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 第234章:新婚快樂!
婚禮晚宴,喧囂至極。
觥籌交錯,人聲鼎沸,沈星晚的臉已經笑得有些僵。
她穿著敬酒的紅裙,被周燼川攬著腰,一桌一桌地敬過去。
周燼川今天穿得正式,黑色西裝,白襯衫,領口繫著規整的領結。
可那副遊刃有餘的姿態,愣是把敬酒這件事做成了商業巡演。
走到哪桌,哪桌的人就不自覺地坐直了。
「周總新婚快樂!」
「周總百年好合!」
「周總早生貴子!」
祝福聲此起彼伏,周燼川一一頷首致意,嘴角掛著得體的笑,禮貌得無可挑剔。
到了創美那桌,小陳已經喝得滿臉通紅,舉著酒杯站起來,舌頭都有點大:
「星、星晚姐!祝你和周總早……早生貴子!三年抱倆!」
眾人鬨笑。
沈星晚耳根一熱,還沒來得及說話,周燼川已經替她擋了那杯酒,淡淡道:
「謝謝,盡力。」
「盡力」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一本正經的痞氣,惹得眾人又是一陣起鬨。
許青韻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拍著陸辰的肩膀說:
「聽見沒,周總說『盡力』,你學著點。」
陸辰斜她一眼:
「我學什麼?你又沒嫁我。」
許青韻一噎,反手就掐了他一把。
鬧到快十點,周燼川低頭看了眼手錶,又看了眼身邊已經有些倦意的沈星晚,果斷做了決定。
他拉著沈星晚站起身,對全場舉了舉杯:
「各位,今晚盡興,我們先撤。」
全場安靜了一秒。
陸辰第一個反應過來:「啊?不是!川哥,你倆這就走了?新郎新娘提前退場?」
許青韻也懵了:「晚晚,這才幾點?你們去哪兒?」
周燼川面不改色:「回家。」
「回、回家?」陸辰瞪大眼睛,「那這攤子誰收?」
周燼川看了眼他和許青韻,語氣淡淡:
「你們。」
「……」
「……」
陸辰和許青韻對視一眼,臉上寫著同樣的四個字:一臉無語。
許青韻:「周總,你有沒有搞錯?我們是你倆的伴郎伴娘,不是你們的收尾工!」
周燼川已經拿起沈星晚的包,攬著她的肩往外走,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給你們練習練習。」
「練習什麼?」
陸辰下意識問。
周燼川沒回答,但腳步頓了一瞬,回頭看了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長地從陸辰臉上滑到許青韻臉上,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陸辰愣了兩秒,忽然反應過來,臉「騰」地紅了。
許青韻還在狀況外:
「他什麼意思?練習什麼?」
旁邊的同事們已經笑瘋了。
「青韻姐,周總的意思是讓你們提前練習一下收自己婚禮的尾!」
「哈哈哈哈——」
「春宵一刻值千金,周總這覺悟高啊!」
「對對對,理解萬歲!周總慢走!」
許青韻的臉也燒了起來,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的背影,又瞪了一眼身邊的陸辰,最後只能認命。
陸辰站在旁邊,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練習?
嗯,好像……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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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離酒店,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吹散了沈星晚臉上最後一點酒意。
她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西裝外套已經脫了扔在一旁,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領帶也鬆了,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鎖骨。
他另一隻手很自然地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累不累?」他問。
「還好。」沈星晚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就是臉笑得有點僵。」
周燼川低笑一聲,捏了捏她的指尖:
「回去給你揉揉。」
車子駛入「枕月雲棲」,穿過層層庭院,最後停在那棟他們住的樓前。
莊園裡燈火通明,管家和傭人早就候著了。
看到車子進來,立刻有人上前開門。
「先生,太太,晚上好。」
太太?
沈星晚對這個稱呼還有點不適應,愣了半秒才點頭:「晚上好。」
周燼川攬著她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吩咐管家:
「明天不用早起,早餐放門口就行。」
管家心領神會,恭敬地點頭:
「好的,先生。」
沈星晚又偷偷掐了他一下。
周燼川面不改色,攬著她進了主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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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周燼川還在浴室裡洗澡,水聲譁譁的。
沈星晚在臥室裡隨意走了走。
這是她第一次仔細打量這間新婚房。
之前雖然住了一段時間,但那時候還沒結婚,總覺得哪裡不對。
現在不一樣了,她是這裡的女主人,是名正言順的周太太。
房間很大,落地窗外就是江景。
窗簾半開著,能看到遠處城市的燈火,和夜空中稀疏的星星。
她的目光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牀頭櫃上。
那裡放著一個相框。
她走過去,拿起相框。
是白天屏幕上那幅素描。
看著這幅畫,沈星晚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那天,她只是匆匆忙忙送了一趟奶茶。
現在她都不記得自己有沒有看過他一眼。
他卻記住了她穿著什麼,記住了她的馬尾辮,記住了她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
「看什麼呢?」
身後傳來周燼川的聲音。
沈星晚回過神,轉過身。
周燼川剛洗完澡,穿著浴袍,頭髮還溼著,幾縷碎發垂在額前,水珠順著發梢滑落,沒入微微敞開的領口。
他走過來,很自然地環住她的腰,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低的:
「看什麼呢?這麼出神。」
沈星晚靠在他懷裡,把那幅畫舉起來晃了晃。
「看這個。」
周燼川看了一眼,脣角微微上揚。
「好看嗎?」他問。
沈星晚想了想,認真地說:「好看。不過——」
她轉過頭,看著他,眼裡帶著狡黠的光。
「周燼川,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周燼川挑眉:「瞞著你?」
「嗯。」沈星晚淡聲應:「那個鐲子,你說普通玉鐲,結果是你們周家的傳家寶。這幅畫,你藏了這麼多年,婚禮上纔拿出來——」
她頓了頓,湊近他,眼睛亮晶晶的:
「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周燼川看著她,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有點壞,帶著點痞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心虛?
