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 第33章:是不是還有想法
試???
這話……怎麼聽著不對味。
她側過頭看他,橋上的燈光滑過他深邃的眼眸,裡面似有星點笑意。
沈星晚耳根略微一熱,含糊道:「周總想試車,找錯人了。我這是家用代步車,配不上您的身份。」
「是嗎」,他也看她,嘴角輕輕一勾,片刻,才沉聲繼續:「想哪裡去了,專心開車。」
說完便轉回頭,繼續闔上了眼。
「想哪裡去了,明明是你……」,她低聲嘀咕,轉頭見他已閉目養神,便不再作聲。
算了,還是專心開車吧。
接下來兩人一路無話。
他似真睡著了,她也專注開車。
車內只剩下導航低低的指示音。
車子終於緩緩駛入江畔公館,停在9號樓前。
「到了,周總。」她輕聲喚醒他。
周燼川緩緩睜眼,目光在她臉上停頓一瞬,終究沒說什麼,推門下了車。
沈星晚正準備離開,卻見他未走向別墅大門,反而繞過車頭,來到主駕駛窗外,敲了敲玻璃。
她遲疑著按下車窗。
還沒開口,周燼川忽然俯身靠近,微涼的指尖將一個創可貼輕輕按在她額頭的腫包上。
他動作很快,卻很輕柔。
「不準撕。」他丟下三個字,直起身,目光在她錯愕的臉上停留片刻,轉身離開。
沈星晚怔怔望著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沒入大門,才緩緩將車駛離。
回到家,她徑直走向浴室。
鏡子裡的自己,腦門上那個印著卡皮巴拉圖案的創可貼極其醒目。
磕腫了貼創可貼?
大概也只有周燼川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人,纔想得出來。
幼稚,她輕輕扯了扯嘴角。
走到沙發邊坐下,掏出手機。
微信界面裡,那個沉寂了五年,今晚剛剛重見天日的名字,靜靜躺在最近聊天的首位。
點開對話框,看著那三筆轉帳記錄,指尖在屏幕上懸停片刻。
最後,她接收了那筆270元的轉帳,將兩萬元退了回去。
幾乎就在下一秒,頁面跳出一條新信息:
周燼川:【?】。
回復速度快得驚人,彷彿對方也正握著手機。
沈星晚愣了一下。
剛退錢,不回似乎說不過去,她乾巴巴地回了個:「嗯。」
那邊再無回應。
看著那個名字,她出了會兒神。
要不要……再拉黑?
思忖片刻,又覺得太過刻意。
算了。
就當是最普通的舊識。
人生多的是無疾而終,哪有那麼多圓滿結局。
而她,又不是例外。
洗漱完畢,沈星晚敷了個面膜,倒在牀上刷手機。
叮叮叮——
手機響了起來,看來電顯示——媽媽。
她嘆了口氣,接通,開了免提。
「晚晚,睡了嗎?聲音怎麼聽起來沒什麼精神?」沈母的聲音立刻傳來。
「剛洗完澡,敷面膜呢,不好說話。媽,你怎麼還沒睡?」
「哪裡睡得著哦,」沈母的語調裡帶著熟悉的愁緒,「隔壁王阿姨的女兒,前些天結婚了,今天回門,熱鬧得很。你李叔叔家的兒子,比你還小兩歲,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媽媽不是催你,就是看著心裡急。」
「媽……」沈星晚頭疼地扶額。
這些話每次聽到,都讓她壓力倍增。
「晚晚,媽媽知道你現在不想談結婚。但女人啊,終究得有個家,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你一個人在江城,病了怎麼辦?累了想靠一靠都沒個肩膀……媽媽心疼。」
「媽,我真覺得一個人過挺好的。」
「好什麼呀,」沈母語氣加重了些,「上次跟你提過的,你陳阿姨有個遠房侄子,也在江城工作。照片我看了,清清秀秀的,人不錯。人家聽說你也在江城工作,挺有興趣的。你看……要不要見見?就當交個朋友,喫頓飯?」
沈星晚想拒絕,腦海瞬間閃過白天商場周燼川和蘇亦瑤那副登對的模樣,下意識應了句:
「好。媽,你把聯繫方式給我吧。我改天……去見見。」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驚喜和不確定:「真的?晚晚,你答應了?不是敷衍媽媽?」
「嗯,答應了。」
「哎,好,好,你能這麼想就太好了。」沈母喜出望外,「我明天就跟你陳阿姨說,把微信推給你。你們年輕人自己聊,合得來再見面,不勉強,不勉強啊!」
許是太開心了,沈母又絮絮叨叨囑咐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沈星晚揭下面膜,額頭上,那個創可貼的邊緣已微微捲起。
她抬手,輕輕將它撕了下來。
拿起小鏡子照了照,皮膚上留著一個淺淡的方形印子,中間的腫包依然明顯,碰一下還是疼。
她對著那個印子,看了很久。
眼神從迷茫,漸漸變得清晰,又歸於平靜。
最後,她轉身關掉了臥室的燈,入睡了。
翌日清晨,鬧鐘準時響起。
剛到公司,比她早到點的許青韻一看見她,立刻閃到她身邊,目光落在她額角那個尚未完全消退的包上。
「嘖,看來昨天戰況挺激烈啊。」
說著,她順手遞過來一支活血化瘀膏,「喏,昨天電話裡不是嚷著要嗎?我給你帶來了。」
「哇,太感動了,謝謝我的寶,你最好了,愛你,麼麼噠。」
沈星晚接過,順勢送了個飛吻。
「咦,肉麻。」許青韻擺出嫌棄臉,隨即壓低聲音,「這可不是免費的。藥膏換情報,昨天電話裡沒聽全,我今天要聽所有細節。」
「我就知道。」沈星晚白了她一眼。
許青韻眨眨眼,一臉迫不及待的樣子。
沈星晚瞥了眼尚且安靜的辦公室,壓低聲音,將昨天的事大致複述了一遍,包括後半段送周燼川回家的插曲。
聽完,許青韻表情難得認真起來。
她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極低:「晚晚,周燼川對你……是不是還有想法?」
沈星晚沉默了一瞬,目光看向窗外逐漸甦醒的城市。
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再次翻湧上來。
她怎麼會看不出來。
那些刻意又自然的靠近,那些包裹在毒舌下的關切,那些只有他們才懂的舊日往事……
一樁樁一件件。
她和周燼川都是彼此的初戀。
十八九歲時相遇,愛得毫無保留,無所顧忌,也正因為如此,分離的傷口才格外深,記憶才格外頑固。
這註定了,無論時光如何流逝,他們都會對那段過往耿耿於懷。
他或許有他的不甘與試探;
而她,也有未能徹底撫平的刺痛與在意。
可是,人生多的是無疾而終的故事,哪有那麼多預設好的圓滿結局可供上演。
她早已不是那個以為世界只有彼此,就可以不顧一切的少女了。
現實早已教會她權衡與清醒。
她對他的人生而言,或許只是一個插曲。
而她,遲早都要為他身邊那個真正被認可的人,騰出位置。
想通這一點,心裡那點因他舉動而泛起的細微波瀾,便漸漸沉下去,只剩下認命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