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 第113章:稱呼錯了

作者:芯霖

幾人跟著他一同進了餐廳。

  到了包廂,周燼川很自然地替沈星晚拉開椅子,等她坐下後,他在她旁邊的座位落座,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形成一個充滿佔有意味的半環抱姿勢。

  陸辰看到這一幕,腳下一軟。

  川哥這架勢,哪像是要跟別人訂婚的?

  這分明就是正牌男友的做派啊!

  那他之前說的那些「單身局」、「已婚人士」的屁話……

  蒼天啊!大地啊!

  他現在跪下認錯還來得及嗎?

  他戰戰兢兢地在離周燼川對面的位置坐下,屁股只敢挨半邊椅子,臉上努力維持著僵硬的笑容。

  周燼川卻好像沒看見他的緊張,拿起菜單,翻看著,語氣隨意地問他:

  「新菜是哪幾道?」

  陸辰一個激靈,像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立刻坐直身體,噼裡啪啦開始報菜名:

  「有、有松茸雞豆花,酸湯魚,黑松露牛肝菌燜飯……」

  他報得又快又急。

  周燼川聽完,合上菜單,看向沈星晚:

  「有想喫的嗎?」

  沈星晚搖搖頭:「你點吧。」

  周燼川便對候在一旁、同樣有些緊張的服務員報了幾個菜名,都是剛才陸辰提到的,又加了兩道清淡的時蔬和湯品。

  點菜過程,他完全沒問陸辰這個「主人」的意見,儼然反客為主。

  陸辰不但不敢有意見,反而在周燼川每點一道菜後,連忙點頭附和:

  「對對對!這個好喫!川哥有眼光!」

  嗯,只要川哥不追究他說「單身局」的事,把他後廚搬空都行。

  服務員開始上菜,精緻的菜品一道道擺上桌,香氣撲鼻。

  但陸辰顯然沒什麼心思喫飯,他觀察著周燼川和沈星晚之間的互動。

  周燼川很自然地給沈星晚夾了一筷子水煮魚,還細心地將沾著的酸菜撥到一邊;

  沈星晚低聲道謝,耳根微微泛紅。

  兩人之間雖然沒有太多言語交流,但那種默契和自然流露的親暱,卻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陸辰看得心驚肉跳,腦子裡閃過無數念頭。

  我那即將要訂婚的川哥,怎麼還對沈小姐這麼……

  終於,在周燼川又一次給沈星晚添果汁時,陸辰忍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詭異又曖昧的氣氛,舉起酒杯對沈星晚說:

  「那個……沈小姐,我敬你一杯,感謝你今天賞光啊!」

  沈星晚端起杯子,剛要回應,周燼川卻忽然開口了。

  「喊錯了。」

  他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包間瞬間安靜下來。

  陸辰舉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一臉茫然:「啊?什麼錯了?川哥。」

  周燼川慢悠悠地放下筷子,抬眼看向陸辰,眼神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稱呼錯了。」

  陸辰更懵了,看看沈星晚,又看看周燼川,試探著問:

  「那……那該怎麼稱呼?」

  周燼川脣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語氣卻理所當然:

  「以前怎麼喊,現在就怎麼喊。」

  包間裡陷入一片寂靜。

  陸辰張了張嘴,又閉上,反覆幾次,像是終於消化了這句話的含義。

  他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再到恍然大悟,最後定格在一種混合著興奮和不可置信的複雜神色上。

  他深吸一口氣,轉向沈星晚,臉上堆起燦爛又狗腿的笑容,聲音洪亮地喊道:

  「嫂子!」

  這兩個字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

  許青韻剛喝進嘴裡的果汁差點噴出來,趕緊捂住嘴咳嗽起來,眼睛瞪得圓圓的,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星晚。

  池嶼則低笑出聲,搖了搖頭。

  沈星晚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頸。

  她慌亂地看向周燼川,眼神裡帶著嗔怪和羞窘。

  周燼川卻像是很滿意這個稱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甚至還朝陸辰投去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池嶼端起茶杯向周燼川遙遙一敬,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場景,讓他忽然想起前些天。

  那天,周燼川難得主動約他喝酒,他喝的比平時多,人也比平時沉默,眉宇間鎖著一股揮之不散的鬱結。

  他作為兄弟,也試著從現實角度勸過兩句。

  他當時大概說的是:「要真說合適,論條件,蘇亦瑤那邊可能更……順理成章一些。你也省心。」

  周燼川聽了,沒馬上反駁,他盯著酒杯看了好半天,然後扯著嘴角笑了一下。

  接著,他開口了,聲音不高,但特別清楚:

  「沈星晚確實不能給我帶來什麼,但她就是我無法用邏輯和利益計算的存在。」

  他當時沒接周燼川這話,因為他被震住了。

  他認識周燼川這麼多年,很少聽他這麼直白地說這種「不理智」的話。

  緊接著,周燼川揉著額頭,整個人似是特別疲憊。

  他低聲說了句,像是說給他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他媽的,全世界的人,包括她沈星晚都覺得我該翻篇了,可我真他媽的翻不了篇。」

  他現在都記得周燼川說那句話時的語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幾乎認命了的無力感。

  那一刻他才明白了,周燼川對沈星晚那份感情,早已不是簡單的喜歡或放不下,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認定和執念。

  深植在骨血裡,強行剝離,傷筋動骨。

  別人看著覺得不理智,但他自己也是沒辦法。

  所以現在,看著周燼川在沈星晚身邊那副樣子,他一點兒也不意外。

  「不是……你們……」

  許青韻終於緩過氣來,悄悄湊近沈星晚耳邊:「你倆……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沈星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低著頭小聲說:

  「沒有的事,你別聽他瞎叫……」

  這話雖然是對許青韻說,但一旁的眾人還是聽到了。

  「怎麼是瞎叫呢!」

  陸辰來勁了,興奮地搓著手,「嫂子,以前是我不懂事,您別見怪啊!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陸辰!」沈星晚羞惱地瞪他。

  周燼川卻心情大好,主動給陸辰倒了杯酒。

  陸辰受寵若驚地接過,一口乾了,然後開始滔滔不絕:

  「川哥,你早說啊!害我上次還……哎不對,那你和那個蘇……」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周燼川一個眼神制止了。

  陸辰立刻閉嘴,做了個拉鏈的動作,但眼神裡的八卦之火依然熊熊燃燒。

  許青韻湊到沈星晚耳邊,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興奮:

  「好你個沈星晚,這麼大的事瞞著我!今晚你必須從實招來。」

  沈星晚又羞又急,桌下的手悄悄伸過去,在周燼川腿上掐了一下。

  周燼川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眼底笑意更深,反手握住了她作亂的手,十指相扣,緊緊握住。

  沈星晚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心跳加速。

  就在這時,包廂外傳來一陣輕微的喧譁,似乎是經理在殷勤地招呼貴客。

  「蘇小姐,您和朋友這邊請。」

  一道女聲響起,帶著笑意:

  「嗯,哎,陸辰哥不在嗎?。」

  這聲音……

  陸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裡的筷子差點掉桌上。

  不是吧?!

  今天是什麼日子?!

  蘇大小姐怎麼也來了?!

  天要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