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焰灼星 第39章躲著他
# 第39章躲著他
「只是送到胡同口?」謝硯辭從房間裡出來,挑了挑眉,
「我剛才在窗戶上可是看到了,(男主)可是幫你拿畫冊,還跟你揮手告別,這待遇可不一般啊。他沒約你下次見面?」他擠眉弄眼的看著謝晚星。
「約了,讓我明天跟他去城西的私房茶館喝茶,我拒絕了。」謝晚星說道。
「啊!你拒絕了?」謝硯辭驚訝地說,「為什麼?」
「我明天要陪爺爺畫畫。」謝晚星找了個藉口,可她自己都知道,這個藉口有多牽強。
謝振邦放下手裡的毛筆,將謝晚星叫到了書房裡。
他看著孫女,眼裡帶著瞭然的笑意:「晚星啊,爺爺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是覺得自己跟(男主)的身份差距太大,怕被人議論,也怕自己陷進去,對不對?」
謝晚星愣了一下,沒想到爺爺竟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她低下頭,小聲說道:「爺爺,我跟承淵哥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那麼優秀,身邊肯定有很多比我好的姑娘,我不想最後難堪。而且京圈裡的人嘴那麼碎,要是被他們知道了,肯定會說我攀高枝。」
「傻孩子。」謝振邦嘆了口氣,招了招手,讓謝晚星走到自己身邊,
「身份地位從來都不是衡量感情的標準。陸承淵這孩子,我觀察他許久,他沉穩正直,行事有分寸,不似那些仗著家世輕浮的後生。而且他對你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上次晚宴,他為了護著你,不惜得罪李建明,這可不是一般朋友會做的事。」
「可是爺爺……」
「我知道你怕受傷。」
謝振邦打斷她的話,「但感情這東西,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要是因為害怕就退縮,那你可能會錯過一輩子的幸福。而且陸承淵不是那種看重身份的人,他要是看重這些,就不會主動跟你來往了。」
謝晚星沒有說話,心裡的糾結像打了個死結。
爺爺的話句句在理,可她骨子裡的自卑和對現實的顧慮,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只能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或許該和承淵哥保持些距離,少些接觸,讓自己那份不該有的心思慢慢淡下去。
從那天起,謝晚星就開始刻意避開陸承淵。陸承淵發來的微信,她總是隔很久才回復,而且回復的內容都很簡短;陸承淵約出去,她找各種藉口拒絕。
一開始,陸承淵以為謝晚星真的很忙,並沒有在意。可接連幾次約她都被婉拒,微信回復也總是隔了大半天才來幾句簡短的「在忙」「沒空」,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有一次,他特意繞路去了城南那家老字號,買了謝晚星最愛的桂花糕,算著時間去謝家門口找她。
剛到胡同口,就碰到了出來的林婉茹,他笑著上前打招呼,說明來意後,林婉茹卻有些為難地說:「晚星啊,跟朋友出去看電影了,說是新上映的那個科幻片,約了好幾天了。」
陸承淵心裡咯噔一下,怎麼會突然約朋友去看科幻片?
她不是最不喜歡那種類型的片子了嗎?
他沒點破,跟林婉茹道別後,坐回車裡就給謝硯辭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謝硯辭那邊背景音是清晰的員工匯報工作的低語:「陸書記?您怎麼會突然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吩咐嗎?」
陸承淵聽著他恭敬的語氣,語氣也緩和了些:「沒什麼,就是剛碰到林阿姨,她說晚星跟朋友去看新上映的科幻片了,我隨口問問。」
「看電影?科幻片?」謝硯辭的聲音陡然拔高,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壓低音量,帶著明顯的疑惑,
「不對啊,晚星今天一整天都待在樓上畫室畫畫呢!早上我去書房拿文件,路過她畫室還跟她打了招呼,中午我讓家裡阿姨做了她愛吃的糖醋排骨,端上去給她,她就扒了兩口,又埋頭改畫了……」
謝硯辭還在那邊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一會兒說晚星畫畫有多較真,一會兒又問陸書記認不認識蘇杭那邊畫具店的熟人,想託關係弄點正宗的顏料。
陸承淵聽著他毫無遮攔的話,心裡那點疑慮徹底落了實——晚星是在刻意躲著自己。
市政府辦公樓裡,陸承淵正在批閱一份老舊小區改造的請示報告。
筆尖懸在「同意」二字上方許久,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小團淺痕,他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鋼筆的金屬筆帽——那支鋼筆是他常用的,筆帽邊緣被摩挲得光滑發亮,此刻卻莫名讓他想起謝晚星畫案上那支刻著細碎蘭草紋的毛筆。
「陸書記?」秘書小陳抱著一摞文件站在辦公桌前,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已經在這兒站了五分鐘,眼前這位以沉穩著稱的處級幹部,今天第三次對著文件出神了。
陸承淵「嗯」了一聲,收回飄遠的思緒。
「這份是城西棚戶區改造的補充方案,涉及三家釘子戶的安置問題,需要您定奪。」
小陳把文件放在最上面,特意用紅筆標了緊急程度,「下午三點要開協調會,拆遷辦的同志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陸承淵點點頭,拿起筆籤下名字,字跡卻比平時潦草了些。
「(這裡是對男主的尊稱),您要是累了,要不下午的會我先替您主持?」小陳猶豫著開口。
他跟著陸承淵三年,從沒見過他這般魂不守舍的模樣。
上次處置突發的洪澇災害,(男主)三天沒合眼,依舊思路清晰。
「不用了。」陸承淵合上文件,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政務纏身容不得半點馬虎,可心裡那點牽掛像瘋長的藤蔓,牢牢纏住了思緒。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見到謝晚星,一個讓她無法拒絕的理由。
協調會開得異常艱難。
(這裡刪除了一部分,因為太敏感,大概意思就是要辦一個畫展。)
這個念頭瞬間照亮了他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