有才華的姑娘,要是因為和陸承淵的傳聞被貼上「攀附」的標籤,對她的藝術生涯會造成很大的影響。陸承淵的嚴厲,既是對沈毅的警告,也是對謝晚星的保護。

  車子駛到陸承淵家的小區門口,陳副官剛要開車進去,陸承淵突然說道:「等等,去燕大附近的那家甜品店。」他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命令,陳副官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那家甜品店的奶糖是謝晚星最喜歡的。

  上次謝晚星生病,陸先生就是用這家的奶糖哄她吃藥的。他連忙調轉車頭,心裡越發清楚,謝小姐在陸先生心裡的分量,早已超出了普通的關照。

  甜品店已經快要打烊了,老闆看到陸承淵進來,連忙迎了上來。

  他認識這位買奶糖的顧客,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看他的氣質和隨行人員,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先生,還是要上次那種奶糖嗎?」老闆笑著問道。

  「嗯,再拿兩盒。」

  陸承淵說道。老闆連忙從櫃檯裡拿出兩盒包裝精緻的奶糖,遞了過去。陸承淵接過奶糖,付了錢,轉身走出甜品店。

  陳副官看著他手裡的奶糖,心裡明白了——剛才在沈家的調侃,雖然讓他動了氣,但他心裡還是記著謝晚星的。

  回到家,陸承淵把奶糖放在書房最顯眼的抽屜裡,他想起謝晚星獲獎那天,謝宏遠發來的信息:

  「陸先生,晚星獲得了青年藝術家交流會金獎,她說謝謝您的鼓勵。」他知道,這個小姑娘沒有讓他失望,她用自己的才華和努力,贏得了所有人的認可。

  而他要做的,不僅僅是保護,更是讓她慢慢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他的關照,直到再也離不開他。

  別說十二歲,就算是二十歲的差距,這輩子,她都只能被我攥在手裡,誰也別想搶走。

  那些無謂的調侃和撮合,他會一一擋回去,誰敢打她的主意,他就給誰顏色看。至於謝晚星,他會用自己的方式,讓她明白,她只能是他的。

  臘月的A市寒風料峭,街邊的梧桐樹葉早已落盡,光禿禿的枝椏在北風中搖曳。謝晚星裹緊了米白色的羊絨大衣,手裡緊緊攥著一張泛黃的紙條,站在王府井步行街的入口處,眉頭微微蹙起。

  紙條是父親謝宏遠寫的,上面只簡單寫著「福韻軒,可尋生辰佳禮」,卻沒說清具體位置。

  今天是她爺爺八十大壽的前一周,她特意推掉了畫廊的展覽籌備工作,專程來給爺爺挑選生辰禮物。

  謝老爺子是A市書法界泰鬥,一生鍾愛文玩字畫,尋常的筆墨紙硯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謝晚星原本打算去潘家園的古玩市場淘一件清代的端硯,可上周聽父親說爺爺最近總念叨著想要一方老坑洮硯,便改了主意。

  父親口中的「福韻軒」,她問了好幾個熟悉文玩的朋友都沒聽過,只隱約記得有人提過,王府井深處藏著幾家只對熟客開放的私人會所,或許就在那裡。

  北風卷著細碎的雪粒打在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

  謝晚星攏了攏圍巾,往王府井深處走去。街道兩旁的商鋪掛著紅彤彤的燈籠,透著節日的喜慶,可她卻沒心思欣賞。

  走了約莫二十分鐘,路過一家裝修古樸的茶館時,她無意間瞥見旁邊有條狹窄的小巷,巷口掛著一塊不起眼的黑檀木牌匾,上面用隸書刻著「福韻軒」三個字,字跡蒼勁有力,透著幾分低調的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