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 第218章:都過去了!!!
幾天後——
從江大行政樓出來,沈星晚站在臺階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秋陽正好,不冷不熱的溫度落在身上,像一隻溫柔的手。
「怎麼了?」
周燼川走到她身邊,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沈星晚轉過頭,對他笑了笑,眼角有些溼潤:
「沒什麼,就是覺得……挺輕鬆的。」
剛纔在梁校長辦公室的那一個小時,比她想像中要平靜得多。
但也無比沉重。
梁校長真的老了。
她記憶裡的梁國棟,是侃侃而談的經濟學泰鬥,是校園裡永遠挺直脊背的長者。
可今天看到的,是一個頭髮全白、背脊微佝的老人。
看到他們推門進來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愣住了,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沈……沈星晚同學?」
他下意識開口,聲音顫抖得厲害,嘴脣哆嗦著。
沈星晚站在那裡,看著這位曾經很敬重的師長,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五年前,就是在這間辦公室,他語重心長地和她提起那番話。
那時候她年輕,聽到那些話,心被生生剜去了一塊。
疼得連呼吸都困難。
可真正看到他,看到他蒼老的模樣,看到他眼中的愧疚和不安。
她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忽然就散了。
時間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它能撫平傷痛,也能撫慰人心。
那些年她以為永遠過不去的坎,無法直面的人,真正直面的時候,才發現早已不是當初的模樣。
「梁校長,」她輕聲開口,聲音有些哽咽,「我們來看看您。」
梁國棟慌忙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桌上的文件,動作透著幾分無措:
「來來來,快坐,快坐!你看我這兒亂的……你們坐,你們坐。我……我去泡茶。」
「梁叔,不用忙。」周燼川說,「我們坐坐就走。」
可梁國棟還是手忙腳亂地泡了一壺茶。
三人坐下後,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梁國棟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幾次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手指摩挲著杯沿,像是在組織語言。
最後是沈星晚先開了口。
她輕聲說起自己在創美的工作,說起這些年做過的策劃案,說起那些深夜加班、方案被否又重新修改的日子。
梁國棟聽著,頻頻點頭,眼眶卻越來越紅。
他幾次想插話,喉結滾動了幾下,最終只是緊緊握著茶杯,指節泛白。
周燼川坐在一旁,適時地接過話頭,同他聊起江城這幾年的變化。
新的地鐵線路、改造的老城區、新崛起的科技園區。
他的語氣很平和,既沒讓梁國棟感到壓力,又時不時巧妙地化解了場面的尷尬。
臨走的時候,梁國棟送他們到門口。
他們轉身離開之際,他忽然叫住了沈星晚。
「沈同學,」他的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那雙布滿皺紋的手緊緊握著門框,「……五年前的事,是我對不住你。」
「我當時……我當時以為……」,他聲音哽咽地說不下去。
沈星晚轉過身,走上前,輕輕握住他的手:「梁校長,都過去了。」
梁國棟聲音顫抖:「你……你是個好孩子。是我……是我太狹隘了。」
沈星晚眼眶一紅,哽咽道:
「梁校長,您當年說的那些話,我後來想明白了的。您有您的顧慮,我也做了我的選擇。」
梁國棟聲音哽咽:「我這些年,心裡一直過不去這個坎。我總想著,萬一你們真的就這麼錯過了,那是我造的孽。我這一輩子教書育人,到頭來,卻用自己那套老觀念,拆散了一對有情人。」
沈星晚:「梁校長……」
「你聽我說完。」梁國棟擺擺手,深吸一口氣,「我今天看到你們倆一起走進來,看到你們好好的,我這心裡……我這心裡一塊石頭,總算落地了。」
說著,他伸出手,顫抖著握住一旁周燼川的手,哽咽道:
「燼川,梁叔也對不起你,這三個字,我也欠你五年了。我……我不求你原諒我……但當年之事確實是我做錯了。」
「我當時以為,你們年輕人,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我以為……我以為我那番話,是為你好。我以為你只是一時衝動,以後會明白我的苦心。」
周燼川喉嚨滾了滾,看了一眼旁邊眼睛紅紅的沈星晚,沉聲說:
「梁叔都過去了,我們現在很好,你也無需自責。」
梁國棟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他緊緊握住兩人的手。
「你們倆日後都要好好的。」
「嗯,謝謝校長。」
沈星晚紅著眼睛點了點頭。
「謝謝梁叔,你保重好身體。」
周燼川也微微頷首。
梁國棟笑了笑,紅著眼睛揮手和他們告別。
……
走出行政樓,陽光正好。
秋日的梧桐樹葉已經微微泛黃,風一吹,簌簌地響。
兩人沿著林蔭道慢慢走,路過雨花湖的時候,沈星晚停下腳步。
湖面還是那個湖面,波光粼粼,柳枝低垂。
五年前的夏天,她曾無數次從這兒匆匆走過,不敢多看一眼。
因為每一眼都會想起他。
盯著那片晃動的湖面看了很久,沈星晚忽然輕聲說:
「周燼川,我想跟你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