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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 第25章:挽著他是什麼感覺

作者:芯霖

那隻包已在他手中。

  周燼川也明顯僵住了。

  他垂眸看著那個與自己氣場格格不入的米白色女士包包,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那眼神彷彿在問:這東西……怎麼又到了我手裡?

  這該死的爛習慣。

  上次意亂一次,這次又來。

  替她拿包。

  那是過去無數次約會刻進骨子裡的肌肉記憶。

  真該死。

  空氣凝滯幾秒。

  周燼川迅速斂去眼底那抹失態,神情恢復一貫的淡漠疏離。

  他極其自然地將包遞迴她手邊,嗓音低沉:「沈小姐,帶好你的包。」

  沈星晚一臉茫然地接過。

  帶好我的包?

  周總,明明是你趁我沒注意拿過去的啊。

  怎麼說得像我沒拿穩似的。

  她抿了抿脣,壓下心頭那點怪異,低聲道:「……謝謝周總。」

  這插曲讓她如芒在背,她借著調整包帶的動作,放緩腳步,重新與周燼川拉開距離,退回到後方。

  一行人穿過古色古香的庭院迴廊,往餐廳外走。

  周燼川原本走在最前,因接電話慢下腳步,落到人羣中部。

  他一邊聽電話,一邊隨人流移動。

  沈星晚和許青韻依舊走在隊伍末尾。

  兩人正低聲說笑,沈星晚目光一垂,瞥見許青韻散開的鞋帶,輕聲道:

  「韻韻,鞋帶。」

  許青韻低頭一看,嘟囔了句"哎呀,真是的",便蹲下去繫鞋帶。

  恰在此時,走在沈星晚前方兩步的清源茶業李總回過頭,客氣地搭話:

  「沈小姐,今晚喫得還習慣嗎?」

  沈星晚微笑道:「喫得很好,李總。特別是那道清湯松茸,味道特別鮮,非常好喝。」

  李總笑著回答:「它是這家店的招牌,每天的松茸都是用最新鮮的。」

  「難怪呢,」沈星晚語氣輕柔,「那個湯很好喝。還有那道茶香蝦,茶香完全滲進蝦肉裡,口感非常嫩滑,一點都不油膩。」

  「沈小姐懂行啊!」李總眼睛一亮,「這道菜是老闆的得意之作,用的是我們清源的陳年普洱。」

  沈星晚若有所思地點頭:「原來如此,難怪茶香那麼純粹,完全沒有苦澀味。」

  許是聊開了,李總談興更濃:

  「這滇南竈的前身,聽說是晚清一位鹽商的私宅,後來幾經輾轉,才改造成了餐廳,儘量保留了原來的園林格局……您看這園子,既有江南園林的婉約,又融入了些許滇南特色。」

  沈星晚順著他所指方向看了看,滿臉讚嘆。

  她剛進來就注意到那個月亮門的造型很特別,比常見的要稍高一些,門楣上的石雕圖案也帶著幾分少數民族的風情。

  李總繼續介紹:「您看這廊下的木雕,都是當年特請的東陽老師傅親手雕刻的,每一幅都講述著一個典故。」

  沈星晚順著他所指方向看了看,回道:

  「這是竹林七賢吧?人物的神態刻畫得真生動,衣紋的處理也特別細膩。能把這些保存得這麼好,實在太難得了。」

  「是啊,」李總感慨道,「餐廳老闆說,光是修復這些木雕就花了兩年時間。再往這邊看——」

  他側身指了指身後中庭,「我們剛才路過時看到的那棵羅漢松,聽說已經快兩百年的樹齡了,是當年那位鹽商特意從黃山運來的。」

  沈星晚順著他的指引望去,月光下那棵羅漢松的姿態蒼勁優美,枝幹盤曲如龍,樹冠修剪得非常精緻。

  ……

  兩人邊走邊聊。

  李總介紹的細緻,沈星晚也聽的認真。

  就在這時,身側悄然多了一道陰影。

  沈星晚正專注於李總的講解,想也沒想,便習慣性地伸手挽了上去。

  手臂的主人猛地一僵。

  沈星晚也立刻察覺不對。

  這手臂結實硬朗,全然不似許青韻的纖細柔軟。

  她愕然轉頭,撞進一雙深邃如墨的眼中。

  他垂眸,視線死死鎖住那隻熟悉的手,眼底翻過驚濤駭浪。

  剛繫好鞋帶、稍稍落在後面的許青韻一眼就看見這樣一幕。

  沈星晚極其自然地挽上週燼川的手臂,兩人在朦朧的燈籠光暈下靠得極近,側影勾勒出驚人的和諧與親密。

  好像他們本就該如此一樣。

  她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咬到舌尖。

  意識到不對勁,沈星晚猛地縮回手,臉頰「轟」地燒起來,連脖頸都漫上緋色。

  「對、對不起,周總……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以為……是青韻……」

  她語無倫次,羞窘得恨不得當場消失。

  男人冷眼掃了她一眼,喉結滾了滾,最終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邁步朝前走了兩步。

  幸好身邊的人各個談興正濃,並未留意到他們這個小插曲。

  周燼川快步離開後,許青韻立刻湊近快社死的沈星晚,壓低聲音:

  「我的祖宗,你你你……你怎麼挽上去了?還是周燼川。」

  「別說了,」沈星晚捂住滾燙的臉,「我哪知道他會走到我旁邊……我還以為是你。」

  許青韻哭笑不得:

  「他在你旁邊都站了好一會兒了,是你和李總聊得太投入沒發現。我想擠到你身邊都沒機會。」

  她用肩膀輕輕撞了下沈星晚,壓低聲音問:

  「挽著他的手......是什麼感覺?」

  沈星晚臉頰更紅了,嗔怪地瞪她一眼:

  「還能有什麼感覺?硬邦邦的,硌手,全是肌肉。」

  許青韻眨了眨眼,湊得更近,聲音裡帶著狡黠的笑意:

  「那你說說,是挽著他舒服,還是挽著我舒服?」

  「這有什麼可比的!」

  沈星晚羞惱地輕掐她的手臂,「挽著你當然是放鬆的,挽著他......簡直是上刑,緊張得心跳都快停了。」

  「真的嗎?」許青韻挑了挑眉,「可我剛纔看你挽得挺自然的,要是真這麼難受,你怎麼沒馬上鬆手?」

  「我那是沒反應過來。」沈星晚急忙辯解,「一摸到質感不對就立刻鬆開了好不好?」

  許青韻笑著繼續:

  「不過說真的......剛才他被你挽住的時候,好像只是愣了幾秒,根本沒有甩開你。」

  沈星晚心頭一跳,「他、他那應該也是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