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 第42章:好馬不喫回頭草
她走回客廳,拿出手機,一字一句回覆:
【收到了,謝謝。但以後請不要送了,不合適。】
發送。
過了一會兒,周燼川回覆:
【哪裡不合適?】
沈星晚深吸一口氣:
【我們之間,不該有這些往來。】
這一次,微信終於徹底安靜下去。
他沒再回。
………………
某高級會所,頂級私人包廂。
周燼川坐在沙發上,指間夾著煙,卻沒怎麼抽,任由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側臉。
「川哥,今天居然主動組局,是有什麼喜事,還是心裡憋著啥事,要找兄弟們排憂解難呀。」,陸辰一邊倒酒,一邊笑著說。
周燼川抬了抬眼皮,淡淡掃他一眼,沒接話。
見他不答,陸辰自顧自拿起剛斟滿酒的杯子,碰了碰他的杯沿,自覺道:
「得,不問。反正你能叫我們出來,兄弟就奉陪到底。是吧,嶼哥?」
池嶼笑了一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緩緩道:「聽亦瑤說,週六你們一起喫飯了。」
「喲,原來是喜事啊,川哥!」陸辰笑著接話,隨即一頓,「不是,這事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池嶼和他碰了下杯,笑著道:「陸總最近不是忙著幹大事,誰敢打擾你。」
說起這個,陸辰立刻來了精神,認真道:
「哦,對了,我店週五開業,你們都必須來捧場啊,特別是你,川哥,不管多忙,必須來給我站臺,這可是我第一份正兒八經的事業。」
「儘量,明天出差。」周燼川淡淡應道。
「行,你先忙。」陸辰應道,隨即想起什麼,臉上漾著八卦的笑意,「不過我再忙,也聽到點風聲……好像過兩天蘇家的家宴,川哥你會出席,真的假的?」
周燼川眉頭幾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隨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喉嚨被烈酒灼過,才淡淡開口:「家裡安排。」
「家裡安排,也得你周公子點頭纔行啊。」陸辰笑嘻嘻地說。
周蘇兩家是江城的頂級豪門,幾十年世交,更是共同投資了多個大項目,利益深度綁定。
周家只有一個獨子,蘇家只有一個獨女,兩家聯姻幾乎是心照不宣的事。
蘇亦瑤剛回國,蘇家以家宴名義為她辦接風宴,邀遍了半個豪門圈。
這哪裡是簡單的喫飯,分明是向整個江城上流社會釋放信號。
周蘇兩家,好事將近。
短短幾日,這消息已在圈內掀起不小的波瀾。
陸辰晃著酒杯,冰塊叮噹作響,意味深長地繼續:
「亦瑤妹妹對你那點心思……多少年前大家都看在眼裡,如今你們倆,嗯,強強聯合,不知道要閃瞎多少人的眼。」
池嶼舉起酒杯,朝周燼川的方向輕輕一抬,語氣認真:
「恭喜。亦瑤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無可挑剔。」
陸辰也認可地點點頭。
周燼川沒說話,眸色沉了沉。
迷離的光線掠過他高挺的鼻樑和緊抿的脣,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
他下意識看了眼桌上的手機,神情更冷了幾分。
陸辰眼尖,瞬間捕捉到這一瞥。
他身體微微前傾,帶著幾分調侃:「川哥,你這表情……不太對啊。怎麼,心裡還裝著別的麻煩?」
「麻煩」二字,他故意咬得重了些。
周燼川抬眸,冷冷掃了他一眼。
陸辰也無懼他的神色,反而「嘖」了一聲,「不是吧,川哥,你這都多少年了。再濃的酒,放這麼久也該淡成水了。」
他故意把感情兩字換成了酒。
池嶼看了一眼周燼川,目光也帶著幾分審視。
周燼川沒理他們,他抬手,將煙按滅在一旁的菸灰缸裡,動作帶著一股狠勁。
然後拿起酒瓶,又給自己滿上一杯,仰頭灌下大半。
片刻,他才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徹底厭倦後的平靜:
「好馬不喫回頭草。」
好馬不喫回頭草?
陸辰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笑著確認:「真這麼想?」
周燼川沒看他,只盯著杯中殘酒,喉結滾動了一下,淡淡「嗯」了一聲。
「呀,這纔是我認識的川哥,乾脆利落。」陸辰笑著應道。
緊接著用力舉杯,繼續:「當年我就跟你說過,前頭風光無限,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如今你能這麼想,我是真為你高興。」
說完,他愉快地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想當年,他親眼看著周燼川對沈星晚掏心掏肺,結果呢?
人家一句「膩了」就輕鬆分手,瀟灑轉身,把他川哥折騰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那段日子,連他們這些身邊人都過得壓抑。
一氣之下週燼川乾脆出了國,一去就是五年。
這些年,在他面前,都不能提沈星晚的名字,那是忌諱。
現在能聽到他說出如此決絕的話,看來他對那段感情是真的放下了。
真好啊!
池嶼也微微頷首,再次舉杯:「恭喜。」
周燼川沒再說話,只是將自己杯子裡剩下的酒一口飲盡。
菸灰缸裡的菸蒂一支又一支,凌亂地堆疊著。
是該向前看了。
第一次是他年少不經事,一頭栽進去,捧出一顆真心任人拿捏,最後碎得撿不起來。
這一次……更他媽可笑。
在她毫不猶豫離開這麼多年後,他竟然還會因為她一個眼神就方寸大亂,甚至生出不該有的念頭。
沈星晚。
兩次。
他周燼川,因為她,把自己活成了天大的笑話。
以後,他再回頭,他就是狗。
幾人又陸續碰了幾次杯,放下杯子,周燼川指尖在冰涼的杯壁上無意識地敲了敲。
陸辰又湊過來,帶著幾分酒意:「川哥,週五我新店開業,你真得儘量來啊。我特意留了最好的位置,而且……」他擠眉弄眼,「有不少漂亮妹子來捧場。」
池嶼瞅了他一眼,笑罵:「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
周燼川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他摸出煙盒,又點了一支。
又喝了幾杯,他拿起一旁的西裝外套,站起身,「明天早班機,先走了。」
「這就走了?」陸辰有些掃興,「才幾點啊,川哥