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 第12章:沈小姐,還沒走
「啊……師傅,你等我一下,我包忘了拿。」
「快點啊,姑娘,這兒不能停太久。」
沈星晚一回頭,看見何娜等一羣同事正站在酒店門口,表情各異地看著她。
何娜更是拼命地朝她使眼色,嘴巴無聲地一張一合,又悄悄指了指她身後。
沈星晚疑惑地順著她指的方向回頭,心臟驟然停跳了一拍。
周燼川就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身姿挺拔,他一手隨意拎著她那個再熟悉不過的包,一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正用流利的英語說著什麼。
什麼情況?
我……我的包……怎麼在他手上。
我的手機和鑰匙都還在裡面呢。
沈星晚臉頰瞬間爆紅,尷尬得腳趾摳地。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鎮定走向他,「周總,我的包……」
周燼川抬了抬手,示意她稍等,對著電話那頭繼續道:「Yes,proceedwiththeinitialplan...」
他語氣沉穩,聽起來確實是個重要的商務電話。
沈星晚僵在原地,到嘴邊的話被堵了回去。
於公於私,她都不好打斷他講電話,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等待。
「姑娘……你這還走不走了?」計程車司機焦急地催促。
「我……」
趙東雖然醉醺醺,但此刻反應卻奇快,他立刻對旁邊一個沒喝多少酒的女同事說:
「小張,你先送青韻回去,她醉得厲害,別耽擱了。星晚的包……呃……」
他瞄了一眼周燼川……
呃,周總的電話恐怕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
小張會意,立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師傅,走吧,地址我知道。」
然後探頭對沈星晚道:「晚晚,我先送青韻回去了啊,你拿到包自己打車,到家發個信息。」
「啊,哦,好的,謝謝你啊,麻煩你了。」
計程車載著醉醺醺的許青韻和護送的同事離開了。
沈星晚站在原地,回身看著那羣還沒打算離開的同事,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周燼川你是故意的吧——
「走了,走了,趕緊走了,一個個的。」何娜笑著,把一個個意猶未盡的同事們推上其他的車。
「晚晚,我們走了啊。」
「星晚,我們走了啊。
「晚晚,回頭聯繫。」
尷尬地腳趾扣地,沈星晚勉強維持著笑容,一一目送他們離開。
最後一位同事離開,那個幾步外的男人還在打電話。
周燼川背對著她,低沉的英文發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時間在等待中被拉長~
夜晚的風帶著涼意,沈星晚下意識地抱了抱手臂。
就在沈星晚覺得自己快要被夜風吹透,考慮要不要硬著頭皮去打斷他時,周燼川終於結束了通話,放下了手機。
他轉過身,目光準確地捕捉到在夜風中略顯單薄的身影。
他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四目相對,空氣彷彿凝滯。
周圍是霓虹閃爍,車流不息,而他們之間,隔著五年的時光,和一場剛剛結束略顯尷尬的等待。
他看著她微微抱臂抵禦寒風的樣子,緩步走近,直到兩人之間只剩下一步之遙,屬於他的清冽氣息隱隱傳來。
「沈小姐,還沒走?」他微微挑眉,視線掃過空蕩蕩的她身旁,「在等人?」
沈星晚:「!!!」
一股無名火瞬間衝上頭頂,讓她差點維持不住臉上僵硬的表情。
老孃等的是誰你心裡沒數嗎?
等了快二十分鐘的冷風吹。
她幾乎能聽到自己磨後槽牙的聲音。
但殘存的理智和對「金主爸爸」的本能敬畏,讓她強行把衝到嘴邊的吐槽嚥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視線直勾勾地落在他手中那個包上,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憋屈:
「周總,我……在等我的包。」
周燼川順著她的目光,彷彿這才意識到自己手裡還拿著別人的東西。
他臉上沒有任何尷尬,極其自然地將包遞還給她。
「哦,這個。剛纔看你忘了,順手拿了。」
沈星晚立刻伸手接過,指尖與他微涼的手指短暫觸碰,一股微妙的電流感瞬間竄過,她迅速收回手,「謝謝周總。」
「那不打擾周總了,我先走了。」
她微微頷首,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讓她呼吸都不暢的空間。
「等等。」
沈星晚身體一僵,腳步頓住,「周總……還有事?」
「時間不早了,」他目光掃過略顯冷清的街道,「一個女孩子不安全。我的車馬上到,順路送你。」
沈星晚驀地睜大眼睛,想也不想就拒絕:
「不用了周總,太麻煩了,我……我自己打車很方便。」
坐他的車?
重溫舊夢嗎?
不,她一點也不想。
周燼川看著她臉上寫滿的抗拒,眸色沉了沉,語氣更淡,卻也更堅定:「不麻煩。」
「不用了,」她繼續拒絕,「我打車很方便。」
「這裡不好打車。」
「我可以叫網約車。」
「這個時間,排隊至少半小時。」
「我等得起。」
周燼川看著她倔強的側臉,聲音沉了幾分:「沈星晚,你一定要這樣嗎?」
恰在此時,一輛線條流暢奢華的黑色轎車無聲地滑到他們面前停下。
秦墨迅速下車,臉上看透一切的笑容,恭敬地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對著沈星晚做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請」的手勢。
「上車!」周燼川聲音帶著命令式。
旁有豪車攔路,前有「笑面虎」堵截,旁邊還站著一位氣場迫人的「冷麵閻王」。
沈星晚看著眼前這近乎「包圍」的架勢,明白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她抱著的包的手指緊了緊,最後認命地低頭,準備鑽進後座。
「坐前面。」周燼川從秦默手中接過鑰匙。
「我坐後面就行,周總」
「我沒興趣當司機。」
說罷,他繞過車頭,徑直坐進了駕駛位。
沈星晚愣在原地,這才反應過來,秦墨只是負責送車過來。
她抿緊脣,終於彎腰坐進副駕。
車門「嘭」地關上,將外界的一切喧囂徹底隔絕了。
車內瀰漫著男人冷冽的雪松香,以及女人身上那抹清甜的果香。
兩股氣息強勢地侵佔著每一寸空氣,無聲碰撞。
沈星晚將身體緊貼車門,儘可能拉開與他的距離。
周燼川沒有立刻啟動車子,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目光掃過她微蜷的身體,伸手調高了空調溫度。
暖風徐徐送出。
「病好了?」他開口,聲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