「還真有。」他說。
沈星晚眼睛一亮:「什麼事?」
周燼川沒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她,目光幽幽的,半晌,湊近她耳邊,淡聲道:
「我們重逢那天,我刮你的車,是故意的。」
「什……什麼?!」
沈星晚驚得整個人從他懷裡彈開。
她猛地轉過身,瞪著他。
周燼川雙手插在浴袍口袋裡,倚在窗邊,月光在他身後勾勒出一道銀色的輪廓。
他嘴角噙著那副她熟悉的、痞痞的笑。
「我說,」他一字一頓,慢悠悠地重複,「我們重逢那天,我刮你的車,是故意的。」
沈星晚腦子裡「嗡」的一聲。
那天——
她開著那輛小Polo,在十字路口等紅燈。
腦子裡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不小心就蹭了一下他的車。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過錯。
她緊張死了,以為自己要賠的傾家蕩產。
原來,一切都是他設計的。
「你——」沈星晚氣呼呼地指著他,「周燼川,你——你怎麼能這樣?」
周燼川看著她這副又驚又怒又懵的表情,笑意更深了。
他走過來,握住她的手指,放在脣邊輕輕親了一下。
「還不是沈小姐開車不專業。在十字路口發呆,綠燈亮了都不走。我只好給你提個醒。」
他慢悠悠地說,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揶揄,又帶著點饜足的溫柔。
「提醒?」沈星晚瞪他,「你那是提醒嗎?你那是追尾!」
「輕微追尾。」周燼川糾正她,「而且我賠了。」
「賠?」
沈星晚一噎。
哦,是賠了。
他賠得可大方了。
把她一步一步重新拉回他的世界。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抹痞痞的笑,她忽然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哎,周燼川……你也太……」
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太什麼?」他問,低頭湊近她,「太愛你?太想你?太想把你找回來?」
沈星晚被他直白的話堵得說不出話,只能瞪著他。
可她自己不知道,她此刻的樣子。
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根本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周燼川看著看著,想起什麼,忽然問:
「開車那麼不專心,那天你在十字路口到底在發什麼呆?」
聞言,那些過時的旖旎畫面瞬間閃進腦海,沈星晚身體一僵,臉不自覺紅了起來。
周燼川低頭看她,發現她臉頰泛紅,眉頭蹙了蹙:
「做了虧心事?」
「沒有!」沈星晚立刻否認。
否認得太快,反而顯得心虛。
周燼川挑眉,盯著她看了幾秒。
「真的?」
「真的!」
周燼川沒說話,忽然伸手,撓她的腰側。
沈星晚最怕癢。
她「啊」的一聲,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一邊笑一邊躲:
「周燼川你幹嘛——別鬧——哈哈——」
周燼川不依不饒,手上的動作不停。
「說不說?」
他問,語氣帶著笑意。
「不說——哈哈——你別撓了——」
「說不說?」
「周燼川——你——啊哈哈——」
沈星晚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她實在受不了,終於投降:
「我說我說——你別撓了——」
周燼川停下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沈星晚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神躲閃。
「就是……」她小聲說,「就是……夢到你了。」
「夢到我?」
「嗯。」
「夢到我至於臉紅成這樣?」
沈星晚沒說話,但臉紅的都要燒起來。
周燼川看著她,看著她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忽然彎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沈星晚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
「周燼川你幹嘛!」
周燼川抱著她,大步朝臥室走去。
「幫你夢想成真。」
沈星晚的臉「轟」地一下全紅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
周燼川已經走進了臥室,把她輕輕放在牀上。
他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困在身下這一方空間裡。
燈光昏黃,映著他的臉,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他看著她,看了好幾秒。
然後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沙啞:
「星星……新婚快樂。」
沈星晚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的自己。
那些羞赧,那些慌亂,那些不知所措,忽然都散了。
只剩下滿心的柔軟,和滿眼的他。
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新婚快樂,周燼川。」
「謝謝老婆!」周燼川笑著應了一聲,隨即湊近她耳邊:
「老婆,今晚,我們晚點睡。」
窗外,夜色正濃。
而房間裡,是屬於他們的,滾燙的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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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