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 第162章:這人總有理由

作者:芯霖

綠燈亮起,沈星晚啟動車子。

  「真的,餓著你,我可是會心疼的。」周燼川又淡淡道。

  最後幾個字,又帶上了那種讓沈星晚招架不住的調侃。

  最終他們還是去了那家安靜的私房菜館。

  停車場在地下,環境幽暗。

  下車時,周燼川很自然地又要去拿她的包。

  「我自己拿!」

  沈星晚這次反應很快,一把將包包護在懷裡。

  周燼川挑眉,也不強求,只是慢悠悠走到她身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

  不是要包,而是攤開手掌,示意她把手放上來。

  沈星晚看著那隻骨節分明、在昏暗光線下也顯得格外好看的手,猶豫了一下。

  地下車庫空曠無人,只有幾盞感應燈隨著他們的腳步漸次亮起。

  「這裡沒人。」周燼川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帶著誘哄,「就當……練習一下。」

  沈星晚瞪他,這人總有理由!

  但鬼使神差地,她還是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大,很溫暖,立刻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走向電梯間。

  腳步聲在空曠的車庫迴蕩,夾雜著彼此細微的呼吸聲。

  電梯裡只有他們。

  鏡面牆壁映出兩人交握的手和靠得極近的身影。

  沈星晚還是有些不自在,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縮。

  「放鬆點。」

  周燼川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

  視線落在鏡子裡她的臉上,看著她微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周燼川笑了笑:

  「牽個手而已,沈星星同學,你大學時候的膽子呢?」

  沈星星同學?

  他怎麼給她取個這麼拙劣的名字。

  沈星晚看了他一眼,聲音有些悶悶的:

  「那能一樣嗎?大學時候又沒人認識你……」

  周燼川側過頭,俯身湊近她,故意壓低聲音:

  「現在認識我,是件很可怕的事?」

  沈星晚沒回答,狠狠瞥了他一眼,周燼川卻不惱,他又湊的更近了些,氣息拂過她耳畔:

  「怕別人說,哦,原來沈星晚的男朋友,是那個周燼川啊?」

  他特意加重了「男朋友」三個字,說得繾綣又曖昧。

  沈星晚被他這話和氣息弄得脖子都紅了,電梯「叮」一聲到達樓層,她趕緊想抽手出去,卻被他緊緊拉住。

  「跑什麼?路在這邊。」

  周燼川牽著她,熟門熟路地走向一個隱蔽的包廂方向。

  走廊佈置得雅緻,燈光柔和,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檀香。

  直到進了包廂,關上門,徹底隔絕了外界,沈星晚才真正鬆了口氣。

  包廂不大,是雅緻的仿古風格,窗外對著一個小小的竹庭,清幽安靜。

  周燼川這才鬆開她的手,極其自然地替她拉開椅子。

  他在她對面坐下,拿起菜單,卻沒看,而是看著她,「還緊張嗎?」

  沈星晚看著他。

  脫去了在公司的凌厲外殼,此刻的他,在柔和的燈光下,眉目顯得格外深邃溫柔。

  那份痞氣還在,但混合著專注看她時的深情,形成了一種獨特迷人的氣質。

  她忽然就覺得,好像……也沒那麼難適應了。

  「有一點。」她老實承認,頓了頓,又小聲補充,「但……還好。」

  周燼川眼底的笑意漾開。

  他沒再逗她,而是將菜單推到她面前。

  「看看想喫什麼。這店裡的蟹粉豆腐和糖醋排骨味道不錯,你可能會喜歡。」

  周燼川給她介紹菜式。

  他記得她不喫太油膩,偏好食材本味。

  點菜的過程平和溫馨。

  等菜的間隙,包廂裡安靜下來。

  沈星晚捧著熱茶,指尖感受著瓷杯的溫暖,猶豫著,還是開了口:「周燼川。」

  「嗯?」

  周燼川正用熱水燙洗碗筷,聞言抬頭。

  「你們……今天在會議室說的那些,還有那個信託……」

  她組織著語言,語氣有些艱難:

  「我不是……不是想要那些東西。我只是……」

  「我知道。」

  周燼川打斷她,語氣平靜:

  「你要的從來就不是那些,我知道,星星。」

  「但我給你,是因為我想給。就像我想牽你的手,想和你喫飯,想告訴全世界你是我的人一樣。」

  「沒有別的理由,僅僅是因為我想這麼做,而且我能這麼做。」

  說完,他放下燙好的碗筷,隔著小小的方桌看著她。

  隨即又沉聲道:「星星,你不用有壓力,也不用急著回應什麼。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想,慢慢習慣。」

  「習慣我這個人,習慣我的方式,習慣……我們重新在一起這件事。」

  「呵……」,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自嘲,更多的是坦蕩。

  「我知道我有時候挺混蛋的,手段也直接。但對你,我所有的算計和心機,都只為了一個目的……」

  「嗯……把你留在我身邊,光明正大地,再也不分開。」

  這些話,他說的直白又坦蕩。

  沈星晚的心,被他這番話熨帖得酸酸軟軟的。

  瞬間那些關於財富、地位、過往傷痛的巨大不安,似乎在他這般坦率甚至有些笨拙的「解釋」中,輕輕被安撫了下去。

  她低下頭,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很久,才輕輕「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